礼仪五

职官三

礼仪一

音乐一

唐礼:四时各以元阳享武庙,每室用太牢,冰月蜡祭之后,以辰日腊享于文庙,
用牲如时祭。八年一祫,以1月。七年一禘,以一月。又时享之日,修七祀于中岳庙南门内之道南:司命,户以春,灶以夏;门,厉以秋,行以冬,中溜则于未月迎气
日祀之。若品物时新堪进御者,所司先送太常,与尚食相知,简择精好者,以味道
与新物相宜者配之。太常卿奉荐于北岳庙,不出神主。春日荐冰,亦如之。

太尉台 秦、汉曰太史府,北魏改为宪台,魏、晋、宋改为兰台,梁、陈、北朝
咸曰太史台。武德因之。龙朔二年更名宪台。咸亨复。光宅元年分台为左右,号曰
左右肃政台。左台专知京百司,右台按察诸州。神龙复为左右太尉台。延和年废右
台,后天二年复置,3月又废也。

《记》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物而动,性之欲也。”欲Infiniti极,祸乱
生焉。品格名贵的人惧其邪放,于是作乐以和其性,制礼以检其情,俾俯仰有容,周旋中矩。
故肆觐之礼立,则朝廷尊;郊庙之礼立,则人情肃;冠婚之礼立,则长幼序;丧祭
之礼立,则孝慈著;搜狩之礼立,则军旅振;享宴之礼立,则君臣笃。是知礼者,
品汇之璿衡,人伦之绳墨,失之者辱,得之者荣,造物已还,不可弹指离也。五帝
之时,斯为治本。类帝禋宗,吉礼也;遏音陶瓦,凶礼也;班瑞肆觐,宾礼也;诛
苗殛鲧,军礼也;厘降嫔虞,嘉礼也。故曰,修五礼五玉,尧、舜之事也。时期犹
淳,节文尚简。及周公相成王,制五礼六乐,各有典司,其仪大备。暨幽、厉失道,
平王东迁,周室浸微,诸侯侮法。男女失冠婚之节,《野麕》之刺兴焉;君臣废朝
会之期,践土之讥著矣。葬则奢俭无算,军则狙诈不仁。数百多年间,礼仪大坏。虽
仲尼自卫返鲁,而有定礼之言,盖举周公之旧章,无救鲁邦之乱政。仲尼之世,体
教已亡。遭秦燔炀,遗文殆尽。

乐者,太古先知治情之具也。人有血气生知之性,喜怒哀乐之情。心思物而动
于中,声成文而应于外。圣王乃调之以律度,文之以赞赏,荡之以钟石,播之以弦
管,然后能够涤Smart,能够祛怨思。施之于邦国则朝廷序,施之于天下则神祇格,
施之于宾宴则君臣和,施之于战阵则士民勇。

武德元年蒲月,备法驾迎宣简公,懿王、景国王、元皇上神主,祔于中岳庙,始
享四室。贞观六年,高祖崩,将行迁祔之礼,太宗命有司详议庙制。谏议大夫硃子
奢提议曰:

医生一员, 正三品。秦、汉之制,大将军政大学夫、副抚军为三公之官。魏、晋之后,
多不置大夫,以中丞为台主。隋讳中,复大夫,降为正四品。《武德令》改为从三
品。龙朔改为大司宪,咸亨复为大夫。光宅分台为左、右,置左、右台湾大学夫。及废
右台,去“左”“右”字。本从三品,会昌二年残冬敕:“大夫,秦为正卿,汉
为副相,汉末改为大司空,与太史俱为三公。掌邦国刑宪,肃元正廷。其任既重,
品秩宜峻。准六太傅例,升为正三品,著之于令。” 中丞二员。 正四品下。汉
都督台有二丞,掌殿内秘书,谓之中丞。汉末改为都督节度使,北魏复为中丞。后魏
改为上尉正,北周复曰中丞。南宋曰司宪中先生。隋讳中,改为持书太守,为从五
品。武德因之。贞观末,避高宗名,改持书通判为中丞,置二员。龙朔改为司宪大
夫,咸亨复为中丞。本正五品上,会昌二年寒冬敕:“中丞为先生之贰,缘大夫
秩崇,官有时置,中丞为宪台长。今九寺少卿及诸少监、国子司业、京兆少尹,并
府寺省监之贰,皆为四品,唯中丞官重,品秩未崇,可升为正四品下,与丞郎出入
迭用,著之于令。” 大夫、中丞之职,掌持邦国刑宪典章,以肃元日廷。中丞
为之贰。凡天下之人,有称冤而无告者,与三司讯之。凡中外百僚之事,应起诉者,
县令言于医师。大事则方幅奏弹之,小事则签名而已。若有制使覆囚徒,则与刑部
御史参择之。凡国有豪华大礼,则乘辂车以为之导。

汉兴,叔孙通草定,止习朝仪。至于郊天祀地之文,配祖禋宗之制,拊石鸣球
之备物,介丘璧水之盛猷,语则有之,未遑措思。及世宗礼重儒术,屡访贤良,河
间博洽古文,大搜经籍,有周旧典,始得《周官》五篇,《士礼》十七篇。王又鸠
集诸子之说,为礼书一百四十篇。后仓二戴,由此删择,得四十九篇,此《曲台集
礼》,今之《礼记》是也。然数百载不见旧仪,诸子所书,止论其意。百家纵胸臆
之说,五礼无著定之文。故明代一朝,曲台无制。郊上帝于甘泉,祀后土于汾阴。
宗庙无定主,乐悬缺金石。巡狩非勋、华之典,封禅异陶匏之音。光武受命,始诏
儒官草定仪注,经邦大典,至是粗备。汉末丧乱,又沦没焉。而卫宏、应仲远、王
仲宣等掇拾遗散,裁志条款而已。东京旧典,世莫得闻。自晋至梁,继令条缵。鸿
生钜儒,锐思绵蕝,江左学者,就好像可观。隋氏平陈,寰区一统,文帝命太常卿牛
弘集南北仪注,定《五礼》一百三十篇。炀帝在金陵,亦聚学徒,修《江都集礼》。
由是周、汉之制,独有遗风。

三五之代,世有厥官,故虞廷振干羽之容,周人立弦诵之教。洎苍精道丧,夏朝尘飞,礼乐出于诸侯,《雅》、《颂》沦于衰俗。齐竽燕筑,俱非皦绎之音;东
缶西琴,各写哇淫之状。以至播鼗入汉,师挚寝弦。延陵有自郐之讥,孔夫子起闻
《韶》之叹。及始皇一统,傲视百王。钟鼓满于秦宫,无非郑、卫;歌舞陈于汉庙,
并匪《咸》、《韶》。而十分之七、六变之容,八佾、四悬之制,但存其数,罕达其情。
而制氏所传,形容而已。武、宣之世,太岁弘儒,采夜诵之诗,考从臣之赋,朝吟
兰殿,暮奏竹宫,乃命协律之官,始制礼神之曲。属河间好古,遗籍充庭,乃约
《诗颂》而制乐章,体《周官》而为舞节。自兹相袭,代易其辞,虽流管磬之音,
恐异《茎》、《英》之旨。其后卧听桑、濮,杂以《兜离》,孤竹、空桑,无复旋
宫之义;崇牙树羽,惟陈备物之仪。烦手即多,知音盖寡。自永嘉之后,咸、洛为
墟,礼坏乐崩,典章殆尽。江左掇其遗散,尚有治世之音。而元魏、宇文,代雄朔
漠,地不传于清乐,人各习其旧风。虽得两京工胥,亦置四厢金奏。殊非入耳之玩,
空有作乐之名。隋文帝家世士人,锐兴礼乐,践祚之始,诏太常卿牛弘、祭酒辛彦
之增修雅乐。弘集伶官,措思历载无成,而郊庙侑神,黄钟一调而已。开皇七年平
陈,始获江左旧工及四悬乐器,帝令廷奏之,叹曰:“在这之中华夏族民共和国正声也,非作者此举,
世何得闻。”乃调五音为五夏、二舞、登歌、房中等十四调,宾、祭用之。隋氏始
有雅乐,因置清商署以掌之。既而协律郎祖孝孙依京房旧法,推五音十二律为六十
音,又六之,有三百六十音,旋相为宫,因定庙乐。诸儒论难,竟不应用。隋世雅
音,惟清乐十四调而已。隋末大乱,其乐犹全。

按汉太史韦玄成奏立五庙,诸侯亦同五。刘子骏议开七祖,邦君降二。郑司农
踵玄成之辙,王子雍扬国师之波,分涂并驱,各相师祖,咸玩共所习,好同恶异。
遂令历代祧祀,多少参差,优劣去取,曾无画一。《传》称“名位分裂,礼亦异数。”
《易》云“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岂非别思疑,慎微远,防陵僭,尊君卑佐,升
降无舛,所贵礼者,义在兹乎!若使皇帝诸侯,俱立五庙,正是贱能够同贵,臣能够滥主,名器无准,冠屦同归,礼亦异数,义将安设?《戴记》又称:礼有以多为
贵者,太岁七庙,诸侯五庙。”若国君五庙,才与子男相埒,以多为贵,何所表乎?
愚以为诸侯立高祖以下,并太祖五庙,一国之贵也。君主立高祖以上,并太祖七庙,
四海之尊也。降杀以两,礼之正焉。前史所谓“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此其
义也。伏惟圣祖在天,山陵有日,祔祖严配,大事在斯。宜依七庙,用崇豪礼。若
亲尽之外,有王业之所基者,如殷之玄王,周之后稷,尊为皇上。倘无其例,请三
昭三穆,各置神主,太祖一室,考而虚位。将待七百之祚,递迁方处,庶上依晋、
宋,傍惬人情。

侍知府四员。 从六品下。长史之名,《周官》有之,亦名柱下史。秦改为侍都督。明代曰司宪上尉,隋为侍长史,品第七。武德品第六也。 掌纠举百僚,推
鞫狱讼。
侍军机章京年深者一位判台事,知公廨杂事,次一个人知西推,一个人知东推也。

神尧受禅,未遑制作,郊庙宴享,悉用南梁旧仪。太宗天子践祚之初,悉兴文教,乃诏中书令房太尉、秘书监魏百策等礼官硕士,修改旧礼,定著《吉礼》六十一
篇,《宾礼》四篇,《《军礼》二十篇,《嘉礼》四十二篇,《凶礼》六篇,《国
恤》五篇,总一百三十八篇,分为一百卷。玄龄等始与礼官述议,认为《月令》礻
昔祭,唯祭天宗,谓日月而下。近代礻昔三天帝、多人帝、五地祇,皆非古典,今
并除之。又依礼,有益于人则祀之。神州者国之所托,余八州则义不相及。近代通
祭九州,今除八州等八座,唯祭皇地祇及中华,以正祀典。又汉建武中封禅,用元
封时好玩的事,封天柱山于圆台上,四面皆立石阙,并高五丈。有方石再累,藏玉牒书。
石检十枚,于四边防检查之,东西各三,南北各二。外设石封,高九尺,上加石盖。周
设石距十八,如碑之状,去坛二步,其下石跗入地数尺。今案封禅者,本以打响告
于上帝。天道贵质,故藉用藁秸,樽以瓦甒。此法不在经诰,又乖醇素之道,定议
除之。近又案梁甫是梁阴,代设坛于山上,乃乖处阴之义。今定禅礼改坛位于山北。
又皇皇太子入学及太常行山陵、圣上海南大学学射、合朔、陈五兵于太社、农隙讲武、纳皇后
行六礼、四孟春读时令、国君上陵、朝庙、养老于辟雍之礼,皆周、隋所阙,凡增多二十九条。余并准依古礼,旁求异代,择其善者而从之。太宗称善,颁于内外行
焉。

高祖受禅,擢祖孝孙为吏部都尉,转太常少卿,渐见亲委。孝孙由是奏请作乐。
时军国多务,未遑改创,乐府尚用隋氏旧文。武德三年,始命孝孙修定雅乐,至贞
观二年6月奏之。太宗曰:“礼乐之作,盖品格高尚的人缘物设教,认为撙节,治之隆替,
岂此之由?”太守大夫杜淹对曰:“前代兴衰,实由于乐。陈将亡也,为《玉树后
庭花》;齐将亡也,而为《伴侣曲》。行路闻之,莫不悲泣,所谓亡国之音也。以
是观之,盖乐之由也。”太宗曰:“不然,夫音声能鼓舞人心,自然之道也。故欢者闻
之则悦,忧者听之则悲,悲欢之情,在于人心,非由乐也。将亡之政,其民必苦,
然苦心所感,故闻之则悲耳,何有乐声哀怨,能使悦者悲乎?今《玉树》、《伴侣》
之曲,其声具存,朕当为公奏之,知公必不悲矣。”太守右丞魏徵进曰:“古时候的人称:
‘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乐在融入,不由音调。”太
宗然之。孝孙又奏:陈、梁旧乐,杂用吴、楚之音;周、齐旧乐,多涉胡戎之伎。
于是锤炼南北,考以古音,作为大唐雅乐。以十二律各顺其月,旋相为宫。按《礼
记》云,“大乐与世界同和”,故制十二和之乐,合三十一曲,八十四调。祭圆丘
以黄钟为宫,方泽以五月为宫,宗庙以太簇为宫。五郊、朝贺、飨宴,则随月用律
为宫。初,隋但用黄钟一宫,惟扣七钟,馀五钟虚悬而不扣。及孝孙建旋宫之法,
皆遍扣钟,无复虚悬者矣。祭天神奏《豫和》之乐,地祇奏《顺和》,宗庙奏《永
和》。天地、宗庙登歌,俱奏《肃和》。国君临轩,奏《太和》。王公出入,奏
《舒和》。君王食举及饮酒,奏《休和》。皇帝受朝,奏《政和》。皇太子轩悬出
入,奏《承和》。元春,冬节天子礼会登歌,奏《昭和》。郊庙俎入,奏《雍和》。
国王祭享酌酒、读祝文及饮福、受胙,奏《寿和》。五郊迎气,各以月律而奏其音。
又郊庙祭享,奏《化康》、《凯安》之舞。《周礼》旋宫之义,亡绝已久,时莫能
知,一朝复古,自此始也。及孝孙卒后,协律郎张文收复采《三礼》,言孝孙虽创
其端,至于郊禋用乐,事未周备。诏文收与太常掌礼乐官等越来越厘改。于是依《周
礼》,祭玉皇大天尊以圆钟为宫,黄钟为角,太簇为徵,姑洗为羽,奏《豫和》之舞。
若封太山,同用此乐。若地祇方丘,以函钟为宫,太簇为角,姑洗为徵,桂月为羽,
奏《顺和》之舞。禅梁甫,同用此乐。祫禘宗庙,以黄钟为宫,寒冬为角,太簇为
徵,小春月为羽,奏《永和》之舞。五郊、日月星辰及类于上帝,黄钟为宫,奏《豫
和》之曲。大蜡、大报,以黄钟、太簇、姑洗、榴月、瓜时、玄月等调奏《豫和》、
《顺和》、《永和》之曲。明堂、雩,以黄钟为宫,奏《豫和》之曲。神州、社稷、
藉田,宜以太簇为宫,雷师以姑洗为宫,山川以五月为宫,并奏《顺和》之曲。飨
先妣,以相月为宫,奏《永和》之舞。大飨宴,奏姑洗、榴月二调。天皇郊庙、食
举,以月律为宫,并奏《休和》之曲。国王郊庙出入,奏《太和》之乐,临轩出入,
奏《舒和》之乐,并以姑洗为宫。君主大射,姑洗为宫,奏《驺虞》之曲。皇太子奏《狸首》之曲。皇帝之庶子君轩悬,姑洗为宫,奏《永和》之曲。凡奏黄钟,歌十七月;
奏太簇,歌上冬;奏姑洗,歌八月;奏小刑,歌林钟;奏桐月,歌中吕;奏青女月,
歌杏月。黄钟天中为宫,其乐九变;除月、六月为宫,其乐八变。太簇、兰秋为宫,
其乐七变。仲阳、中秋为宫,其乐六变。姑洗、九月为宫,其乐五变。中吕、上冬为宫,其乐四变。天子十二钟,上公九,侯伯七,子男五,卿六,大夫四,士三。
及成,奏之。太宗称善,于是加级颁赐各有差。

于是乎八座奏曰:

凡有别付推者,则按实际上状以奏。若平常之狱,推讫断于平顶山。所有的事非白衣战士、
中丞所劾,而合弹奏者,则具其事为状,大夫、中丞押奏。大事则冠法冠,衣硃衣
纁裳,白纱中单以弹之。小事平常服装而已。凡三司管事人,则与给事中、中书舍人越来越直,
直于朝堂受表。若三司所按而非其理事,则与刑部郎中员外、安阳司直评事往讯之。

高宗初,议者以《贞观礼》节文未尽,又诏太守长孙无忌、中书令杜正伦李义
府、中书军机章京李友益、黄门长史刘祥道许圉师、皇储宾客许敬宗、太常少卿韦琨、
太学硕士史道玄、符玺郎孔志约、太常大学生萧,楚才孙自觉贺纪等重加缉定,勒成
一百三十卷。至显庆四年奏上之,增损旧礼,并与令式参加会议改定,高宗自为之序。
时许敬宗、李义府用事,其所利润或亏蚀,多涉希旨,行用已后,学者纷议,认为未有贞
观。元宵节两年十十月,下诏令依贞观年礼为定。仪凤二年,又诏显庆新修礼多有事不
师古,其五礼并依周礼行事。自是礼司益无凭准,每有大事,皆参加会议古今礼文,有时撰定。然贞观、显庆二《礼》,皆行用不废。时有太常卿裴明礼、太常少卿韦万
石相次参掌其事,又前后硕士贺敱、贺纪、韦叔夏、裴守真等多所决定。则天时,
以礼官不甚显明,特诏国子大学生祝钦明及叔夏,每有仪注,皆令参定。叔夏卒后,
硕士唐绍专知礼仪,博学详练好玩的事,议者以为称职。后天二年,绍为给事中,以讲
武失仪,得罪被诛。其后礼官张星、王琇又以元正仪注乖失,诏免官回家学问。

十八年,敕曰:“殷荐祖考,以崇功德,比虽加以诚洁,而庙乐未称。宜令所
司详诸故实,制订奏闻。”八座议曰:“七庙观德,义冠于宗祀;三祖在天,式章
于严配。致敬之情允洽,大孝之道宜宣。是以八佾具陈,肃仪形于缀兆;四悬备展,
被鸿徽于雅音。考作乐之明义,择皇王之令典,前圣所履,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兹。伏惟国君主公,天纵感通,率由冥极。孝理昭懿,光被于八埏;爱敬纯深,追崇于百叶。永言
锡祚,斯弘颂声。钟律革音,播铿锵于飨荐;羽籥成列,申蹈厉于烝尝。爰诏典司,
乃加隆称,循声核查,敬阐尊名。窃以皇灵滋庆,浚源长江水利委员会,迈吞燕之生商,轶扰
龙之肇汉,盛韬光于九二,渐发迹于四分。高祖缩地补天,重张区宇,反魂肉骨,
再造生灵。恢恢帝图,与二仪而合大;赫赫皇道,共七曜以齐明。虽复圣迹神功,
不可得而窥测;经文纬武,敢有寄于名言。敬备乐章,式昭彝范。皇祖弘农府君、
宣简公、懿王三庙乐,请同奏《长发》之舞。太祖景国君庙乐,请奏《大基》之舞。
世祖元皇上庙乐,请奏《大成》之舞。高祖大武天皇庙乐,请奏《大明》之舞。文
德皇后庙乐,请奏《光大》之舞。七庙登歌,请每室别奏。”制可之。二十五年,
上大夫长孙无忌、都尉于志宁议太宗庙乐曰:“《易》曰:‘先王作乐崇德,殷荐之
上帝,以配祖考。’请乐名《崇德》之舞。”制可之。后文德皇后庙,有司据礼停
《光大》之舞,惟进《崇德》之舞。

臣闻揖让受终之后,革命创建之君,何尝不崇亲亲之义,笃尊尊之道,虔奉祖
宗,致敬郊庙。自义乖阙里,学灭秦庭,儒雅既丧,经籍湮殄。虽两汉纂修绝业,
魏、晋敦尚Sven,而宗庙制度,典章散逸,习所传而竞偏说,执浅见而起异端。自
昔迄兹,多历时代,语其大约,两家而已。祖郑玄者则陈四庙之制,述王肃者则引
七庙之文,贵贱混而莫辩,是非纷而不定。

主簿壹人, 从七品下。 录事二位, 从九品下。 主簿掌印及受事发辰,
勾检稽失。 兼知官厨及黄卷。 主事贰位,令史十几个人,书令史22人。

开元十年,诏国子司业韦绦为典礼使,专掌五礼。十六年,通事舍人王嵒上疏,
请改撰《礼记》,削去旧文,而以今事编之。诏付集贤院博士详议。右尚书张说奏
曰:“《礼记》北魏所编,遂为历代不刊之典。今去圣久远,恐难改易。今之五礼
仪注,贞观、显庆两度所修,前后颇有两样,当中或未折衷。望与先生等更商量古
今,删改行用。”制从之。初令硕士右散骑常侍徐坚及左拾遗李锐、太常大学生施敬
本等检撰,历年不就。说卒后,萧嵩代为集贤院学士,始奏起居舍人王仲丘撰成一百五十卷,名曰《大唐开元礼》。二十年12月,颁所司行用焉。

光宅元年五月,高宗庙乐,以《钧天》为名。中宗庙乐,奏《太和》之舞。开
元七年六月敕,睿宗庙奏《景云》之舞。二十三年十一月,太常奏:“准十二年东封
太山日所定雅乐,其乐曰《元和》六变,以降天神。《顺和》八变,以降地祇。国王行,用《太和》之乐。其封太山也,登歌、奠玉币,用《肃和》之乐;迎俎,用
《雍和》之乐;酌献、饮福,用《寿和》之乐;送文、迎武,用《舒和》之乐;亚
献、终献,用《凯安》之乐;送神,用夹钟宫《元和》之乐。神社首也,送神用天贶宫《顺和》之乐。享关帝庙也,迎神用《永和》之乐;献祖宣圣上酌献用《光大》
之舞,懿祖光国王酌献用《披发》之舞,太祖景天皇酌献用《大政》之舞,世祖元
天子酌献用《大成》之舞,高祖神尧国君酌献用《大明》之舞,太宗文帝王酌献用
《崇德》之舞,高宗太极天皇酌献用《钧天》之舞,中宗孝和君王酌献用《太和》
之舞,睿宗大圣贞国君酌献用《景云》之舞;彻豆,用《雍和》之舞;送神,用黄
钟宫《永和》之乐。臣以乐章残缺,积有岁时。自有事东巡,亲谒九庙,圣情慎礼,
精祈感通,皆祠前累日考定音律,请编入史册,万代推行。”下制曰:“王公卿士,
爰及有司,频诣阙上言,请以‘唐乐’为名者,斯至公之事,朕安得而辞焉。但是《大咸》、《大韶》、《大濩》、《大夏》,都是大字表其歌词,今之所定,宜曰
《大唐乐》。”皇祖弘农府君至高祖大武国王六庙,贞观中已诏颜师古等定乐章舞
号。洎今太常寺又奏有司所定献祖宣君王至睿曾子贞天子九庙酌献用舞之号。

太岁至德自然,孝思罔极,孺慕逾男士之志,制作穷受人尊敬的人之道,诚宜定一代之
宏规,为世代之彝则。臣奉述睿旨,商讨往载,纪七庙者实多,称四祖者盖寡。校
其得失,昭然可知。《春秋谷梁传》及《礼记》、《王制》、《祭法》、《礼器》
《孔子家语》,并云:“国王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二庙。”《太史》曰:
“七世之庙,能够观德。”至于孙卿、孔安国、刘歆、班彪老爹和儿子、孔晁、虞喜、干
宝之徒,或学推硕儒,或才称博物,商较今古,咸认为然。故其文曰:“天皇三昭
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晋、宋、齐、梁,皆依斯义,立亲庙六,岂非有国之茂
典,不刊之休烈乎?若使违群经之明文,从累代之疑议,背子雍之笃论,尊康成之
旧学,则天子之礼,下逼于人臣,诸侯之制,上僭于王者,非所谓尊卑有序,名位
不一样者也。况复礼由人情,自非天坠,大孝莫重于尊亲,厚本莫先于严配。数尽四
庙,非贵多之道;祀逮七世,得加隆之心。是知德厚者流光,乃可久之高义;德薄
者流卑,实不易之令范。臣等参议,请依晋、宋传说,立亲庙六,其祖宗之制,式
遵旧典。庶承宗之道,兴于理定之辰;尊祖之义,成于孝治之日。

殿中侍太守五个人, 从七品下。 令史陆位,书令史十七个人。殿中侍士大夫掌殿
廷供奉之仪式。凡冬至节、元旦大朝会,则具服升殿。若郊祀、巡幸,则于卤簿中纠
察非违,具遵守于旌门,视文物有着亏阙,则纠之。凡两京城内,则分知左右巡,
各察其所巡之内有越轨之事。

玉皇赦罪天尊、五方帝、皇地祇、神州及宗庙为大祀,社稷、日月星辰、先代太岁、
岳镇海渎、帝社、先蚕、释奠为中祀,司中、司命、风伯、雨师、诸星、山林川泽
之属为小祀。大祀,所司每年预订日奏下。小祀,但移牒所由。若皇帝不亲祭享,
则三公行事;若官缺,则职事三品已上摄三公行事。大祀散斋11日,致斋十三日。中
祀散斋16日,致斋三一日。小祀散斋三日,致斋二十七日。散斋之日,昼监护人如旧,夜宿
于家正寝,不得吊丧问疾,不判署刑杀文书,不决罚罪人,不作乐,不预秽恶之事。
致斋惟为祀事得行,别的悉断。若大祀,斋官皆于散斋之日,集于太守省受誓戒,
太史读誓文。致斋之日,三公于里正省安放;余官各于本司,若皇宫内无本司,于
太常郊社、中岳庙署安置。皆日未出前至斋所。至祀前二十四日,各从斋所昼漏上水五刻
向祠所。接神之官,皆沐浴给明衣。若国君亲祠,则李晖殿行致斋之礼。文武官服
裤褶,陪位于殿庭。车驾及斋官赴祠祭之所,州县及金吾清所行之路,不得见诸凶
秽及缞绖者,哭泣之声闻于祭所者权断,讫事依然。斋官至祠所,太官惟设食。祭
讫,依班序馂,讫,均胙,贵者不重,贱者不虚。中祀已下,惟不受誓戒,自余皆
同大祀之礼。

天宝元年10月,命有司定玄元太岁庙告享所奏乐,降神用《混成》之乐,送神
用《太一》之乐。宝应二年八月,有司奏:玄宗庙乐请奏《广运》之舞,肃宗庙乐
请奏《惟新》之舞。大历市斤年,代宗庙乐请奏《保大》之舞。永贞元年7月,德
宗庙乐请奏《文明》之舞。元和元年,顺宗庙乐请奏《东晋》之舞。元和公斤年,
宪宗庙乐请奏《象德》之舞。穆宗庙乐请奏《和宁》之舞。敬宗庙乐请奏《大钧》
之舞。文宗庙乐请奏《文成》之舞。武宗庙乐请奏《大定》之舞。

制从之。于是增修南岳庙,始崇祔弘农府君及高祖神主,并旧四室为六室。

监理太师十员, 正八品上。贞观初,马周以男生进用,大宗令于监察都尉里行。
自此因置里行之名。龙朔元年,以王本立为监察里行也。 监察掌分察巡按郡县、
屯田、铸钱、岭南选补、知太府、司农先生,监决囚徒。监祭拜则阅牲牢,省器服,
不敬则劾祭官。里正省有会议,亦监其过谬。凡百官舞会、习射,亦如之。

武德初,定令:

贞观元年,宴群臣,始奏秦王破阵之曲。太宗谓侍臣曰:“朕昔在籓,屡有征讨,红尘遂有此乐,岂意前日登于雅乐。然其发扬蹈厉,虽异文容,功业由之,致
有今日,所以被于乐章,示不忘于本也。”经略使右仆射封德彝进曰:“国王以圣武
戡难,立极安人,功成化定,陈乐象德,实弘济之盛烈,为未来之壮观。文容习仪,
岂得为比。”太宗曰:“朕虽以武术定天下,终当以文德绥海内。文武之道,各随
其时,公谓文容不及蹈厉,斯为过矣。”德彝顿首曰:“臣不敏,不足以知之。”
其后令魏徵、虞世南、褚亮、李百药改革机制歌辞,更名《七德》之舞,增舞者至百19位,被甲执戟,以象战阵之法焉。四年,太宗行幸庆善宫,宴从臣于渭水之滨,
赋诗十韵。其宫即太宗降诞之所。车降临幸,每特感庆,嘉勉闾里,有同汉之宛、
沛焉。于是起居郎吕才以御制诗等于乐府,被之管弦,名叫《功成庆善乐》之曲,
令童兒八佾,皆进德冠、紫袴褶,为《九功》之舞。冬节享宴,及国有曲靖,与
《七德》之舞皆奏于庭。四年,太宗制《破阵舞图》:左圆右方,先偏后伍,鱼丽
鹅贯,箕张翼舒,交错屈伸,首尾回互,以象战阵之形。令吕才依图教乐工百贰九人,被甲执戟而习之。凡为三变,每变为四阵,有来往疾徐击刺之象,以应歌节,
数日而就,更名《七德》之舞。辛酉,奏《七德》、《九功》之舞,观者见其柔和
蹈厉,莫不扼腕踊跃,凛然震竦。武臣列将咸上寿云:“此舞都已经君王无私无畏之
形容。”群臣咸称万岁。南蛮十馀种自请率舞,诏许之,久而乃罢。十两年,有景
云见,河水清。张文收采古《硃雁》、《天马》之义,制《景云河清歌》,名曰宴
乐,奏之管弦,为诸乐之首,元会第一奏者是也。

二十四年,太宗崩,将行崇祔之礼,礼部里胥许敬宗奏言:“弘农府君庙应迭
毁。谨按旧仪,汉尚书韦玄成以为毁主瘗埋。但国际宗飨,有所一直,一旦瘗埋,
事不允惬。晋硕士范宣意欲别立古寺,奉征西等主安放当中。方之瘗埋,颇叶情理,
事无旧事,亦未足依。又议者或言毁主藏于天府,祥瑞所藏,本非斯意。今谨准量,
去祧之外,犹有坛墠,祈祷所及,窃谓合宜。今时庙制,与古分化,共基别室,西
方为首。若在西夹在那之中,仍处尊位,祈祷则祭,未绝祗享,方诸旧仪,情实可安。
弘农府君庙远亲杀,详据旧章,礼合迭毁。臣等参议,迁奉神主,藏于夹室,本情
笃教,在理为弘。”从之。其年十14月丁未,太宗文天皇神主祔于嵩岳庙。

殿中省 魏初置殿中监,隋初改为殿中局,炀帝改为殿内省,武德改为殿中省。
龙朔改为中御府,咸亨复为殿中省。

每岁亚岁,祀玄穹高上帝于圆丘,以景帝配。其坛在东京明德门外道东二里。坛
制三分之一,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75%广十丈,四分三广五丈。
每祀则天上帝及配帝设位于平座,藉用藁秸,器用陶匏。五方上帝、日月、内官、
中官、外官及众星,并皆从祀。其五方帝及日月七座,在坛之第二等;内五星已下
官五十五座,在坛之第三等;二十八宿已下中官一百三十五座,在坛之第四等;外
官百十二座,在坛下外壝之内;众星三百六十座,在外壝之外。其牲,上帝及配帝
用苍犊二,五方帝及日月用方色犊各一,内官已下加羊豕各九。夏至,祭皇地祗于
方丘,亦以景帝配。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坛制再成,下成方十丈,上成五丈。
每祀则地祇及配帝设位于坛上,神州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
泽、丘陵、坟衍、原隰,并皆从祀。神州在坛之第二等。五岳已下三十七座,在坛
下外壝之内。丘陵等三十座,在壝外。其牲,地祗及配帝用犊二,神州用黝犊一,
岳镇已下加羊豕各五。

永徽二年十7月,高宗亲祀南郊,黄门令尹宇文节奏言:“依仪,明天朝群臣,
除乐悬,请奏《九部乐》。”上因曰:“《破阵乐舞》者,情不忍观,所司更不宜
设。”言毕,惨怆久之。显庆元年五月,改《破阵乐舞》为《神功破阵乐》。二年,
太常奏《白雪》琴曲。先是,上以琴中雅曲,古时候的人歌之,近代已来,此声顿绝,虽
有教学,又失宫商,令所司简乐工解琴笙者修习旧曲。至是太常上言曰:“臣谨按
《礼记》、《家语》云:舜弹五弦之琴,歌《DongFeng》之诗。是知琴操曲弄,皆合于
歌。又张华《博物志》云:‘《白雪》是帝王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曲名。’又楚大夫
宋子渊对襄王文成公:‘有客于郢中歌《杨春白雪》,国卯月者数10位。’是知《白雪》
琴曲,本宜合歌,以其调高,人和遂寡。自宋子渊未来,迄今千祀,未有能歌《白雪
曲》者。臣今准敕,依于琴中旧曲,定其宫商,然后教习,并合于歌。辄以御制
《雪诗》为《白雪》歌辞。又按古今乐府,奏正曲之后,皆别有送声,君唱臣和,
事彰前史。辄取侍臣等奉和雪诗感觉送声,各十六节,今悉教讫,并皆谐韵。”上
善之,乃付太常编于乐府。三年八月,太常丞吕才造琴歌《白雪》等曲,上制歌辞
十六首,编入乐府。两年二月,上欲伐辽,于屯营教舞,召李义府、任雅相、许敬
宗、许圉师、张延师、苏定方、阿史那忠、于阗王伏阇、上官仪等,赴洛城门观乐。
乐名《一戎大定乐》。赐观乐者杂彩有差。麟德二年五月,制曰:“国家平定天下,
革命创设,纪功旌德,久被歌词。今郊祀四悬,犹用干戚之舞,先朝作乐,韬而未
伸。其郊庙享宴等所奏宫悬,文舞宜用《功成庆善》之乐,皆著履执拂,还是服袴
褶、童子冠。其武舞宜用《神功破阵》之乐,皆被甲持戟,其执纛之人,亦著金甲。
人数并依八佾,仍量加箫、笛、歌鼓等,并于悬南列坐,若舞即与宫悬合奏。其宴
乐内二色舞者,仍还是别设。”上元节两年十5月敕:“供祠祭《上元节舞》,前令大
祠享皆将摆放。自今已后,圆丘方泽,大庙祠享,然后用此舞,馀祭并停。”

文明元年5月,奉高宗神主祔于太庙中,始迁宣天皇神主于夹室。垂拱七年早春,又于东都立高祖、太宗、高宗三庙,四时享祀,如京庙之仪。别立崇先庙以享
武氏祖考。则天寻又令所司议立崇先庙室数,司礼大学生、崇文馆大学生周忭希旨,请
立崇先庙为七室,其皇室南岳庙,减为五室。春官里正贾大隐奏曰:“臣窃准秦、汉
皇太后临朝称制,并据礼经正文,圣上七庙,诸侯五庙。盖百王不易之义,万代常
行之法,未有越礼违古而擅裁仪注者也。今周悰别引浮议,广述异文,直崇临朝权
仪,不依国家常度,升崇先之庙而七,降国家之庙而五。臣闻皇图广辟,实崇宗社
之尊;帝业弘基,实等土地之固。伏以天步多艰,时逢遏密,代天理物,自古有之。
伏惟皇太后亲承顾托,忧勤黎庶,纳孝慈之请,垂矜抚之怀,实所谓光显大猷,恢
崇圣载。其崇先庙室,左券诸侯之数,国家宗庙,不合辄有移变。臣之愚直,并依
正礼,周忭之请,实乖古仪。”则天由是且止。

监一员, 从三品。魏初置,品第二。梁品第三。隋品第四。武德品第三也。
少监二员, 从四品上。 丞几人, 从五品上。 主事多少人, 从九品上。

大簇辛日,祈谷,祀感帝于南郊,元帝配,牲用苍犊二。四月之月,雩祀玉皇赦罪天尊于圆丘,景帝配,牲用苍犊二。五方上帝、三人帝、五官并从祀,用方色犊十。
孟秋,祀五方上帝于明堂,元帝配,牲用苍犊二。多少人帝、五官并从祀,用方色犊
十。春天,祭神州于北郊,景帝配,牲用黝犊二。

仪凤二年十八月二十30日,太常少卿韦万石奏曰:“据《贞观礼》,郊享保加利亚共和国语舞奏
《豫和》、《顺和》、《永和》等乐,其舞人著委貌冠服,并手执籥翟。其武舞奏
《凯安》,其舞人并著平冕,手执干戚。奉麟德二年五月敕,文舞改用《功成庆善
乐》,武舞改用《神功破阵乐》,并改器服等。自奉敕以来,为《庆善乐》不可降
神,《神功破阵乐》未入雅乐,虽改用器服,其舞犹还是,迄今不改。事既不安,
恐须别有处分者。”以今月三日录奏,奉敕:“旧文舞、武舞既不可废,并器服总
宜依然。若悬作《上元舞》日,仍奏《神功破阵乐》及《功成庆善乐》,并殿庭用
舞,并须引出悬外作。其布署中国风,宜更商量作安稳法。并录《凯安》六变法象奏
闻。”万石又与刊比肩等奏曰:

天授二年,则天既革命称帝,于东都改革机制北岳庙为七庙室,奉武氏七代神主,祔
于中岳庙。改西京西岳庙为享德庙,四时唯享高祖已下三室,余四室令所司闭其门,废
其享祀之礼。又改西京崇先庙为崇尊庙,其享祀如西岳庙之仪。万岁登封元年十1四月,
封三清山回,亲谒北岳庙。明年3月,又改京崇尊庙,为孔庙,仍改中岳庙署为清庙台,
加领导,崇其班秩。圣历二年三月,又亲祀西岳庙,曲赦东都城内。

令史四个人,书令史十二人,亭长、掌固各八位。殿中监掌君王服御,首脑尚食、
尚药、尚衣、尚舍、尚舍、尚辇六局之官属,备其礼物,供其职事。少监为之贰。
凡听朝,则率其属执伞扇以列于左右。凡大祭拜,则进大珪、镇珪于壝门之外。既
事,受而藏之。凡行幸,则侍奉于仗内,骖乘以从。若元春、冬至节大朝会,则有进
爵之礼。丞掌副监事,兼勾检稽失,省署抄目。主事掌印及知受事发辰。

贞观初,诏奉高祖配圆丘及明堂北郊之祀,元帝专配感帝,自余悉依武德。永
徽二年,又奉太宗配祀于明堂,有司遂以高祖配五日帝,太宗配五个人帝。

谨按《凯安舞》是贞观中所造武舞,准《贞观礼》及今礼,但郊庙祭享奏武舞
之乐即用之。凡有六变:一变象龙兴参野,二变象克靖关中,三变象东夏宾服,四
变象江淮宁谧,五变象猃狁詟伏,六变重新恢复设置以崇,象兵还振旅。谨按《贞观礼》,
祭享日武舞惟作六变,亦如周之《大武》,四分一乐止。按乐有因人而作者,则因人
而止。如著成数者,数终即止,不得取行事赊促为乐终早晚,即礼云三阕、五分一、
八变、九变是也。今礼奏武舞百分之二十,而数终未止,既非师古,不可依行。其武舞
《凯安》,望请依古礼及《贞观礼》,十分六乐止。

中宗即位,神龙元年四月,改享德庙依然为京西岳庙。5月,迁武氏七庙神主于
西京之崇尊庙,东都创置嵩岳庙。太常博士张齐贤建议曰:

尚食局:奉御四位, 正五品下。隋初为典御,又改为奉御。 直长多个人,
正七品上。 食医五个人。 正九品下。 奉御掌谨其储供,辨名数。直长为之贰。
若进御,必辨其时禁。春肝,夏心,秋肺,冬肾,四季之月脾王,皆不可食。当进,
必先尝。正、至大朝会飨宴,与光禄大夫视其品秩之差。其赐王公宾客,亦如之。
诸陵月享,则视膳而献之。食医掌率主食王膳,以供其职。

显庆元年,尚书长孙无忌与礼官等奏议曰:

立部伎内《破阵乐》五十贰次,修入雅乐,唯有一遍,名曰《七德》。立部伎
内《庆善乐》八次,修入雅乐,独有贰回,名曰《九功》。《小一月舞》34遍,
今入雅乐,一无所减。每见祭享日三献已终,《元宵舞》犹自未毕,今尤其《破阵
乐》、《庆善乐》,兼恐酌献已后,歌舞越来越长。其雅乐内《破阵乐》、《庆善乐》
及《上元舞》三曲,并望修改通融,令长短与礼相配,冀望久长安稳。《破阵乐》
有象武事,《庆善乐》有象文事。按古六代舞,有《云门》、《大咸》、《大夏》、
《大韶》,是古之文舞;殷之《大濩》,周之《大武》是古之武舞。依古义,先儒
相传,国家以揖让得天下,则先奏文舞。若以征讨得天下,则先奏武舞。望请应用
二舞日,先奏《神功破阵乐》,次奏《功成庆善乐》。

昔荀子子云:“有天下者事七代,有一国者事五代。”则国君七庙,古今达礼。
故《尚书》称“七代之庙,可以观德”。《祭法》称“王立七庙,一坛一墠”。王
制云:“主公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莫不尊始封之君谓11111之陈”
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之室。太祖东向,昭南向,穆北向。太祖
者,商之玄王、周之后稷是也。太祖之外,更无圣上。但商自玄王以往,十有四代,
至汤而有天下。周自后稷已后,十有七代,至武王而有天下。其间代数既远,迁庙
亲庙,皆出太祖之后,故得合食有序,尊卑不差。其后梁高祖受命,无始封祖,即
以高圣上为太祖。太上皇高帝之父,立庙享祀,不在昭穆合食之列,为尊于太祖故
也。魏武创办实业,文帝受命,亦即以武帝为太祖。其高皇、太皇、外处君等并为属尊,
不在昭穆合食之列。晋宣创办实业,武帝受命,亦即以宣帝为太祖。其征西、豫章、颍
川、京兆府君等并为属尊,不在昭穆合食之列。历兹已降,至于有隋,宗庙之制,
斯礼不改。故宇文氏以文圣上为太祖,隋室以武元天皇为太祖。国家诞受在命,累
叶重光。景圣上始封唐公,实为太祖。中间代数既近,列在三昭三穆之内,故皇家
西岳庙,只有六室。其弘农府君、宣、光二帝,尊于太祖,亲尽则迁,不在昭穆合食
之数。

尚药局:奉御三人, 正五品下。 直长两人, 正七品上。 书吏三人。
侍御医三人, 从六品上。 主药十肆位,药童三14个人。司医几个人, 正八品下。

臣等谨寻方册,历考前规,宗祀明堂,必配天帝,而青帝五代,本配五郊,预
入有堂,自缘从祀。今以太宗作配,理有示安。伏见永徽二年一月,诏建明堂,伏
惟君主天纵圣德,追奉太宗,已遵严配。时高祖先在明堂,礼司致惑,竟未迁祀,
率意定仪,遂便著令。乃以太宗皇上降配三个人帝,虽复亦在明堂,不得对越天帝,
深乖明诏之意,又与先典不一致。

先奉敕于圆丘、方泽、北岳庙祠享日,则用《元宵节》之舞。臣据见行礼,欲于天子酌献降复位已后,即作《凯安》,六变乐止。其《神功破阵乐》、《功成庆善乐》、
《上元节》之舞三曲,待修改讫,以次通融作之,即得与旧乐前后不相妨破。若有司
摄行事日,亦请据专门的职业通融。

今皇极再造,孝思匪宁。奉一月七日敕:“七室已下,还是号尊敬。”又
奉7月二十一日敕:“既立七庙,须爱慕天皇,速令详之”者。伏寻礼经,主公正是太
祖,太祖之外,更无国王。西周高祖之外,以西伯昌为圣上,不合礼经。或有引
《青龙通义》云“后稷为国王、文王为太祖、武王为太宗”,及郑玄注《诗·雍》
序云“太祖谓文王”以为说者。其义不然。何者?彼以礼“王者祖有功,宗有德,
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故谓文王为太祖耳,非袷祭群主合食之太祖。

医佐七位, 正八品下。 推拿师四个人,咒禁师三人,合口脂匠两个人,掌固多少人。奉御掌合和御药及诊候方脉之事。直长为之贰。凡药有上、中、下三品,涂药为君,中中草药为臣,下药为佐。合造之法,一君三臣九佐,别入五藏,分其五味。有
汤丸膏散之用。诊脉有寸、关、尺之三部,医之大经。凡合和与监视其分剂,药成
尝而进焉。侍御医,掌诊候调弄整理。主药、药童,主刮削捣簁。

谨案《孝经》云:“孝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严父,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
堂,以配上帝。伏惟诏意,义在于斯。今所司行令殊为失旨。又寻汉、魏、晋、宋
历代礼仪,并无父亲和儿子同配明堂之义。唯《祭法》云:“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
宗武王。”郑玄注云:“禘、郊、祖、宗,谓祭奠以配食也。禘谓祭昊天于圆丘,
郊谓祭上帝于南郊,祖、宗谓祭五帝、五神于明堂也。”寻郑此注,乃以祖、宗合
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连衽配祀,良为谬矣。故王肃驳曰:“古者祖有功
而宗有德,祖、宗自是不毁之名,非谓配食于明堂者也。审如郑义,则《孝经》当
言祖祀文王于明堂,不得言宗祀也。凡宗者,尊也。周人既祖其庙,又尊其祀,孰
谓祖于明堂者乎?”郑引《孝经》以解《祭法》,而不晓周公本意,殊非仲尼之义
旨也。又解“宗武王”云:“配春神之类,是谓五神,位在堂下。”武王降位,失
君叙矣。

从之。

今之议者,或有欲立凉武昭王为皇帝者,殊为不可。何者?昔在商、周、稷、
珣始封,汤、武之兴,祚由稷、珣,故以稷、珣为太祖,即皇家之景帝是也。凉武
昭王功勋职业未广,后主失国,土宇不传。景皇始封,实基明命。今乃舍封唐之盛烈,
崇西凉之远构,考以前古,实乖典礼。魏氏不以曹敬伯为太祖,晋氏不以殷王仰为太
祖,宋氏不以楚元王为太祖,齐、梁不以萧相国为太祖,陈、隋不以胡公、杨震为太
祖,则皇家安能够凉武昭王为太祖乎?汉之东京(Tokyo),大议郊祀,多以周郊后稷,汉当
郊尧。制上公卿议,议者多同,帝亦然之。杜林正议,独以为“周室之兴,祚由后
稷。汉业特起,功不缘尧。祖宗传说,所宜因循。”竟从林议。又传称,“欲知天
上,事问长人”,以其近之。武德、贞观之时,主圣臣贤,其去凉武昭王盖亦近于今矣。那时候不立者,必不可立故也。今既时期浸远,方复立之,是非三祖二宗之意。
实恐景皇失责而震怒,武昭虚位而不答,非国家之福也。

尚衣局:奉御多少人, 从五品上。 直长三个人, 正七品下。 书令史四个人,
书吏几个人,主衣十三位,掌固多个人。奉御掌时装,详其制度,辨其名数。直长为之
贰。凡主公之服冕十有三;一,大裘冕,二衮冕,一冕,四毳冕,五黻冕,六玄
冕,七通天冠,八武弁,九弁服,十介帻,十一白纱帽,十二平巾帻,十三翼善冠。
事具《舆服志》。 凡太岁之大珪,曰珽,长征三号尺。镇珪,长尺有二寸。若有事
于郊丘社稷,则出之于内。将享,至于中壝门,则奉镇珪于监而进之。既事,受而
藏之。凡大朝会,则设案,服毕而彻之。

又案《六韬》曰:“武王伐纣,雪深丈余,参宿二马,行无辙迹,诣营求谒。
武王怪而问焉,太公对曰:‘此必五方之神,来受事耳。’遂以其名召入,各以其
职命焉。既而克殷,风调雨顺。”岂有生来受职,殁同配之,降尊敌卑,理不然矣。
故《春秋外传》曰:“禘、郊、祖、宗、报五者,国之典祀也。”《传》言五者,
故知各是一事,非谓祖、宗合祀于明堂也。

古典文学之旧唐书,卷二十四。八年一月,上在百分之八十宫咸亨殿宴集,有韩王元嘉、霍王元轨及南北军将军等。
乐作,太常少卿韦万石奏称:“《破阵乐舞》者,是皇祚发迹所由,宣扬宗祖盛烈,
传之于后,永永无穷。自君王临驭四海,寝而不作,既缘圣激情怆,群下无敢关言。
臣忝职乐司,废缺是惧。依礼,祭之日,圣上亲总干戚以舞先祖之乐,与中外同乐
之也,今《破阵乐》久废,群下无所称述,将为什么发孝思之情?”上矍然改容,俯
遂所请,有制令奏乐舞。既毕,上欷歔感咽,涕泗沟通,臣下悲泪,莫能仰望。久
之,顾谓两王曰:“不见此乐,垂三十年,乍此观听,实深哀感。追思此前,王业
劳累勤勉若此,朕今嗣守洪业,可忘武术?先人云:‘富贵不与骄奢期,骄奢自至。’
朕谓时见此舞,以自诫勖,冀无盈满之过,非为欢娱奏陈之耳。”侍宴群臣咸呼万
岁。

西岳庙事重,禘祫礼崇,先王以之观德。大概不知其说,既灌而往,尼父不欲观
之。今朝命惟新,宜应慎礼,祭如神在,理不可诬。请准敕加中岳庙为七室,享李漼以备七代,其主公不合别有敬意。

尚舍局:奉御肆位, 从五品上。 直工两个人, 正七品下。 书令史多少人,
书吏三人,掌固10位,幕士80个人。奉御掌殿廷张设、汤沐、灯烛、洒扫之事。直
长为之贰。凡行幸,预设三部帷幕,
有古帐、大帐、次帐、小次帐、小帐,凡五等 之帐为三部。
其外置排城以为蔽扞。 排城,连板为之,板上画辟邪兽,表里皆 漆之。
凡大祭祀,有事于郊坛,则先设行宫于坛之西南向,随处之宜,将祀二二十三日,则设大次于外壝北门之外道北,南向而设坐。若有事于明堂太庙,则设大次于
南门,如郊坛之制。凡致斋则设幄李晓明殿西序及房内,俱东向,张于楹下。凡元日、
亚岁大朝会,则设斧扆刘芳殿。
施蹋席薰炉。朔望受朝,则施幄张成功殿,帐裙顶带, 方阔一丈四尺也。

臣谨上考殷、周,下洎贞观,并无一代两帝同配于明堂。南宋萧氏以武、明昆
季并于明堂配食,事乃不经,未足援据。又检武德时令,以元国君配于明堂,兼配
感帝。至贞观初缘情革礼,奉祀高祖配于明堂,奉迁世祖专配感帝。此即圣朝故事已有递迁之典,取法宗庙,古之制焉。伏惟太祖景君主构室有周,建绝代之丕业;
启祚汾、晋,创历圣之洪基。德迈爆发,道符立极。又世祖元圣上潜鳞韫庆,屈道
事周,导浚发之灵源,肇光宅之垂裕。称祖清庙,万代不迁。请停配祀,以符古义。
伏惟高祖太武国王躬受天命,奄有中华,创建改物,体元居正,为国国君,抑有旧
章。昔者炎汉太祖,当涂太祖,都是受命,例并配天。请遵故实,奉祀高祖于圆丘,
以配玉皇大天尊。伏惟太宗文帝王Doug元宵,功清下渎,拯率土之涂炭,协大造于生
灵,请准上谕,宗祀于明堂,以配上帝。又请依武德传说,兼配感帝作主。斯乃二
祖德隆,永不迁庙;两圣功大,各得配天。远协《孝经》,近申诏意。

调露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则天御洛城南楼赐宴,太常奏《六合还淳》之舞。长
寿二年九月,则天亲享万象神宫。先是,上自制《神宫大乐》,舞用九百人,至是
舞于神宫之庭。景龙二年,皇后上言:“自妃主及五品以上母妻,并不因夫子封者,
请自今迁葬之日,特给鼓吹。宫官亦准此。”侍上大夫唐绍上谏曰:“窃闻鼓吹之作,
本为军容,昔黄帝涿鹿有功,感到警卫。故鼓曲有《灵夔吼》、《雕鹗争》、
《石坠崖》、《英雄怒》之类。自昔功臣备礼,适得用之。老头子有四方之功,所以
恩加宠锡。要是郊祀天地,诚是重仪,惟有宫悬,本无案架。故知军乐所备,尚不
洽于神祇;钲鼓之音,岂得接于闺阃。准式,公主王妃已下葬礼,只有团扇、方扇、
彩帷、锦障之色。加至鼓吹,历代未闻。又准令,五品官婚葬,先无鼓吹,惟京官
五品,得借四品鼓吹为仪。令特给五品已上母妻,五品官则不宜给限。正是班秩本
因夫子,仪饰乃复过之,事非伦次,难为定制,参详义理,不可常行。请停前敕,
各依常典。”上不纳。延载元年十11月二十15日,制《越古长年乐》一曲。

太常大学生刘承庆、尹知章又议云:

尚乘局:奉御贰人, 从五品上。 直长一个人, 正七品下。 奉乘十五个人,
正九品下。 习驭伍拾陆人,掌闲伍拾个人,兽医七12位。进马两个人, 七品下。
司库一位, 正九品下。 司廪几位, 正九品下。 书令史壹位,书吏十八人。奉御掌内外闲厩之马,辨其粗良,而率其习驭。直长为之贰。
一曰左右飞黄闲,
二曰左右吉良闲,三曰左右龙媒闲,四曰左右抃駼闲,五曰左右駃騠闲,六曰左右
天苑闲。开元时仗内六闲,曰飞龙、祥麟、凤苑、鹓刍、吉良、六群等,号六厩
马。 凡秣马给料,以时为差。凡外牧进良马,印以三花飞风之字而为志。奉乘
掌率习驭、掌闲、驾士及秣饲之法。司库掌鞍辔乘具。司廪掌藁秸出纳。兽医掌疗
马病。
初尚乘局掌六闲马,后置内外闲厩使,专掌御马。开元初,以尚乘局隶闲厩
使,乃省尚乘,其左右六闲及局官,并隶闲厩使领之也。进马旧仪,天天尚乘以厩
马八匹,分为左右厢,立白一骢殿侧宫门外,候仗下即散。若大安插,即马在乐悬之
北,与大象相次。进马四位,戎服执鞭,侍立于马之左,随马进退。虽名管殿中,
其实武职,用资廕简择,一如千牛备身。天宝八载,白一骢甫用事,罢立仗马,亦省
进马官。十二载,杨国忠当政,复立仗马及进马官,乾元复省,小正月复置也。

二年7月,礼部太守许敬宗与礼官等又奏议:

玄宗在位多年,善音乐,若宴设酺会,即御勤政楼。先14日,金吾引驾仗北衙
四军甲士,未明陈仗,卫尉张设,光禄造食。候明,百僚朝,都尉进中严外事办公室,中
官素扇,主公开帘受朝。礼毕,又素扇垂帘,百僚常参供奉官、贵戚、二王后、诸
蕃酋长,谢食就坐。太常大鼓,藻绘如锦,乐工齐击,声震城堡。太常卿引雅乐,
每色数十二人,自南鱼贯而进,列于楼下。鼓笛鸡娄,充庭考击。太常乐立部伎、坐
部伎依点激励,间以胡夷之伎。日旰,即内闲厩引蹀马三十匹,为《倾杯乐曲》,
奋首鼓尾,纵横应节。又施三层木床,乘马而上,抃转如飞。又令宫女数百人自帷
出击雷鼓,为《破阵乐》、《太平乐》、《元宵乐》。虽太常积习,皆不及其妙也。
若《圣寿乐》,则回身换衣,作字如画。又五坊使引大象登场,或拜或舞,动容鼓
振,中于音律,竟日而退。玄宗又于听政之暇,教太常乐工子弟三百人为丝竹之戏,
音响齐发,有一声误,玄宗必觉而正之。号为天皇弟子,又云梨园弟子,以置院近
于禁苑之梨园。太常又分歧教育大学,教供奉新曲。太常每下午,鼓笛乱发于太乐署。
别教育高校廪食常千人,宫中居潮州院。玄宗又制新曲四十馀,又新制乐谱。每初年望
夜,又御勤政楼,观灯作乐,贵臣戚里,借看楼旁观。夜阑,太常乐府县散乐毕,
即遣宫女于楼前缚架出眺,歌舞以娱之。若绳戏竿木,奇异美妙,固无其比。天宝
十五载,玄宗西幸,禄山遣其逆党载京师乐器乐伎衣尽入洛城。寻而肃宗克复两京,
将行大约,礼物尽阙。命礼仪使太常少卿于休烈使属吏与东京(Tokyo)留台领,赴于宫廷。
诏给钱,使休烈造伎衣及大舞等服,于是乐工二舞始备矣。

谨按《王制》:“君主七庙,在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此载籍之明文,
古今之通制。皇唐稽考前范,详采列辟,崇建宗灵,式遵斯典。但以开基之主,受
命之君,王迹有浅深,太祖有远近。汤、文祚基稷、珣,太祖代远,出乎昭穆之上,
故七庙可全。若夏继唐、虞,功非由鲧;汉除秦、项,力不因尧。及魏、晋经图,
周、隋拨乱,皆勋隆近代,祖业非远,受命始封之主,不离昭穆之亲,故肇立宗祊,
罕闻全制。夫太祖以功建,昭穆以亲崇,有功百代而不迁,亲尽七叶而当毁。或以
太祖代浅,庙数非备,更于昭穆之上,远立合迁之君,曲从七庙之文,深乖迭毁之
制。

尚辇局:奉御几人, 从五品上。 直长多个人, 正七品下。 尚辇几位,
正九品下。 书令史四人,书吏两个人,掌扇多少人,掌翰贰14人,主辇三拾贰人,
奉舆十几个人,掌固三个人。奉御掌舆辇,分其程序而辨其名数。直长为之贰。凡大朝
会则陈于廷,大祭拜则陈于庙。凡大朝会,则伞二翰一,陈之于廷。
孔雀扇一百五 十有六,分居左右。旧翟尾扇,开元年底改为绣孔雀。
若常听朝,皆去扇,左 右各留其三,以备常仪。

据祠令及新礼,并用郑玄八日之议,圆丘祀玄穹高上帝,南郊祭太微感帝,明堂
祭太微五帝。谨按郑玄此义,唯据纬书,所说八天,皆谓星术,而玄穹高上帝,不属
穹苍。故注《月令》及《周官》,皆谓圆丘所祭昊天下帝为北辰星曜魄宝。又说
《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及明堂严父配天,皆为太微五帝。考其所说,舛谬特
深。按《周易》云:“日月丽于天,百谷草木丽于地。”又云:“在天成象,在地
成形。”足明辰象非天,草木非地。《毛诗传》云:“元气昊大,则称昊天。远视
苍苍,则称苍天。”此则苍昊为体,不入星辰之例。且天地各一,是曰两仪。天尚
无二,焉得有六?是以王肃群儒,咸驳此义。又检教头《圆丘图》,玉皇大天尊座外,
别有北辰座,与郑义不一样。得左徒令李淳风等状,玉皇大天尊图位自在坛上,北辰自
在第二等,与北斗并列,为星官内座之首,不一样郑玄据纬书所说。此乃羲和所掌,
观象制图,推步有征,相沿不谬。

乾元元年一月十二日,上以太常旧钟磬,自隋已来所传五声,或有差错,谓于
休烈曰:“古者品格华贵的人作乐,以应天地之和,以合阴阳之序。和则人不夭札,物不疵
疠。且金石丝竹,乐之器也。比亲享郊庙,每听乐声,或宫商不伦,或钟磬失度。
可尽供钟磬,朕当于内自定。”太常步向,上集乐工考试数日,审知差错,然后令
再造及磨刻。16日,一部先毕,召太常乐工,上临三殿亲观考击,皆合五音,
送太常。二十17日,又于内造乐章三十一章,送太常,郊庙歌之。贞元五年11月,
河东大将军马燧献《定难曲》。御麟德殿,命阅试之。十二年寒冬,昭义军上卿王虔休献《继天诞圣乐》。千克年3月,德宗自制《二月舞》,又奏《九部乐》
及禁中歌舞。伎者十数人,布列在庭,上御麟德殿会百僚观新乐诗,仍令太子书示
百官。贞元十三年孟月,南诏异牟寻作《奉圣乐舞》,因韦皋以进。十四年底月,
骠皇上来献国内乐。

皇族千龄启旦,百叶重光。景天皇浚德基唐,代数犹近,号虽崇于太祖,亲尚
列于昭穆,且临六室之位,未申七代之尊。是知南岳庙当六,未合有七。故先朝惟有宣、光、景、元、神、尧、文武六代亲庙。大帝登遐,神主升祔于庙室,以宣后帝
代数当满,准礼复迁。今止有光圣上已下六代亲庙,非是国王之庙数不当有七,要
由太祖有远近之异,故初建有微微之殊。敬惟三后临朝,代多儒雅,神祊事重,礼
岂虚存,规模可沿,理难变革。宣皇既非君主,又庙无祖宗之号,亲尽既迁,其在
不合重立。若礼终运往,提出复崇,实违《王制》之文,不合先朝之旨。请依贞观
之传说,无改三圣之宏规,光崇六室,不亏古议。

内官

又按《史记天官书》等,太微宫有五帝者,自是五精之神,五星所奉。以其是
人主之象,故况之曰帝。亦如房心为天王之象,岂是天乎!《周礼》云:“兆五帝
于四郊。”又云:“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惟称五帝,皆不言天。此自太微之
神,本非穹昊之祭。又《孝经》惟云“郊祀后稷”,无别祀圆丘之文。王肃等以为郊即圆丘,圆丘即郊,犹王城、京师,异名同实。相符卓越,其义甚明。前段时间从郑
说,分为两祭,圆丘之外,别有南郊,违弃正经,理深未允。且检吏部式,唯有南
郊陪位,更不别载圆丘。式文既遵王肃,祠令仍行郑义,令、式相乖,理宜革新。

大和八年15月,宣太常寺,准《云韶乐》旧用人数,令于本寺阅习进来者。至
开成元年十月,教成。四年,武德司奉宣索《云韶乐县图》二轴,进之。

时有制令宰相越发详定,礼部军机大臣祝钦明等奏言:“博士多人,自分两议:
“张齐贤以始同太祖,不合更祖昭王;刘承庆以《王制》三昭三穆,不合重崇宣帝。
臣等合计,请依张齐贤以景圣上为太祖,依刘承庆爱戴六室。”制从之。寻有制以
孝敬天皇为义宗,升祔于中岳庙。其年十3月,崇祔光太岁、太祖景太岁、代祖元君主、
高祖神尧国君、太宗文关云长皇帝、皇考高宗太极天皇、皇兄义宗孝敬君王于东都之
岱庙,躬行享献之礼。

妃两人。 正一品。《周官》三妻子之位也。隋依周制,立三爱妻。武德立四妃:
一贵人,二淑妃,三德妃,四贤妃,位次后之下。玄宗感到后妃四星,其一正后,
不宜更有四妃,乃改定三妃之位:惠妃一,丽妃二,华妃三,下有六仪、美貌的女人、才
人四等,共17人以备内官之位也。 三妃佐后,坐而论妇礼者也。其于内,则
无所不统,故不以一务名焉。六仪六个人, 正二品,《周官》九嫔之位也。 掌教
九御四德,率其属以赞导后之礼仪。靓妹三人,
正三品,《周官》二十七世妇之位 也。 掌率女官,修祭奠宾客之事。才人多个人,
正四品,《周官》八十一御女之 位。 掌叙宴寝,理丝枲,以初春功。

又《孝经》云“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下文即云:“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
上帝。”则是明堂所祀,正在配天,而感到但祭星官,反违明义。又按《月令》:
“榴月之月,祈谷于上帝。”《左传》亦云:“凡祀,启蛰而郊,郊而后耕。故郊
祀后稷,以祈农事。”然而启蛰郊天,自以祈谷,谓为感帝之祭,事吗不经。今请
宪章姬、孔,考取王、郑,四郊迎气,存太微五帝之祀;南郊明堂,废纬书四日之
义。其方丘祭地之外,别有中华,谓之北郊,

大和三年1月,太常礼院奏:

二年,驾还首都,文庙自是亦崇享七室,仍改武氏崇尊庙为崇恩庙。明年6月,
复令崇恩庙一依天授时享祭。时武三思用事,密令安乐公主讽中宗,故有此制。寻
又特令武氏崇恩庙斋郎取五品子充。太常大学生杨孚奏言:“南岳庙斋郎,承前只七品
已下子。今崇恩庙斋郎既取五品子,即太庙斋郎作何等第?”上曰:西岳庙斋郎亦准
崇恩庙置。”孚奏曰:“崇恩庙为西岳庙之臣,中岳庙为崇恩庙之君,以臣准君,犹为
僭逆,以君准臣,天下疑惧。尼父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
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人仓惶。故君子名之必可
言也。’伏愿无惑邪言,感到乱始。”其事乃寝。崇恩庙至睿宗践祚,乃废毁之。

宫官 六尚,如六太守之职掌。

分地为二,既无典据,理又堵截,亦请合为一祀,以符古义。仍并条附式令,
永垂后则。

谨按凯乐,鼓吹之歌曲也。《周官大司乐》:“王师范大学献,则奏凯乐。”注云:
“献功之乐也。”又《大司马》之职,“师有功,则凯乐献于社。”注云:“兵乐
曰凯。”《司马法》曰:“得意则凯乐,所以示喜也。”《左氏传》载晋哀侯胜楚,
振旅凯入。魏、晋已来鼓吹曲章,多述那时战表,是则历代献捷,必有凯歌。太宗
平东都,破宋金刚,其后苏定方执贺鲁,李勣平高丽,皆备军容凯歌入京师。谨检
《贞观》、《显庆》、《开元礼》书,并无仪注。今参酌今古,备其摆放及奏歌曲
之仪如后。

景云元年冬,将葬中宗孝和天子于定陵,中书令姚元之、吏部士大夫宋璟奏言:
“准礼,大行太岁陵寝事终,即合祔庙。其西岳庙第七室,先祔皇兄义宗孝敬国君、
哀皇后裴氏神主。伏以义宗未登大位,崩后追尊,神龙之初,乃特令迁祔。《春秋》
之义,国王即位未逾年者,不合列叙昭穆。又古者祖宗各别立庙,孝敬天子成吉思汗陵既
在洛州,望于东都别立义宗之庙,迁祔孝敬太岁、哀皇后神主,命有司以时享祭,
则不违先旨,又协古训,人神允穆,进退得宜。在此神主,望入夹室安置。伏愿君王以礼断恩。”制从之。及既葬,祔中宗孝和国王、和思皇后赵氏神主于文庙。其
义宗即于东都从善里建庙享祀。时又追尊昭成、肃明二皇后,于亲仁里别置仪坤庙,
四时享祭。

尚宫四个人, 正五品。 司记三位, 正六品。 典记四个人, 正七品。 掌记二位,
正八品。 女史五个人。司言三人, 正七品。 典言二位, 正八 品。 掌言几人,
正八品。 女史两个人。司簿四个人, 正六品。 典簿多少人, 正七品。 掌簿四人,
正八品。 女史五个人。司闱四人, 正六品。 典闱 多少人, 正七品。 掌闱两个人,
正八品。 女史多个人。尚宫职,掌导引中宫,
总司记、司言、司簿、司闱四司之官属。凡六太傅物出纳文簿,皆印署之。司记掌
印,凡宫内诸司簿书出入目录,审而付行焉。典记佐之,女史掌执文书。司言掌宣
传启奏。司簿掌宫人名簿廪赐。司闱掌宫闱管籥。

敬宗等又议笾、豆之数曰:“按今光禄式,祭天地、日月、岳镇、海渎、先蚕
等,笾、豆各四。祭宗庙,笾、豆各十二。祭社稷、先农等,笾、豆各九。祭云神、
云神,笾、豆各二。寻此式文,事深乖谬。社稷多于天地,似不贵多。风雨少于日
月,又不贵少。且先农、先蚕,俱为中祭,或六或四,理不可通。又先农之神,尊
于释奠,笾、豆之数,先农乃少,理既差舛,难以因循。谨按《礼记郊特牲》云:
‘笾、豆之荐,水土之品,不敢用亵味而贵多品,所以交于神仙之义也。’此即祭拜笾、豆,以多为贵。宗庙之数,不可逾郊。今请大祀同为十二,中祀同为十,小
祀同为八,释奠准中祀。自余从座,并请还是式。”诏并可之,遂附于礼令。

凡命将征伐,有大功献俘馘者,其日备神策兵卫于南门外,如献俘常仪。其凯
乐用铙吹二部,笛、筚篥、箫、笳、铙、鼓,每色四个人,歌工二千克个人。乐工等乘
马执乐器,次第陈列,如卤簿之式。鼓吹令丞前导,分行于兵马俘馘从前。将入都
门,鼓吹感奋,迭奏《破阵乐》等四曲。《破阵乐》、《应圣期》两曲,太常旧有
辞。《贺朝欢》、《君臣同庆乐》,今撰补之。《破阵乐》“受律辞元首,相将讨
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应圣期》:“圣德期昌运,雍熙万宇清。
乾坤资化育,海岳共休明。辟土忻耕稼,销戈遂偃兵。殊方歌帝泽,执贽贺升平。”
《贺朝欢》:“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后天告功成。”《君臣同
庆乐》:“主圣开昌历,臣忠奏大猷。君看偃革后,就是太平秋。”候行至太社及
中岳庙门,工人下马,陈列于门外。按《周礼大司乐》注云:“献于祖。”《大司马》
云:“先凯乐献于社。”谨详礼仪,则社庙之中,似合奏乐。伏以尊严之地,铙吹
哗欢,既无明文,或乖肃敬。今请并于门外计划,不奏歌曲。候告献礼毕,复导引
奏曲如仪。至帝王所御楼前兵仗旌门外二十步,乐工皆下马徐行向上。兵部通判介
胄执钺,于旌门内中路前导。《周礼》:“师有功,则大司马左执律,右秉钺,以
先凯乐。”注云:“律所以听军声,钺所感到将威。”今吹律听声,其术久废,惟
请秉钺,以存礼文。次协律郎三人,公服执麾,亦于门下分导。鼓吹令、丞引乐工
等至位立定。太常卿于乐工在此以前跪,具官臣某奏事,请奏凯乐。协律郎举麾,鼓吹
大感奋,遍奏《破阵乐》等四曲。乐阕,协律郎偃麾,太常卿又跪奏凯乐毕。兵部
里胥、太常卿退。乐工等并出旌门外讫,然后引俘馘入献及称贺如别仪。别有献俘
馘仪注。俟俘囚引出方退。

开元两年,睿宗崩,及行祔庙之礼,太常大学生陈贞节、苏献等奏议曰:“谨按
孝和圣上在庙,七室已满。今睿宗大圣真太岁是孝和之弟,甫及复月,礼当祔迁。
但兄弟入庙,古则有焉,递迁之礼,昭穆须正。谨按《礼论》,太常贺循议云:
‘兄弟不相为后也。故殷之盘庚,不序于阳甲,而上继于先君;汉之光武,不嗣于
孝成,而上承于元帝。’又曰:‘晋惠帝无后,怀帝承统,怀帝自继于世祖,而不
继于惠帝。其惠帝当同阳甲、孝成,别出为庙。’又曰:‘若兄弟相代,则共是一
代,昭穆位同。至其当迁,不可兼毁二庙。’此盖礼之常例也。《荀子子》曰,
‘有天下者事七代’,谓从祢已上也。尊者统广,故恩及远祖。若旁容兄弟,上毁
祖考,此则圣上有不行全事于七代之义矣。孝和圣上有三星(Samsung)之功,而无后嗣,请同
殷之阳甲、汉之成帝,出为别庙,时祭不亏,大祫之辰,合食太祖。奉睿宗神主升
祔孔庙,上继高宗,则昭穆永贞,献祼长序。”制从之。初令以仪坤庙为中宗庙,
寻又改造中宗庙于中岳庙之西。贞节等又以肃明皇后不合与昭成皇后配祔睿宗,奏议
曰:“礼,宗庙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仪。自夏、殷而来,
无易兹典。伏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德,已配食于睿宗;则肃明皇后无启母之尊,
自应别立一庙。谨按《周礼》云‘奏申月,歌小吕,以享先妣’者,姜嫄是也。姜
嫄是高辛氏之妃,后稷之母,特为立庙,名曰閟宫。又《礼论》云,晋伏系之议云:
‘晋简文郑宣后既不配食,乃筑宫于外,岁时就庙享祭而已。’今肃明皇后无祔配
之位,请同姜嫄、宣后,别庙而处,四时享祭如旧仪。”制从之。于是迁昭成皇后
神主祔孙捷宗之室,惟留肃明神主于仪坤庙。

尚仪四个人, 正五品。 司籍多少人, 正六品。 典籍贰个人, 正七品。 掌籍四个人,
正八品。 女史11人,司乐五人, 正六品。 典乐五个人, 正七 品。 掌乐几位,
正八品。 女史三人。司宾三位, 正六品。 典宾几位, 正七品, 掌宾三个人。
正八品。 司赞二位, 正六品。 典赞肆个人, 正 六品。 掌赞三位, 正六品。
女史三人。尚仪之职,掌礼仪起居,总司籍、
司乐、司宾、司赞四司之官属。司籍掌四部经籍、笔札几案。司东掌率乐人习乐,
陈悬、拊击、进退。司宾掌宾客朝见、舞会奖励。司赞掌朝见晚上的集会赞相。

乾封初,高宗东封回,又诏依然祀感帝及中华。司礼少常伯郝处俊等奏曰:

请宣付当司,编入新礼,仍令乐工教习。

时太常卿姜皎复与礼官上表曰:“臣闻敬宗尊祖,享德崇恩,必也正名,用光
时宪,礼也。伏见中岳庙中则主公后配高宗太极天皇,题云‘天后圣帝武氏’。伏寻
昔居宠秩,亲承顾托,因摄大政,事乃从权。神龙之初,已去帝号。岑羲等不闲政
体,复题帝名。若又使帝号长存,恐非圣朝通典。夫七庙者,高祖神尧皇上之庙也。
父昭子穆,祖德宗功,非夫帝子天孙,乘乾出震者,不得升祔于斯矣。但皇后祔庙,
配食高宗,位号旧章,无宜称帝。今山陵日近,升祔非遥,请申陈告之仪,因除
‘圣帝’之字,直题云‘则国君后武氏’。”诏从之。时既另造义宗庙,将作大匠
韦凑上疏曰:“臣闻王者制体,是曰规模;规模之兴,实资师古;师古之道,必也
正名;惟名与实,固当相副。其在中岳庙,礼之大者,岂可失哉!礼,祖有功而宗有
德。祖宗之庙,百代不毁。故殷太甲曰太宗,太戊曰中宗,武丁曰高宗。周宗文王、
武王。汉则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其后裔有称宗,都以方制海内,德泽可宗,
列于昭穆,期于不毁。祖宗之义,不亦大乎!况孝敬太岁位止西宫,未尝南面,圣
道诚冠于储副,德教不被于寰瀛,立庙称宗,恐非合体。况别起寝庙,不入昭穆,
稽诸祀典,何义称宗?而庙号义宗,称之万代。以臣庸识,窃谓不可。望更令有司
详定,务合于礼。”于是太常请以本谥“孝敬”为庙称。从之。

尚服二位, 正五品。 司宝肆个人, 正六品。 典宝四位, 正七品。 掌宝几个人,
正八品。 女史四个人。司衣几个人, 正六品。 典衣二位, 正七 品。 掌衣贰个人,
正八品。 女史多人。司饰三人, 正六品。 典饰二位, 正七品。 掌饰二位,
正八品。 女史几个人。司仗二位, 正六品。 典仗 四个人, 正七品。 掌仗四个人,
正八品。 女史二个人。尚服之职,掌供内服用
采章之数,总司宝、司衣、司饰、司仗四司之官属。司宝掌瑞宝、符契、图籍。司
衣掌服装首饰。司饰掌膏沐巾栉。司仗掌羽仪仗卫。

显庆新礼,废感帝之祀,改为祈谷。玉皇赦罪天尊,以高祖太武天子配。检旧礼,
感帝以世祖元国君配。今既奉敕仍然复祈谷为感帝,以高祖太武皇上配神州,又高
祖依新礼见配圆丘玉帝及方丘皇地祇,若更配感帝神州,便恐有乖古礼。按
《礼记·祭法》云:“有虞氏禘轩辕氏而郊喾,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殷人禘喾而
郊冥,周人禘喾而郊稷。”郑玄注云:“禘谓祭昊天于圆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
又按《三礼义宗》云,“三朝郊天者,王者各祭所出帝于南郊”,即《大传》所谓
“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是也。此则禘须远祖,郊须圣上。今若禘郊
同用一祖,恐于典礼无所据。其神州四月祭者,5月以阴用事,故以此时祭之,依
检更无故实。按《春秋》“启蛰而郊”,郑玄注“礼云:“三王之郊,一用芳岁。”
又《三礼义宗》云:“祭神州法,发岁祀于北郊。”请依仪式,以新正祭者。请集
奉常学士及司成博士等总议定奏闻。其灵台、明堂,检书礼用郑玄义,仍祭五方帝,
新礼用王肃义。

依奏

四年元阳,玄宗将行幸东都,而岱庙屋坏,乃奉七庙神主于太极殿。玄宗素服
避正殿,辍朝十四日,亲谒神主于太极殿,而后发幸东都。乃敕有司修嵩岳庙。前年,
庙成,玄宗还京,行亲祔之礼。时有司撰仪注,以祔祭之日车驾发宫中,玄宗谓宋
璟、苏颋曰:“祭必先斋,所以齐心也。据仪注,祭之日发大明宫,又以质明行事,
纵使侵星而发,犹是移辰方到,质明之礼,其可及乎?又朕不宿斋宫,即安正殿,
情所不敢。宜于庙所设斋宫,四日赴行宫宿斋,二十一日质明行事,庶合于礼。”璟等
称圣情深至,请即实践。诏有司改定仪注。二十三日,玄宗自斋宫步诣中岳庙,入自南门,
就立位。乐奏百分之八十,升自阼阶,行祼献之礼。至睿宗室,俯伏鸣咽,侍臣莫不流涕。

尚食贰个人, 正五品。 司膳多人, 正六品。 典膳四个人, 正七品。 掌膳多少人,
正八品。 掌醖四位, 正八品。 女史四人,司醖三位, 正七 品。 典醖二人,,
正七品。 女史二位。司药几人, 正六品。 典药二 人, 正七品。 掌药四个人,
正八品。 女史三个人。司饎三位, 正六品。 典饎二个人, 正七品。 掌饎四人,
正八品。 女史多人。尚食之职,掌供膳
羞品齐之数,总司膳、司醖、司药、司饎四司之官属。凡进食,先尝之。司膳掌制
烹煎和。司醖掌酒醴枌饮。司药掌方药。司饎掌给宫人廪饩饭食、薪炭。

又下诏依郑玄义祭12日帝,其雩及明堂,并准敕祭奠。于是奉常大学生陆遵楷、
张统师、权无二、许子儒等议称:“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汉光武孟阳戊辰,始建
北郊。咸和中议,北郊同用孟春,然皆无指据。武德来礼令即用110月,为是阴用事,
故于时祭之。请仍旧四月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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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湖北府人孙平子诣阙上言:“中宗孝和圣上既承大统,不合迁于别庙。”玄
宗令宰相召平子与礼官对定可否,太常博士苏献等固执前议。平子口辩,所引咸有
经据,献等不能够屈。时苏颋知政事,以献是其从祖之兄,颇党助之,平子之议竟不
得行。平子论竟持续,遂谪平子为康州都城尉,仍差使领送至任,不许东西。平子
之任,寻卒。时虽贬平子,议者深以其言为是。至十年三之日,下制曰:“朕闻王者
乘时以设教,因事以制礼,沿革以从宜为本,取舍以适会为先。故利润或亏本之道有殊,
质文之用斯异。且夫至德之谓孝,所以通乎佛祖;大事之谓祀,所以虔乎宗庙。国
家握纪命历,重光累盛,四方由其继明,七代能够观德。朕嗣守丕业,祗奉睿图,
聿怀昭事,罔不恤祀。尝览古典,询诸旧制,远则夏、殷事异,近则汉、晋道殊,
虽礼文之不一,固严敬之无二。朕以为立爱自亲始,教人睦也;立敬自长始,教人
顺也。是知朕率于礼,缘于情,或教以道存,或礼从时变,将因宜以制订,岂沿古
而限今。况恩以降杀而疏,庙以迁毁而废。虽式瞻古训,礼则不违;而永言孝思,
情所未足。享尝则止,岂爱崇而礼备;有祷而祭,非德盛而流永。其祧室宜列为正
室,使亲而不尽,远而不祢,庙以貌存,宗犹尊立。俾四时式荐,不间于毁主;百
代靡迁,匪惟于始庙。所谓变以合礼,动而得中,严配之典克崇,肃雍之美兹在。
又兄弟继及,古有当面。今中宗神主,犹居别处,详求故实,当宁不安,移就正庙,
用章大典。仍创制九室,宜令所司择日启告移迁。”

尚寝几人, 正五品。 司设三位, 正六品。 典设肆个人, 正七品。 掌设四个人,
正八品。 女史多个人。司舆四人, 正六品。 典舆三个人, 正七 品 掌舆二个人,
正八品。 女史壹个人。司苑几人, 正六品。

乾封二年清祀,诏曰:

十一年春,玄宗还首都,下制曰:“崇建宗庙,礼之大者;聿追孝飨,德莫至
焉。今宗以立尊,亲无迁序,永惟严配,致用蠲洁,栋宇式崇,祼奠斯授。顾兹薄
德,获承禋祀,不躬不亲,曷展诚敬?宜用一月12日祗见九室。”于是追尊宣帝王为献祖,复列柳盈瑄室,光皇上为懿祖,并还中宗神主于西岳庙。及将亲祔,会雨而
止。乃令所司职业。其法国首都中宗旧庙,便毁拆之。东都旧庙,始移孝敬神主祔焉。
其从善里孝敬旧庙,亦令毁拆。二十一年,玄宗又特令迁肃明皇后神主祔布鲁诺宗之
室,仍以旧仪坤庙为肃明观。

典苑三个人, 正七品。 掌苑三个人, 正八品。 女史四位。司灯肆人, 正 六品。
典灯肆位, 正七品。 掌灯三个人, 正八品。 女史四人。尚寝之
职,掌燕寝进御之程序,总司设、司舆、司苑、司灯四司之官属。司设掌帏帐茵席、
扫洒张设。司舆掌舆辇伞扇羽仪。司苑掌园苑种植蔬菜水果。司灯掌灯烛。

夫受命承天,崇至敬于明祀;膺图纂箓,昭大孝于严配。是以荐鲦鲿于清庙,
集振鹭于西雍,宣《雅》、《颂》于尚书,明肃恭于考室。用能纪配天之盛业,嗣
积德之鸿休,永播英声,长为称首。周京道丧,秦室政乖,礼乐灭亡,典经残灭。
遂使北周博士,空说六宗之文;西夏鸿儒,争陈七祀之议。或同昊天于国王,分感
帝于五行。自兹以降,递相祖述,异论纷繁,是非莫定。

大历十四年八月,代宗神主将祔,礼仪使颜真卿以元始天尊祖代数已远,准礼合祧,
请迁于西夹室。其奏议曰:

尚功几个人, 正五品。 司制二人, 正六品。 典制二个人, 正七品。 掌制三位,
正八品。 女史二位。司珍肆人, 正六品。 典珍三个人, 正七 品。 掌珍三人,
正八品。 女史两个人。司彩二个人, 正六品。 典彩贰人, 正七品。 掌彩三人,
正八品。 女史肆位。司计三个人, 正六品。 典计 三人, 正七品。 掌计四人,
正八品。 女史四位。尚功之职,掌女功之程
课,总司制、司珍、司彩、司计四司之官属。司制掌服装裁缝。司珍掌宝货。司彩
掌缯锦丝枲之事。司计掌支度服装、饮食、薪炭。

朕以寡薄,嗣膺丕绪,肃承禋祀,明发载怀,虔奉宗祧,寤寐兴感。每惟宗庙
之重,尊配之仪,思革旧章,以申诚敬。高祖太武君主抚运膺期,创办实业垂统,拯庶
类于涂炭,寘怀生于仁寿。太宗文圣上德光齐圣,道极几神,执锐被坚,餐风饮露,
劳形以安人民,屈己而济四方,泽被区中,恩覃国外。乾坤所以交泰,品物于是咸
亨。掩玄阙而开疆,指青丘而作镇。巍巍荡荡,无得名焉。《礼》曰:“化人之道,
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者,非物自外至也,自内生于心也。是以惟贤
者乃能尽祭之义。”况祖功宗德,道冠百王;尽圣穷神,业高千古。自今以往,祭
圆丘、五方、明堂、感帝、神州等祠,高祖太关羽上、太宗文圣上崇配,仍总祭玉皇大天尊及五帝于明堂。庶因心致敬,获展虔诚,宗祀配天,永光鸿烈。

《王制》:“君主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又《礼器》云:有以
多为贵者,皇帝七庙。”又《伊尹》曰:“七代之庙,能够观德。”此精粹之明证
也。七庙之外,则曰:“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故历代儒者,制迭毁之礼,皆亲
尽宜毁。伏以太宗文太岁,七代之祖;高祖神尧太岁,国朝元朔,万叶所承;太祖
景太岁,受命于天,始封于唐,元本皆在不毁之典。代祖元国君,地非开统,亲在
七庙之外。代宗天皇升祔有日,元圣上神主,礼合祧迁。或议者以祖宗之名,难于
迭毁。昔北宋近古,不敢以私灭公,故前汉十二帝,为祖宗者四而已。至吴国渐违
经意,子孙以推美为先。自光武已下,都有庙号,则祖宗之名,莫不建也。安帝信
谗,害大臣,废世子,及崩,无上宗之奏,后自行建造武以来无毁者,因以陵称得上宗。
至桓帝失德,尚有宗号。故初平中,左中郎蔡邕以和帝以下,功德无殊,而有过差,
不该为宗。余非宗者,追尊三代,皆奏毁之。是知祖有功,宗有德,存至公之义,
非其人不居,盖三代立礼之本也。自西晋已来,则此道衰矣。魏景帝自称烈祖,论
者感觉逆自称祖宗。故近代此名悉为庙号,未有子孙践祚而不祖宗先王者。以此明
之,则不得独据两字而为不合祧迁之证。假令传祚百代,岂可上崇百代认为孝乎?
请依三昭三穆之义,永为通典。

宫正一个人, 正五品。 司正肆位, 正六品。 典正四位, 正七品。
女史五人。宫正之职,掌戒令、纠禁、谪罚之事。司正、典正佐之。 右唐拟定宫
官六教头、二十四司职事官,以备内职之数。

仪凤二年2月,太常少卿韦万石奏曰:“明堂大享,准古礼郑玄义,祀五日帝,
王肃义,祀五行帝。《贞观礼》依郑玄义祀五日帝,显庆已来新修礼祀玉皇赦罪天尊。
奉乾封二年敕祀五帝,又奉制兼祀玉皇赦罪天尊。伏奉上元节四年十二月敕,五礼并依贞观
年礼为定。又奉二〇一八年敕,并依周礼行事。今用乐须定所祀之神,未审依古礼及《贞
观礼》,为复依见行之礼?”时高宗及宰臣并不能断,依违久而不决。寻又诏都尉省及学者详议,事仍不定。自此明堂大享,兼用贞观、显庆二《礼》。

宝应二年,升祔玄宗、肃宗,则献祖、懿祖已从迭毁。伏以代宗睿文孝君王卒
哭而祔,则合上迁一室。元君主代数已远,其神主准礼当祧,至禘祫之时,然后享
祀。

内侍省 《星经》有宦者四星,在天市垣,帝坐之西。《周官》有巷伯、寺人之
职,皆内官也。前汉宫官,多用士人,西夏始用宦者为宫官。晋置大长秋卿为贵人官,以宦者为之。隋为内侍省,炀帝改为长秋监。武德复为内侍。龙朔改为内侍监,
光宅改为司宫台,神龙复为内侍省也。

则天临朝,垂拱元年4月,有司议圆丘、方丘及南郊、明堂严配之礼。成均教授孔玄义奏议曰:

于是乎祧元太岁于西夹室,祔代宗神主焉。

内侍四员。 从四品上。汉、魏曰长秋卿,梁曰大长秋,唐朝曰中太守,明朝曰
司内中士,隋曰内侍,置叁人。炀帝曰长秋令,正四品。武德复为中侍。中官之贵,
极于此矣。若有殊勋懋绩,则有拜上大夫者,仍兼内侍之官。德宗置左、右神策、
威远等禁兵,命中官掌之。每军置上士一位,宦者为之。自李辅国、鱼朝恩之后,
京师兵柄,归于内官,号左、右军上士。将兵于外者,谓之观军容使。而天下军镇
太师,皆内官一位监之,事具《宦者传》也。 内常侍五个人。正 五品下。大顺谓之中常侍。 内侍之职,掌在内侍奉出入宫掖宣传之事,总掖廷、宫闱、奚官、
内仆、内府五局之官属。内常侍为之贰。凡皇后祭先蚕,则相仪。后出,则为之夹
引。

谨按《孝经》云:“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明配尊大,昊天是也。
物之大者,莫若于天,推父比天,与之相称,行孝之大,莫过于此,以明尊配之极
也。又《易》云:“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郑玄注:’上帝,
天帝也。”故知昊天之祭,合祖考并配。请奉太宗文关公皇上、高宗太极天皇配昊天上帝于圆丘,义符《孝经》、《周易》之文也。神尧天子肇基王业,顺天从人,
请配感帝于南郊,义符《大传》之文。又《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祖,始
也;宗,尊也。所以名祭为尊始者,圣元祭之中,有此二义。又《孝经》云:“宗
祀文王于明堂。”文王言祖,而云宗者,亦是通武王之义。故明堂之祭,配以祖考。
请奉太宗文关羽国君、高宗太极天皇配祭于明堂,义符《周易》及《祭法》之文也。

永贞元年十7月,德宗神主将祔,礼仪使杜黄裳与礼官王泾等请迁高宗神主于
西夹室。其议曰:“自汉、魏已降,沿革分裂。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不毁之名
也。自曹魏、魏、晋,迄于陈、隋,渐违经意,子孙以推美为先,光武已下,都有祖宗之号。故至于迭毁亲尽,礼亦迭迁,国家九庙之尊,皆法周制。伏以太祖景主公受命于天,始封元本,德同周之后稷也。高祖神尧天皇国朝元日,万叶所承,德
同周之文王也。太宗文天子应天靖乱,垂统立极,德同周文王也。周人郊后稷而祖
文王、宗武王,圣唐郊景天子、祖高祖而宗太宗,皆在不迁之典。高宗天子今在三
昭三穆之外,谓之亲尽,新主入庙,礼合迭迁,藏于从西第一夹室,每至禘祫之月,
合食如常。”于是祧高宗神主于西夹室,祔德宗神主焉。

内给事伍人, 从五品下。 主事三位, 从九品下。 令史六个人,书令史
十三位。内给事掌判省事。凡三朝、冬至节群臣朝贺中宫,则出入宣传。凡宫人衣裳费用,则具其品秩,计其某个,春秋二时,宣送中书。

皇储右谕德沈伯仪曰:

元和元年十一月,顺宗神主将祔,有司疑于迁毁,太常硕士王泾提议曰:

内谒者监多少人, 正六品下。 内谒者九个人, 从八品下。 内寺伯四人。
正七品下。 内谒者监掌内宣传。凡诸亲命妇朝会,所司籍其食指,送内侍省。
内谒者掌诸亲命妇朝集班位。内寺伯掌纠察诸不法之事。岁大傩,则监其出入。

谨按《礼》:“有虞氏禘轩辕氏而郊喾,祖黑帝而宗尧。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
祖姬乾荒而宗禹。殷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郑玄注云:“禘、郊、祖、宗,谓祭奠以配食也。禘谓祭昊天于圆丘,祭上帝于南
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伏寻严配之文,于此最为齐全。虞、夏
则退黑帝而郊喾,殷人则舍契而郊冥。去取既多。前后乖次。得礼之序,莫尚于周。
禘喾郊稷,不间于二王;明堂宗祀,始兼于两配。咸以文王、武王老爹和儿子殊别,文王
为父,上主五帝;武王对父,下配五神。《孝经》曰:“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则周公
其人也。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不言严武王以配天,则武王虽在
明堂,理未齐于配祭;既称宗祀,义独主于尊严。虽同两祭,终为一主。故《孝经
纬》曰“后稷为天地主,文王为五帝宗”也。必若一神两祭便,则五祭十祠,荐献
频仍,礼亏于数。此则神无二主之道,礼崇一配之义。窃寻贞观、永徽,共尊专配;
显庆之后,始创兼尊。必以顺古而行,实谓从周为美。高祖神尧天皇请配圆丘、方
泽,太宗文美髯公国君请配南郊、北郊。高宗太极天皇德迈九皇,功开万宇,制礼作
乐,告禅升中,率土耳其共产党休,普天同赖,窃惟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孝,理当总配三日。

礼经“祖有功,宗有德”,皆不毁之名也。惟三代行之。汉、魏已降,虽曰祖
宗,亲尽则迁,无功亦毁,不得行古之道也。昔夏后氏十五代,祖姬乾荒而宗禹。殷
人十七代,祖契而宗汤。周人三十六王,现在稷为太祖,祖文王而宗武王。圣唐德
厚流广,远法殷、周,奉景国君为太祖,祖高祖而宗太宗,皆在百代不迁之典。故
代宗升祔,迁代祖也;德宗升祔,迁高宗也。今顺宗升祔,中宗在三昭三穆之外,
谓之亲尽,迁于中岳庙夹室,礼则然矣。

掖廷局:令几位, 从七品下。 丞三个人, 从八品下。 宫教大学生三位,
从九品下。 监作多少人, 从九品下。 令史多个人,计史三人,书令史八位。
掖廷令掌宫禁女工人之事。凡宫人名籍,司其除附,公桑养蚕,会其课业。丞掌判局
事。学士掌教习宫人书算众艺。监作掌监当杂作。

凤阁舍人元万顷、范履冰等议曰:

或谏者以则天太后革命,中宗复而兴之,不在迁藏之例,臣窃未谕也。昔者高
宗晏驾,中宗奉遗诏,自储副而陟元后。则天太后临朝,废为卢陵王。圣历元年,
太后诏复立为皇皇太子。属太后圣寿延长,御下日久,贪赃枉法的官吏擅命,紊其纪度。敬晖、
桓彦范等五臣,俱唐旧臣,匡辅王室,翊中宗而承大统。此乃子继父业,是中宗得
之并且失之;母授子位,是中宗失之而复得之。二十年间,再为太子君,复践太岁位,失之在己,得之在己,可谓革命HUAWEI之义殊也。又以周、汉之例推之,幽王为
犬戎所灭,平王东迁,周不以平王为Samsung不迁之庙,其例一也。汉汉高后专权,产、
禄秉政,文帝自代邸而立之,汉不以文帝为One plus不迁之庙,其例二也。霍子孟辅宣帝,
再盛基业,而不以宣帝为不迁之庙,其例三也。伏以中宗孝和天子,于皇帝为六代
伯祖,尊非正规,庙亦亲尽。爰及周、汉传说,是与索爱功德之主分裂,奉迁夹室,
固无疑也。

宫闱局:令二位, 从七品下。 丞二个人, 从八品下。 令史三个人,书吏
多个人,内阍人拾柒人,内掌扇十五个人,内给使无常员。宫闱局令掌侍奉宫闱,出入
管钥。凡大享太庙,帅其属诣于室,出皇后神主置于舆而登座焉。既事,纳之。凡
宫人无官品者,称内给使。若有官及经解免应叙选者,得令长上,其小给使学员五十二个人,皆总其名籍,以给其粮廪。丞掌判局事。内给使掌诸门进物出纳之历。

伏惟高祖神尧天皇凿乾构象,辟土开基。太宗文关公太岁绍统披元,循机阐极。
高宗太极天皇弘祖宗之大业,廓文武之宏规。三圣重光,千年接旦。神功睿德,罄
图牒而难称;盛烈鸿图,超古今而莫拟。岂徒锱铢尧、舜,糠粃殷、周而已哉!谨
案见行礼,玉皇上帝等祠五所,咸奉高祖神尧太岁、太宗文武天子兼配。今议者引
《祭法》、《周易》、《孝经》之文,虽近稽古之辞,殊失因心之旨。但子之事父,
臣之事君,孝以成志,忠而顺美。窃以兼配之礼,特禀先圣之怀,爰取训于前规,
遂申情于大孝。《诗》云:“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易》曰:“殷荐之上帝,
以配祖考。”敬寻厥旨,本合斯义。今若远摭遗文,近乖成典,拘常不变,守滞莫
通,正是臣黜于君,遽易郊丘之位,下非于上,靡遵弓剑之心。岂所以申太后哀感
之诚,徇皇上孝思之德!慎终追远,良谓非宜。严父配天,宁当假诺?伏据见行礼,
高祖神尧君王、太宗文关云长君主,今既先配五祠,理当依然无改。高宗太极天皇齐
尊曜魄,等邃含枢,阐三叶之宏基,开万代之鸿业。重规叠矩,在功烈而无差;享
帝郊天,岂祀配之有别。请奉高宗太极天皇历配五祠。

是月二十30日,礼仪使杜黄裳奏曰:“顺宗国王神主已升祔中岳庙,告祧之后,
即合递迁。中宗君主神主,今在三昭三穆之外,准礼合迁于中岳庙从西第一夹室,每
至禘祫之日,合食如常。”于是祧中宗神主于西夹室,祔顺宗神主焉。

奚官局:令贰人, 正八品下。 丞三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多人,书
吏两人,药童多人。奚官令掌奚隶工役、宫官品命。丞为之贰。凡宫人非常,则
供其医药,长逝则供其服装,各视其品命。仍于随近寺观,为之修福。虽无品,亦
如之。凡内命妇五品已上亡,无亲朋好友于墓侧,八年内取同姓中男一位,以时主祭。
无同姓,则所司春秋以少牢祭之。

制从万顷议。自是郊丘诸祠都是三祖配。

有司先是以山陵将毕,议迁庙之礼。有司以中宗为索爱之君,当百代不迁之位。
宰臣召史官蒋武问之,武对曰:“中宗以弘道元年于高宗柩前即位,时春秋已壮矣。
及母后篡夺,神器潜移。其后赖张柬之等同谋,国祚再复。此盖同于反正,恐不可
号为中兴之君。凡非本身失之,自己复之,谓之HTC,汉光武、晋元帝是也。自我失
之,因人复之,晋孝惠、孝安是也。今中宗于惠、安二帝事同,即不得为不迁之主
也。”有司又云:“五王有再安社稷之功,今若迁中宗庙,则五王永绝佳的配置享之例。”
武曰:凡配享功臣,每至禘祫年方合食武庙,居常即无享礼。今迁中宗神主,而禘
祫之年,毁庙之主并陈于关帝庙,此同五王配食,与前时如一也。”有司不可能答。

内仆局:令四位, 正八品下。 丞多少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三个人,书
吏两个人,驾士二百人。内仆令掌中宫车乘出入导引。丞为之贰。凡中宫有出入则令
居左,丞居右,而夹引之。凡皇后之车有六,事在《舆服》也。内府局:令贰位,
正八品下。 丞四个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四人,书吏三人。内府令掌中藏
宝货,给纳名数。丞为之贰。凡朝会五品已上,赐绢帛金牌银牌器于殿廷者,并供之。
诸将有功,并蕃酋辞还,亦如之。

及则天革命,天册万岁元年,加号为天册金轮大圣天皇,亲享南郊,合祭天地。
以武氏君主西伯昌追尊为太岁文国王,后考应国公追尊为无上孝明高皇上,亦以二
祖同配,如乾封之礼。其后长安年又亲享南郊,合祭天地及诸郊丘,并以配焉。

十三年10月,礼部军机大臣李建奏上海高校行国王谥曰圣神章武孝圣上,庙号宪宗。先
是,黑龙江里胥李夷简上议曰:“王者祖有功,宗有德。大行皇上戡翦寇逆,累有
武术,庙号合称祖。始祖正当决在宸断,无信龌龊文士也。”遂诏下公卿与礼官议
其是否。太常大学生王彦威奏议:“大行庙号,不宜称祖,宜称宗。”从之。其月,
礼部奏:“准贞观逸事,迁庙之主,藏于夹室西壁南北三间。第一间代祖室,第二
间高宗室,第三间中宗室。伏以山陵日近,睿宗国王祧迁有期,夹室西壁三户外,
无置室处。准《江都集礼》:‘古者迁庙之主,藏于太室北壁之中。’今请于夹室
北壁,以西为上,置睿曾参上神主石室。”制从之。

太常寺 古曰秩宗,秦曰奉常,汉高改为太常,梁加“寺”字,后代因之。

中宗即位,神龙元年一月,亲享玉皇上帝于东都之明堂,以高宗国王大崇配,
其仪亦依乾封趣事。至景龙八年十10月,亲祀南郊,初将定仪注,国子祭酒祝钦明
希旨上言后亦合助祭,遂奏议曰:“谨按《周礼》:‘天神曰祀,地祇曰祭,宗庙
曰享。’又《内司服》:‘职掌王后之六服,凡祭拜,供后之衣裳。’又《祭统》
曰:‘夫祭也者,必夫妇亲之。’据此诸文,即知皇后合助国王祀天神祭地祇明矣。
望请别修助祭奠仪式注同进。”上令宰相与礼官议详其事。太常学士唐绍、蒋钦绪提议云:“皇后南郊助祭,于礼不合。但钦明所执,是祭宗庙礼,非祭天地礼。按汉、
魏、晋、及后魏、齐、梁、隋等历代史籍,兴王令主,郊天祀地,代有其礼,史不
阙书,并不见皇后助祭之事。又高祖神尧天子、太宗文关云长圣上、高宗太极天皇南
郊祀天,并无皇后助祭之礼。”太尉右仆射韦巨源又伙同钦明之议,上遂以皇后为
亚献,仍补大臣李峤等女为斋娘,执笾豆焉。

长庆三年华岁,礼仪使奏:“谨按《周礼》:‘君主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
之庙而七。’《荀子子》曰:‘有天下者祭七代,有一国者祭五代。’则知皇帝上
祭七庙,典籍通规。祖功宗德,不在其数。国朝九庙之制,法周之文。太祖景皇帝,
始为唐公,肇基天命,义同周之后稷。高祖神尧国君,创办实业经始,代隋为唐,义同
周之文王。太宗文君主,神武应期,造有区夏,义同周之武王。其下三昭三穆,谓
之亲庙,四时常飨,自如礼文。今以新主入庙,玄宗明太岁在三昭三穆之外,是亲
尽之祖,虽有功德,礼合祧迁,禘祫之岁,则从合食。”制从之。

卿一员, 正三品。梁置十二卿,太常卿为一。周、隋品第三。龙朔二年改为奉
常,光宅改为司礼卿,神龙复为太常卿也。 少卿几人。 正四品。隋置少卿几人,
从四品。武德置一位,贞观加置一员。 太常卿之职,掌邦国礼乐、郊庙、社稷
之事,以八署分而理之:一曰郊社,二曰文庙,三曰诸陵,四曰太乐,五曰鼓吹,
六曰太医,七曰太卜,八曰廪牺。总其官属,行其政令。少卿为之贰。凡国有豪礼,
则赞相礼仪。有司摄事,则为之亚献。率太乐官属,宿设乐悬,以供其事。舞会,
亦如之。若三公行园陵,则为之副,公服乘辂备卤簿而奉其礼。若大祭奠,则先省
牲器。凡太卜占国之大事及祭奠卜日,皆往莅之于北岳庙北门之外。凡阳春荐冰及四
时品物甘滋新成者,皆荐焉。凡有事于宗庙,少卿帅太祝、斋郎入荐香灯,整拂神
幄,出入神主。将享,则兴良醖令实樽罍。凡备大享之器服,有四院。
一曰天府院, 二曰御衣院,三曰乐悬院,四曰神厨院。

时十1月十19日乙未,冬节,阴阳人卢雅、侯艺等奏请促冬至节就十十15日丁巳认为吉会。时右台侍都尉唐绍奏曰:“礼所以长至节祀圆丘于南郊,谷雨祭方泽于北郊
者,以其日行躔次,极于南北之际也。日北极当晷度循半,日南极当晷度环周。是
日一阳爻生,为世界交际之始。故《易》曰:‘《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即冬节卦象也。一周岁以内,吉莫大焉。丁巳但为六旬之首,一年之内,隔月常遇,既非
大会,晷运未周,唯总六甲之辰,助四时而成岁。今欲避环周以取乙丑,是背大吉
而就小吉也。”左徒令傅孝忠奏曰:“准《漏刻经》,南陆北陆并日校一分,若用
十十五日,即欠一分。未南极,即不可为至。”上曰:“俗谚云,‘冬节擅长岁’,
亦不可改。”竟依绍议以十十五日丁卯祀圆丘。

开成五年,礼仪使奏:“谨按皇帝七庙,祖功宗德,不在在那之中。国朝制度,武庙九室。伏以太祖景皇上受封于唐,高祖、太宗,创办实业受命,有功之主,百代不迁。
今文宗元圣昭献皇上升祔一时,代宗睿文孝武天皇是亲尽之祖,礼合祧迁,每至禘
祫,合食如常。”从之。

丞肆人, 从五品上。 主簿三位, 从七品上。 录事二位, 从九品下。

睿宗太极元年朽月,初将有事南郊,有司立议,惟祭玉皇大天尊而不设皇地祇位。
谏议大夫贾曾上表曰:

会昌元年七月,制曰:“朕近因载诞之日,展承颜之敬,太皇太后谓朕曰:
‘太岁之孝,莫斯科大学于丕承;人伦之义,莫大于嗣续。穆宗睿圣文惠孝天皇厌代已久,
星霜屡迁,祢宫旷合食之礼,惟帝深濡露之感。宣懿皇太后,长庆之际,德冠后宫,
夙表沙麓之祥,实茂河洲之范。先朝恩礼之厚,中壶莫偕。况诞笔者圣君,缵承昌运,
已协华于先帝,方延祚于后昆。思广贻谋,庶弘博爱,爰从旧典,以慰孝思。当以
宣懿皇太后祔太庙穆宗睿圣文惠孝皇上之室。率是彝训,其敬承之。’朕祇奉慈旨,
载深感咽。宜令宣示中外,咸使闻知。”

府贰12位,史二磅lb个人。大学生几个人, 从七品上。 谒者12人,赞引二十一个人。
太祝多少人, 正九品上。 祝史多个人。奉礼四位, 从九品上。

微臣详据仪式,谓宜天地合祭。谨按《礼祭法》曰:“有虞氏禘轩辕氏而郊喾,
夏后氏禘轩辕黄帝而郊鲧。”传曰:大祭曰禘。但是郊之与庙,俱有禘祭。禘庙,则祖
宗之主俱合于太祖之庙;禘郊,则地祇群望俱合于圆丘,以主公配享。都有事而大
祭,异于常祀之义。《礼大传》曰:“不王不禘。”故知王者受命,必行禘礼。
《虞书》曰:“月正元春,舜格于文祖,肆类于上帝,祇于六宗,望于峰峦,遍于
群神。”此则受命而行禘礼者也。言“格于文祖”,则馀庙之享可见矣。言“类于
上帝”,则地祇之合可见矣。且山川之祀,皆属于地,群望尚遍,况地祇乎!《周
官》“以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至神祇,以和邦国,以谐万
人。”又“凡六乐者,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此则禘郊合天神、地祇、人鬼而祭
之乐也。

会昌三年1四月,礼仪使奏:

赞者十几位。协律郎三个人, 正八品上。 亭长五个人,掌固拾八位,太庙斋郎,
京、都各一百三14位。武庙门仆,京、都各三十十二人。丞掌判寺事。凡大飨中岳庙,则
修七祀于中岳庙南门以内。若祫享,则兼修配享功臣之礼。主簿掌印,勾检稽失,省
署抄目。录事掌受事发辰。学士掌五礼之仪式,本先王之法制,适变随时而损益焉。
凡大祭拜及有大礼,则与卿导赞其仪。凡公已下拟谥,皆迹其功行,为之褒贬。无
爵称子,养德邱园,声实明著,则谥曰先生。大行大名,小行外号之。
古有《周书
谥法》,《大戴礼谥法》,汉刘熙《谥法》一卷,晋张靖《谥法》两卷,又有《广
谥法》一卷,梁沈约总聚古今谥法,凡有一百六十五称也。 若大祭礼,卿省牲
器,谒者为之导。若小祀及公卿大夫有嘉礼,亦命谒者以赞之。太祝掌出纳神主于
北岳庙之九室,而奉享禘佩给之仪。凡国有大祭奠,凡郊庙之祝版,先进取署,乃送
祠所。将事,则跪读祝文,以信于神;礼成而焚之。凡大祭奠,卿省牲而告充。凡
祭天及星星之玉帛,则焚之;祭地及国家山岳,则瘗之;渎污,则沉之。奉礼
郎掌朝会祭奠君臣之版位。凡樽卣之制,十有四,祭则陈之。祭器之位,簠簋为前,
 钘次之,笾豆为后。大凡祭奠朝会,在位者拜跪之节,皆赞导之,赞者承传
焉。又设牲榜之位,以成省牲之仪。凡春秋二仲,公卿巡陵,则主其气质鼓吹之节
而相礼焉。协律郎掌和六吕六律,辨四时之气,八风五音之节。凡太乐,则监试之,
为之课限。若大祭拜飨宴奏于廷,则升堂执麾认为之节制,举麾工鼓柷而后乐作,
偃麾戛敔而后止。

《三辅典故》汉祭圆丘仪:玉皇大帝位正南面,后土位兆亦南面而少东。又
《东观汉记》云:“光武即位,为坛于鄗之阳,祭告天地,接纳元始传说。二年芳岁,于曲靖城南依鄗为圆坛,天地位其上,皆南向东上。”按两汉时自有后土及北
郊祀,而此已于圆丘设地位,明是禘祭之仪。又《春秋说》云:“王者三周岁七祭,
天地合食于四孟,别于分、至。”此复天地自常有同祭之义。王肃云:“孔夫子言兆
圆丘于南郊,南郊即圆丘,圆丘即南郊也。”又云:“祭天地配。”此亦郊祀合祭
之明说。惟郑康成不论禘当合祭,而分玉皇上帝为二神,专凭纬文,事匪经见。又
其注《大传》“不环不禘”义,则云:“正岁之首,祭感帝之精,以其祖配。”注
《周官·大司乐》圆丘,则引《大传》之禘认为冬节之祭。递相龃龉,未足可依。

武宗昭肃始祖祔庙,并合祧迁者。伏以自敬宗、文宗、武宗兄弟相及,已历元旦。昭穆之位,与承前不可同日而语。所疑惑者,其事有四:一者,兄弟昭穆同位,不相为
后;二者,已祧之主,复入旧庙;三者,庙数有限,无后之主,则宜出置别庙;四
者,兄弟既不相为后,昭为父道,穆为子道,则昭穆同班,不合异位。

两北京市区和谢家集区区香港社会福利署:令各一个人, 从七品下。 丞壹个人, 从八品上。府三位,
史五人,典事两个人,掌固五个人,门仆柒位,斋郎一百一11个人。郊社令掌五郊社稷明
堂之位,祠祀祈祷之礼。丞为之贰。凡大祭拜,则设神坐于坛上而别其位,立燎坛
而先积柴。凡有合朔之变,则置五兵于太社,以硃丝萦之以俟变,过时而罢之。

伏惟皇帝膺箓居尊,继文在历,自临宸极,未亲郊祭。今之南郊,正当禘礼,
固宜合祀天地,咸秩百神,答受命之符,彰致敬之道。岂可不崇盛礼,同彼常郊,
使地祇无位,未从禘享!今请备设皇地祇并从祀等座,则礼得稽古,义合缘情。然
郊丘之祀,国之大事,或失其情,精禋将阙。臣术不通经,识惭博古,徒以昔谬礼
职,今忝谏曹,正议是司,敢陈忠谠。事有可采,惟断之圣虑。

据《春秋》“文公二年,跻僖公”。何休云:跻,升也,谓西上也。惠公与庄
公当同南面西上,隐、桓与闵、僖当同北面西上。”孔颖达亦引此义释经。又贺循
云:“殷之盘庚,不序阳甲;汉之光武,上继元帝。”晋元帝、简文,皆用此义毁
之,盖以昭穆位同,不可兼毁二庙故也。《通判》曰:“七代之庙,能够观德。”
且殷家兄弟相及,有至四帝不比祖祢,何容更言七代,于理无矣。二者,今已兄弟
相及,同为一代,矫前之失,则合复祔代宗神主于孔庙。或疑已祧之主,不合更入
南岳庙者。按汉朝元、明之时,已迁豫章、颍川矣,及简文即位,乃元帝之子,故复
豫章、颍川二神主于庙。又国朝中宗已祔南岳庙,至开元五年,乃出置别庙,至十年,
置九庙,而中宗神主复祔太庙。则已迁复入,亦可无疑。三者,庙有定数,无后之
主,出置别庙者。按魏、晋之初多同庙,盖取上古清庙一宫,尊远神祗之义。自后梁武所立之庙,虽云七主,而实六代,盖景、文同庙故也。又按鲁立姜嫄、文王之
庙,不计昭穆,以尊尚功德也。晋元帝上继武帝,而惠、怀、愍三帝,时贺循等诸
儒议,感到别立庙,亲远义疏,都邑迁异,于理无嫌也。今以文宗弃代才六三年,
武宗甫迩复土,遽移别庙,不齿祖宗,在于有司,非所宜议。四者,添置庙之室。
按《礼论》,晋太常贺循云:“庙以容主为限,无拘常数。”故晋武帝时,庙有七
主六代。至元帝、明帝,庙皆十室。及成、康、穆三帝,皆至十一室。自后虽迁故
祔新,只怕以七代为准,而不限室数。伏以江左大儒,通赜睹奥,事有明据,固可
推行。今若充足是议,更以迭毁为制,则当上比不上高曾未尽之亲,下有忍臣子恩义
之道。

诸陵署:令壹人, 从五品上。 录事壹人,府二位,史三个人,主衣多少人,主
辇三人,主药四人,典事多少人,掌固二位。陵户,乾,桥、昭四百人,献、定、恭
三百人。陵令掌先帝山陵,率户守卫之。丞为之贰。凡朔望、元春、冬至节,皆修享
于诸陵。凡功臣密戚陪葬者听之,以文明分为左右列。诸世子陵令各一个人,
从八品 下。 丞一个人。 从九品下。

制令宰臣召礼官详议可以还是不可以。礼官国子祭酒褚无量、国子司业郭山恽等咸请依曾
所奏。时又将亲享北郊,竟寝曾之表。

今备讨古今,参校经史,上请复代宗神主于中岳庙,以存高曾之亲。下以敬宗、
文宗、武宗同为一代,于孔庙东间添置两室,定为九代十一室之制,以全臣子恩敬
之义,庶协北宋之宜,得变礼之正,折古今之纷互,立群众的疑心之杓指。俾因心广孝,
永烛于皇明;昭德事神,无亏于圣代。

太乐署:令一位, 从七品下。 丞一位, 从八品下。 府多少人,史两个人。
乐正五个人, 从九品下。 典事八个人,掌固八个人,文武二舞郎一百肆十位。太乐令
调合钟律,以供邦国之祭拜享宴。丞为之贰。凡天皇宫悬钟磬,凡三十六虡,
镈钟
十二,编钟二二,编磬十二,共为三十六架。东方净土,磬虡起北,钟虡次之。南
方北方,磬虡起西,钟虡次之。镈钟在编钟之间,各依辰位。四隅建鼓,左柷右敔。
又设巢、竽、笛、管、篪、埙、系于编钟之下。偶歌琴、瑟、筝、筑,系于编磬之
下。其在殿廷前,则加鼓吹十二案,于建鼓之外,羽葆之鼓、大鼓、金镦、歌箫、
笳置于其上。又设登歌钟、节鼓、瑟、琴、筝、笳于堂上,笙、和、箫、篪于堂下。
皇帝之庶子之廷,陈轩悬,去其南面镈钟、编钟编磬各三,凡九,设于辰、丑、申之位。
三建鼓亦如之。凡宫悬之作,则奏文武舞,事在《音乐志》也。 凡大晚上的集会,则
设十部伎。凡大祭拜、朝会用乐,辨其曲度章服,而分始终之次。在事于西岳庙,每
室酌献各用舞。 事具《音乐志》。 凡祀玉皇上帝及五方《大明》、《夜明》之
乐,皆二成,祭皇地祇神州社稷之乐,皆百分之八十,享宗庙之乐,皆五分四。其他祭拜,
四分三而已。 五音有成数,观其数而用之也。 凡习乐,立师以教。每岁考其师之
课业,为上中下三等,申礼部。十年大约之,量优劣而黜陟焉。凡乐人及音声人应
教习,皆著簿籍,核其名数,分番上下。

玄宗即位,开元十一年十十一月,亲享圆丘。时中书令张说为仪式使,卫尉少卿
韦绦为副,说提议请以高祖神尧国王配祭,始罢三祖同配之礼。至二十年,萧嵩为
中书令,改撰新礼。祀天三岁有四,祀地有二。冬节,祀玉皇上帝于圆丘,高祖神
尧国君配,中官加为一百五十九座,外官减为一百四座。其玄穹高上帝及配帝二座,
每座笾、豆各用十二,簋、簠、、俎各一。上帝则太樽、著樽、牺樽、象樽、壶
樽各二,山罍六。配帝则不设太樽及壶樽,减山罍之四,余同上帝。五方帝座则笾、
豆各十,簋、簠、、俎各一,太樽二。大明、夜明,笾、豆各八,余同五方帝。
内官每座笾、豆二,簋、俎各一。内官已上设樽于十二阶之间。内官每道间著樽二,
中官牺樽二,外官著樽二,众星壶樽二。元春上辛,祈谷,祀玉皇上帝于圆丘,以
高祖配,五方帝从祀。其上帝、配帝,笾、豆等同长至节之数。五方帝,太樽、著樽、
牺樽、山罍各一,笾、豆等亦同亚岁之数。麦候,雩昊天上之帝于圆丘,以太宗配,
五方帝及青帝等天王、芒童等五官从祀。其上帝配帝、五方帝,笾、豆各八,簋、
簠、、俎各一。五官每座笾、豆各二,簋、簠及俎各一。上秋,大享于明堂,祀
玉皇大天尊,以睿宗配,其五方帝、三个人帝、五官从祀。笾、豆之数,同于雩祀。长至节,礼皇地祇于方丘,以高祖配,其从祀神州已下六十八座,同贞观之礼。地祇、
配帝,笾、豆如圆丘之数。神州,笾、豆各四,簋、簠、、俎各一。五岳、四镇、
四海、四渎、五方、山林、川泽等三十七座,每座笾、豆各二,簋、簠各一。五方
五帝、丘陵、坟衍、原隰等三十座,笾、豆、簋、簠、、俎各一。小满,祭神州
于北郊,以太宗配。二座笾、豆各十二,簋、簠、、俎各一。自冬节圆丘已下,
余同贞观之礼。

敕曰:“宗庙事重,实资参详。宜令上大夫省、两省、都尉台四品以上官、韶关卿、京兆尹等集议以闻。”太守左丞郑涯等奏议曰:“夫礼经垂则,莫重于严配,
必参财务成果之道,则合典礼之文。况有明征,是资折衷。伏自敬宗、文宗、武宗元日嗣位,都以兄弟,考以前代,理有显据。今谨详礼院所奏,并上稽古文,旁摭史氏,
协于通变,允谓得宜。臣等协商,请依礼官所议。”从之。

鼓吹署:令壹个人, 从七品下。 丞几个人, 从八品下。 府四个人,史五人。
乐正四人, 从九品下。 典事几人,掌固四人。鼓吹令掌鼓吹施用调习之节,以
备卤簿之仪。丞为之贰。凡大驾行幸,卤簿则分前后二部以统之。法驾则八分减一,
小驾则减大驾之半。皇太后、皇后出,则如小驾之例。皇太子之鼓吹,亦有上下二
部。亲王已下各有差。凡大驾行幸,有夜警晨严之制。
大驾夜警十二部,晨严三通。 皇帝之庶子诸王公卿已下,警严有差。
凡合朔之变,则率工人设五鼓于太社。太傩, 则帅鼓角以助侲子唱之。

时吃饭舍人王仲丘既掌知修撰,仍提议曰:

大中四年十5月,制追尊宪宗、顺宗谥号,事下有司。太常博士李稠奏请别造
宪宗、顺宗神主,改题新谥。上疑其事,诏都省集议。右司太傅杨发、都官员外郎
刘彦模等奏:“考寻故事,无别造神主改题之例。”事在《杨发传》。时宰臣奏:
“变改换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虽尊卑
有异,而物理则同。望就神主改题,则为通允。”依之。

大香港医院事务署:令贰人, 从七品下。 丞贰人, 从八品下。 府三位,史多个人,
主药几个人,药童二十六位。医监多个人, 从八品下。 医正八人, 从九品下。
药园师贰人,药园生七个人,掌固多人。太医令掌诊治之法。丞为之贰。其属有四,
曰:医务人士、针师、水疗师、禁咒师。都有硕士以教之。其考试登用,如国子之法。
凡医生、医务工作者、医正疗人病痛,以其全多少而书之以为考课。药园师,以时种莳收
采。

按《贞观礼》,孟陬上辛,祀感帝于南郊,《显庆礼》,祀玉皇上帝于圆丘以
祈谷。《左传》曰:“郊而后耕。”《诗》曰:“《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
《礼记》亦曰:“上辛祈谷于上帝。”则祈谷之文,传于历代,上帝之号,允属昊
天。而郑康成云:“天之五帝递王,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尊之。
故元阳之月,祭其所生之帝于南郊,以其祖配之。故周祭灵威仰,今后稷配之,因
以祈谷。”据所说祀感帝之意,本非祈谷。先儒所说,事恐难凭。今祈谷之礼,请
准礼修之。且感帝之祀,行之自久。《记》曰:“有其举之,莫可废也。”请于祈
谷之坛,遍祭五方帝。夫五帝者,五行之精。五行者,九谷之宗也。今请二礼并行,
六神咸祀。

黄巢犯长安,僖宗避狄于塞尔维亚Bell格莱德府。中和元年夏七月,有司请享太祖已下十一室,
诏公卿议其仪。太常卿牛丛与儒者同议其事。或曰:“王者巡狩,以迁庙主行。如
无迁庙之主,则祝奉币帛皮珪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斋车,每舍奠焉。今非巡
狩,是失守宗庙。夫失守宗庙,则当罢宗庙之事。”丛疑之。将作监王俭、世子宾
客李匡乂、虞部员外郎袁皓提出同异。及左丞崔厚为太常卿,遂议立行庙。以玄宗
幸蜀时道宫玄元殿此前,架幄幕为十一室。又无神主,题神版位而工作。达礼者非
之,认为止之可也。去年,乃特造神主以祔行庙。

诸药经济硕士壹个人, 正八品上。 教授一个人, 从九品下。 医务人士19人,
医务工作者玖15位,医师四十三位,典药二位。硕士掌以医术教师诸生。
医术,谓习《本草》,
《甲乙脉经》。分而为业,一曰体育医疗,二曰疮肿,三曰少小,四曰耳目口齿,五曰
角法也。

又按《贞观礼》,维夏雩祀五方上帝、五个人帝、五官于南郊,《显庆礼》,则
雩祀玉帝于圆丘。且雩祀上帝,盖为百谷祈甘雨。故《月令》云:“命有司大
雩帝,用盛乐,以祈谷实。”郑玄云:“雩上帝者,天之别号,允属昊天,祀于圆
丘,尊天位也。”然雩祀五帝既久,亦请二礼并行,以成大雩帝之义。

光启元年十一月二二十三日,僖宗再幸清远。其关帝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及孝明太
皇太后等别庙三室等神主,缘室法物,宗正寺官属奉之随驾鄠县,为贼所劫,神主、
法物皆错失。两年八月,车驾自兴元还京,以皇城未备,权驻凤翔。礼院奏:太岁还宫,先谒北岳庙。今宗庙焚毁,神主失坠,请准礼例修奉者。礼院献议曰:“按
《春秋》:‘新宫灾,31日哭。’《传》曰:‘新宫,宣公庙也。十三日哭,礼也。’
按《国史》,开元两年终春十八日,西岳庙四室摧毁,时神主皆存,迎奉于太极殿安放,
玄宗素服避正殿。宝应元年,肃宗还首都,以宗庙为贼所焚,于光顺门外设次,向
庙哭。历检传说,不见百官奉慰之仪。然上既素服避殿,百官奉慰,亦合情礼。窃
循旧事,比附参详,恐须宗正寺具宗庙焚毁及神主失坠事由奏,国君素服避殿,受
慰讫,辍朝二十一日,下诏委少府监择日依礼新造列圣神主。如此方似合宜。伏缘采栗
须十四月,渐恐迟晚。”修奉使宰相郑延昌具议,中书门下奏曰:“伏以前年冬再
有非常意外,俄然巡寺,主司宗祝,迫以苍黄。伏缘移跸凤翔,未敢陈奏。今则将回銮
辂,皆举典章,清庙再营,孝思咸备。伏请降敕,命所司参详仪式修奉。”敕曰:
“朕以凉德,祗嗣宝图,不能够上承天休,下正人纪,兵革竞兴于宇县,车舆再越于
籓垣,宗庙震撼,烝尝废阙。敬修典礼,倍切哀摧。宜付所司。”又修奉中岳庙使宰
相郑延昌奏:“文庙大殿十一室、二十三间、十一架,功绩至大,计料支费相当多。
兼宗庙制度有数,难为利润或蚀本。今不审依元料修奉,为复更有商榷?请下礼官详议。”
太常学士殷盈孙奏议言:“如依元料,难以速成,况币藏方虚,须资变礼。窃以致德二年,以新修文庙未成,其新造神主,权于长安殿安置,便行飨告之礼,仿佛宗
庙之仪,以俟庙成,方为迁祔。今京城除充大内及正衙外,别无殿宇。伏闻先有诏
旨,欲以少府监大权充西岳庙。其五间,伏缘十一室于五间里面安顿隘狭,请更
接续修建,成十一间,以备十一室荐飨之所。其三太后庙,即于少府监取东南屋三
间,以备三室告飨所。”敕旨从之。

针博士一位, 从八品下。 针教授一个人, 从九品下。 针师十一人,针工
19人,针生二10个人。针大学生掌教针生以经脉孔穴,使识浮沉涩滑之候,又以九针
为补泻之法。其针名有九,应病用之也。

又《贞观礼》,新秋祀五方帝、五官于明堂,《显庆礼》,礼玉皇大天尊于明堂。
准《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先儒感觉天是
感精之帝,即太微五帝,此即皆已经星辰之例。且上帝之号,皆属昊天,郑玄所引,
皆云五帝。《周礼》曰:“王将旅上帝,张氈案,设皇邸。祀五帝,张大次小次。”
由此言之,上帝之与天王,自有差等,岂可混而为一乎!《孝经》云:“严父莫大于配天。”其下文即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郑玄注云:“上帝者,
天之小名,神无二主,故异其处。”孔安国之:“帝亦天也。”

古代元年,将行禘祭,有司请以三太后神主祔飨于西岳庙。三太前者,孝明太皇
太后郑氏,宣宗之母也;恭僖皇太后王氏,敬宗之母也;贞献皇太后萧氏,文宗之
母也。三后之崩,皆作神主,有故不当入西岳庙。那时礼官建议并置别庙,每年五享,
及三年一祫,三年一禘,皆于本庙行事,无奉神主入孔庙之文。至是流浪之后,旧
章散失,礼院凭《曲台礼》,欲以三太后祔享武庙。硕士殷盈孙献议非之,曰:

推背博士一人, 从九品下。 推拿师多人,推背工拾伍个人,按摩生十五人。
推拿硕士掌教推拿生音讯导引之法。

只是禋享上帝,有合经义。而五方皆祀,行之已久,有其举之,难于即废。亦
请二礼并行,以成《月令》大享帝之义。

臣谨按三太后,宪宗、穆宗之后也。二帝已祔文庙,三后为此立别庙者,不可
入南岳庙故也。与帝在位,皇后别庙分歧。今有司悮用王彦威《曲台礼》,禘别庙太
后于中岳庙,乖戾之吗。臣窃究事体,有五不足。

咒禁大学生一个人, 从九品下。 咒禁师二位,咒禁工五人,咒禁生11人。咒禁
大学生掌教咒禁生以咒禁,除邪魅之为厉者。

天宝十载11月已前,郊祭天地,以高祖神尧国王配座,故将祭郊庙,告高祖神
尧主公室。宝应元年,杜鸿渐为太常卿礼仪使,员外郎薛颀、归爱慕等议:“以神
尧为受命之主,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太祖景圣上始受封于唐,即殷之
契,周之后稷也。请以太祖景君王郊祀配天地,告请宗庙,亦太祖景圣上酌献。谏
议大夫黎干议,以太祖景圣上非受命之君,不合配享天地。二年5月,干进议状为
十诘十难,曰:

《曲台礼》云:“别庙皇后,禘祫于中岳庙,祔于祖姑之下。”此乃皇后先崩,
已造神主,夫在皇位,如昭成、肃明、元献、昭德之比。昭成、肃明之崩也,睿宗
在位。元献之崩也,玄宗在位。昭德之崩也,肃宗在位。四后于中岳庙未有本室,故
创别庙,当为太庙合食之主,故禘祫乃奉以入飨。其神主但题云“某谥皇后”,明
其后南岳庙有本室,即当迁祔,帝方在位,故皇后暂立别庙耳。本是西岳庙合食之祖,
故禘祫乃升,中岳庙未有位,故祔祖姑之下。今恭僖、贞献二太后,皆穆宗之后。恭
僖,会昌四年造神主,合祔穆宗庙室。时穆宗庙已祔武宗母宣懿皇后神主,故为恭
僖别立庙,其神主直题云皇太后,明其终安别庙,不入嵩岳庙故也。贞献太后,大凉月年作神主,立别庙,其神主亦题为太后,并与恭僖义同。孝明,咸通七年作神主,
合祔宪宗庙室。宪宗庙已祔穆宗之母懿安皇后,故孝明亦别立庙,是懿宗祖母,故
题其主为太皇太后。与恭僖、贞献亦同,帝在位,后先作神主之例。今以别庙太后
神主,禘祭升享南岳庙,一不可也。《曲台礼别庙皇后禘祫于武庙仪注》云:“内常
侍奉别庙皇后神主,入置于庙庭,赤黄褥位。奏云‘某谥皇后禘祫祔享中岳庙’,然
后以神主升。”今即须奏云“某谥太皇太后”。且西岳庙中皇后神主二十一室,今忽
以太皇太后入列于昭穆,二不足也。若但云“某谥皇后”,则与所题都异,神何依
凭?此三不得也。《古今礼要》云:“旧典,周立姜嫄别庙,四时祭荐,及禘祫于
七庙,皆祭。惟不入太祖庙为别配。魏文思甄后,明帝母,庙及寝依姜嫄之庙,四
时及禘皆与诸庙同。”此旧礼明文,得以为证。今以别庙太后禘祫于岱庙,四不可
也。所以置别庙太后,以孝明不可与懿安并祔宪宗之室,今禘享乃处懿安于舅姑之
上,此五不可也。

太卜署:令一个人, 从八品下。 丞壹个人, 正九品。 卜正二位, 从九品 下。
卜学士贰位。 从九品下。 太卜令掌卜筮之法。丞为之贰。 其法有四:
一龟,二五兆,三易,四式。 皆辨其象数,通其音信,所以定吉凶焉。凡国有
祭拜,则率卜正、占者,卜日于中岳庙西门之外。岁暮冬之晦,帅侲子入宫中堂赠大
傩。 赠,送也,堂中舞侲子,以送不祥也。

集贤校理润州别驾归景仰议状及典礼使判官水部员外郎薛颀等称:禘谓亚岁祭
天于圆丘,周人则以远祖高辛氏配,今欲以景君王为国君,配昊天于圆丘。

且祫,合祭也。合犹不入太祖之庙,而况于禘乎?窃以为并皆禘于别庙为宜。
且恭僖、贞献二庙,比在硃阳坊,禘、祫赴西岳庙,皆须备法驾,典礼甚重,仪卫至
多。咸通之时,累遇大飨,耳目相接,岁代未遥,人皆见闻,事可询访,非敢以臆
断也。

廪牺署:令一人, 正八品下。 丞一位。 正九品。 廪牺令掌荐就义及
粢盛之事。丞为之贰。凡三祀之牲牢,各有名数。大祭拜,则与太祝以牲就榜位,
太常卿省牲,则北面告腯,乃牵牲以授太官。

臣干诘曰:“《国语》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轩辕氏,商人禘舜,周人禘喾。”
俱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一也。《诗·商颂》曰:“《长发》,大禘也。”又不言昊
天于圆丘,二也。《诗·周颂》曰:“《雍》,禘太祖也。”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
三也。《礼记·祭法》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黄帝,殷人、周人俱禘喾。”又
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四也。《礼记·大传》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
以其祖配之。”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五也。《尔雅·释天》曰:“禘,大祭也。”
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六也。《家语》云:“凡四代天子之所郊,都是配天也。其
所谓禘者,皆四年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七也。卢植云:“禘,祭名。
禘者谛也,事尊明谛,故曰禘。”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八也。王肃云:“禘谓于
三年大祭之时。”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九也。郭璞云:“禘,八年之大祭。”又
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十也。

或曰:“以三庙故禘、袷于别庙,或可矣,而现在有嫌疑焉。谨案睿宗亲尽已
祧,今昭成、肃明二后同在夹室,如或后代宪宗、穆宗亲尽而祧,三太后神主其得
不入夹室乎?若遇禘、袷,则如之何?对曰:此又大误也。三太后庙若亲尽合祧,
但当閟而不享,安得处于夹室。禘、祫则就别庙行之,历代已来,何尝有别庙神主
复入西岳庙夹室乎?禘、袷,礼之大者,无宜遗失。

汾祠署:令壹个人, 从七品下。 丞壹个人。 从八品上。 汾祠令、丞,掌
神祀、享祭、洒扫之制。

臣干谓禘是五年宗庙之大祭,《诗》、《礼》经传,文义昭然。今略举十诘以
明之。臣惟见《礼记·祭法》及《礼记·大传》、《商颂·长长的头发》等三处郑玄注,
或称祭昊天,或云祭灵威仰。臣精详典籍,更无以禘为祭昊天于圆丘及郊祭天者。
审如禘是祭之最大,则尼父说《孝经》为万代百王法,称周公大孝,何不言禘祀姬夋于圆丘以配天,而反言“郊祀后稷以配天?”是以《五经》俱无其说,一代天骄所以
不言。轻议大典,亦何轻易。犹恐不悟,今更作十难。

宰相孔纬曰:“博士之言是也。昨礼院所奏仪注,今已敕下,大祭日迫,不可
遽改,且依行之。”于是遂以三太后祔祫西岳庙。达礼者讥其大谬,现今未正。

两京吕尚庙署:令各一个人, 从七品下。 丞各一个人, 从八品上。 令、
丞掌开合、洒扫及春秋仲释尊之礼。

本条难曰:《周颂》:“《雍》,禘祭太祖也。”郑玄笺云:“禘,大祭。太
祖,文王也。”《商颂》云:“《披发》,大禘也。”玄又笺云:“大禘,祭天也。”
夫商、周之《颂》,其文互说。或云禘太祖,或云南大学禘,俱是三年宗庙之大祭,详
览典籍,更一点差别也没有同。惟郑玄笺《长头发》,乃称是郊祭天。详玄之意,因而《商颂》
禘如《大传》云南大学祭,如《春秋》“大事于太庙”,《尔雅》“禘大祭”,虽云南大学祭,亦是宗庙之祭,可得便称祭天乎?若如所说,大禘即云郊祭天,称禘便是祭宗
庙。又《祭法》说虞、夏、商、周禘黄帝与喾,《大传》“不王不禘”,禘上俱无
大字,玄何因复称祭天乎?又《长长的头发》文亦不歌喾与感生帝,故知《长头发》之禘,
而非禘喾及郊祭天明矣。殷、周三帝之大祭,群经众史及鸿儒硕学,自古立言著论,
序之详矣,俱无以禘为祭奠。何弃周、孔之法言,独取康成之小注,便欲违经非圣,
诬乱祀典,谬哉!

会昌四年十1五月,太常大学生任畴上言:“去月十三十日,飨德明、兴圣庙,得庙
直候论状,称懿祖室在献祖室之上,那时候虽感到然,便依行事,犹牒报监察使及宗
正寺,请过示详窥玉牒,如有区别,即相守闻奏。尔后伏检《高祖神尧皇上本纪》,
伏审献祖为懿祖之昭,懿祖为献祖之穆,昭穆之位,天地极殊。今庙室夺伦,不即
陈奏,然尚为苟且,犯上作乱。仍敕修撰硃俦、检讨王皞研精详复,得报称:‘天
宝二年,制追尊咎繇为德明皇帝,凉武昭王为兴圣圣上。十载,立庙。至贞元十六年,制从给事中陈京、右仆射姚南仲等第一百货公司伍拾四个人之议,感觉禘、袷是祖先以序之
祭,凡有国者必尊太祖。今国家以景国君为太祖,太祖之上,施于禘、袷,不可为
位。请按德明、兴圣庙共成四室,祔迁献、懿二祖。’谨寻俦等所报,即那时候表奏,
并献居懿上。伏以国之大事,宗庙为先,禘、祫之礼,不当失序。四十余载,理难
寻诘。伏祈圣鉴,即垂诏敕,具礼迁正。”其月,畴又奏曰:“伏闻今月十四日敕,
以臣所奏献、懿祖二室倒置事,宜令礼官集议闻奏者。臣去月十15日,缘遇西岳庙祫
飨太祖景天皇已下群主,准贞元十七年所祔献、懿祖于德明庙,共为四室。准元敕,
各于本室行享礼。审知献祖合居懿祖之上,昭穆方正。其时亲见献祖之室,倒居懿
祖之下。于后遍校图籍,实见差殊,遂敢闻奏。今奉敕宜令礼官集议闻奏者。臣得
奉礼郎李冈、太祝柳仲年、协律郎诸葛畋李潼、检讨官王皞、修撰硃俦、大学生闵庆
之等五位伏称:‘谨按《高祖神尧国王本纪》及皇族图谱,并武德、贞观、永徽、
开元已来诸礼著在甲令者,并云献祖宣太岁是神尧之高祖,懿祖光天皇是神尧天皇之曾祖,以高曾辨之,则献祖是懿祖之父,懿祖是献祖之子。即博士任畴所奏倒祀
不虚。臣等乞请即垂诏敕,具礼迁正。’”。其事遂行。

光禄寺 秦曰里胥令,汉曰光禄勋,掌宫室门户。梁置十二卿,加“寺”字,除
“勋”字,曰光禄卿,掌膳食,后因之。 品第三。龙朔改为司膳寺正卿,光宅
改为司膳寺卿,神龙复为光禄寺也。

这几个难曰:《大传》称“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
诸侯及其太祖”者,此说王者则当禘。其谓《祭法》,虞、夏、殷、周禘黄帝及喾,
“不王则不禘,所当禘其祖之所自出”,谓虞、夏出轩辕氏,殷、周出姬夋,以近祖
配而祭之。自出之祖,既无宗庙,正是自外至者,故同之天地神祇,以祖配而祀之。
自出之说,非但于父,在母亦然。《左传》子产云:“陈则作者周之自出。”此可得
称出于太微五帝乎?故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此之
谓也。及诸侯之禘,则降于王者,不得祭自出之祖,只及太祖而已。故曰“诸侯及
其太祖”,此之谓也。郑玄错乱,分禘为三:注《祭法》云“禘谓祭昊天于圆丘”,
一也。注《大传》称“郊祭天,未来稷配灵威仰”,笺《商颂》又称“郊祭天”,
二也。注《周颂》云“禘大祭,大于四时之祭,而小于祫,太祖谓文王”,三也。
禘是一祭,玄析之为三,颠倒错乱,皆率胸臆,曾无典据,何足可凭。

僖宗自兴元还京,夏一月,将行禘祭,有司引旧仪:“禘德明、兴圣二庙,及
懿祖、献祖神主祔兴圣、德明庙,通为四室。”黄巢之乱,庙已烧毁,及是将禘,
俾议其仪。研究生殷盈孙议曰:“臣以德明等四庙,功非创办实业,义止追封,且到将来皇上时代极遥,昭穆甚远。可依晋韦泓‘屋毁乃已’之例,由此废之。”敕下百僚都
省会议,礼部员外薛昭纬奏议曰:

卿一员, 从三品。 少卿二位。 从四品上。 卿之职,掌邦国酒醴、膳
羞之事,总太官、珍羞、良醖、掌醢之属,修其储备,谨其出纳。少卿为之贰。国
有大祭奠,则省牲获,视濯涤。若三公摄祭,则为之终献。朝会宴享,则节其等差,
量其丰约以供焉。

其三难曰:虞、夏、殷、周已前,禘祖之所自出,其义昭然。自汉、魏、晋已
还千余岁,其礼遂阙。又郑玄所说,其言不经,先儒弃之,未曾行用。愚感到错乱
之义,甩掉之注,不足以正大典。

伏以礼贵从宜,过犹不比,祀有常典,理当据经。谨按德明追尊,实为遐远,
征诸历代,莫有其伦。自古典礼该详,无逾周室。后稷实始封之祖,文王乃建极之
君,且不闻后稷在此以前,别议立庙。以致二汉则可明征刘累,梁、魏则近有萧、曹,
稽彼简书,并无追号。迨于兴圣,事非有据。盖以始王于凉,遂列为祖。类博洛尼亚于
清代之代,等楚元于宋高之朝,悉无尊礼之名,足为模拟之验。重以献祖、懿祖,
皆非宗有德而祖有功,亲尽宜祧,理当毁瘗,行于二庙,亦出一代。且武德之初,
议宗庙之事,神尧听之,太宗参之,硕学通儒,森然在列,而不议立皋陶、凉武昭
之庙,盖知其非所宜立也。尊太祖、代祖为帝,而以献祖为宣简公,懿祖为懿王,
卒不加帝号者,谓其亲尽则毁明矣。《春秋左氏传》:万世师表在陈,闻鲁庙灾。曰:
‘其桓僖乎?’已而果然。”盖以亲尽不毁,宜致天灾,炯然之征,不可忽也。据
太常礼院状所引至德二年克复后不作弘农府君庙神主,及晋韦泓“屋朽乃已”之议,
颇为明据,深协礼经。其兴圣等四室,请依礼院之议。

丞二个人, 从六品上。 主簿四个人, 从七品上。 录事肆个人, 从九品上。

其四难曰:所称今《三礼》行于代者,皆已郑玄之学,请据郑学以明之。曰虽
云据郑学,今欲以景圣上为君主之庙以配天,复与郑义相乖。何者?《王制》云:
“皇帝七庙。”玄云:“此周礼也。”七庙者,太祖及文、武之祧与亲庙四也。殷
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也。据郑学,夏不以鲧及高阳氏、昌意为国王,昭然可见也。而欲引稷、契为例,其义又异是。爰稽邃古洎今,无以人臣为圣上者,惟殷以
契,周以稷。夫稷、契者,皆国王元妃之子,感神而生。昔姬夋次妃简狄,有戎
氏之女,吞玄鸟之卵,因生契。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大功。舜乃命契作司徒,百姓
既和,遂封于商。故《诗》曰:“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此之谓也。
后稷者,其母有邰氏之女曰姜嫄,为姬夋妃,出野履巨迹,歆然有孕,生稷。稷长
而勤于稼穑,尧闻,举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大功,舜封于邰,号曰后稷。唐、
虞、夏之际,都有令德。故《诗》曰:“履帝武敏歆,居然生子,即有邰家室。”
此之谓也。舜、禹有天下,稷、契在其间,量功比德,抑其次也。舜授职,则播百
谷,敷五教。禹让功,则平水土,宅百揆。故《国语》曰:“圣人之制祀也,功施
于人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契为司徒而人辑睦,稷勤百谷而死,皆居前代祀
典,子孙有天下,得不尊而祖之乎?

奉敕敬依仪式,付所司。

府12人,史二12个人,亭长三人,掌固两人。丞掌判寺事。主簿掌印,勾检
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其五难曰:既遵郑说,小德配寡,遂今后稷只配一帝,尚不足全配五帝。今以
景国王特配昊天,于郑义可乎?

开元二十二年底春,制以笾、豆之荐,或不能够备物,宜令礼官硕士详议具奏。
太常卿韦縚请“宗庙之奠,每室笾、豆各加十二。又今之酌献酒爵,制度全小,仅
无一合,执持甚难,请稍令广大。其郊祀奠献,亦准此。仍望付太尉省集众官详议,
务从折衷。”于是兵部巡抚张均及职方郎中韦述等提出曰:

太官署:令三个人, 从七品下。 丞四个人, 从八品下。 府多人,史人。
监膳十一人, 从九品下。 主膳十五位,供膳二千四百人,掌固多人。太官令掌供
膳食之事。丞为之贰。凡祭之日,与卿诣厨省牲镬,取明水于阴鉴,取明火于阳燧,
帅宰人以銮刀割牲,取其毛血,实之于豆,遂烹牲焉。又师进馔者实簠簋,设于馔
幕之内。凡朝会宴享,九品已上并供其餐饮。凡供奉祭奠致斋之官,则视其品秩为
之差降。国子监释奠,百官观礼,亦如之。凡突卫当上,及命妇朝参晚上的集会者,亦如
之。

其六难曰:众难臣云:“上帝与天皇,一也。所引《春官》:祀天旅上帝,祀
地旅四望。旅训众,则上帝是天子。臣曰,不然。旅虽训众,出于《尔雅》,及为
祭名,《春官》训陈,注有明文。若如所言,旅上帝便成五帝,则季氏旅于大茂山,
可得正是四镇耶?

谨按《礼祭统》曰:“凡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水草陆
海,三牲八簋,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皆备荐矣。”圣人知孝子之情深,
而物类之Infiniti,故为之节制,使祭有常礼,物有其品,器有其数。上自皇帝,下至
公卿,贵贱差降,无相赶上,百代常行无易之道也。又按《周礼膳夫》,“掌王之
食饮膳羞: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
有二十甕”,则与祝福之物,丰省本殊。《左传》曰:’享以训恭俭,宴以示慈惠,
恭俭以至敬,慈惠以布政。”又曰:“享有体荐,宴有折俎。杜预曰:“享有体荐,
爵盈而不饮,豆干而不食,宴则相与食之。”享之与宴,犹且异文,祭拜所陈,固
分化矣。又按《周礼》,笾人、豆人,各掌四笾、四豆之实,供祭拜与客人,所用
各殊。据此数文,祭祀差万分时,其来久矣。

珍羞署:令一位, 正八品下。 丞二位, 正九品下。 府多人,史四个人,
典书多少人,饧匠三个人,掌固四人。令掌庶羞之事,丞为之贰,以实笾豆。陆产之品,
曰榛栗脯修,水物之类,曰鱼盐菱芡。辨其名数,会其出入,以供祭拜朝会宾客之
礼也。

其七难曰:所云据郑学,则景太岁亲尽,庙主合祧,却欲配祭天地,错乱祖宗。
夫皇上者,经纶草昧,体大则天,所以正元气广大,万物之宗尊,以长至阳气萌动
之始日,俱祀于南郊也。夫万物之始,天也。人之始,祖也。日之始,至也。扫地
而祭,质也。器用陶匏,性也。牲用犊,诚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至尊至质,
不敢同于先祖,礼也。故《白虎通》曰:“祭天岁一,何?天至尊至质,事之不敢
亵黩,故因岁之阳气始达而祭之。”今国家贰岁四祭之,黩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上帝、五帝,
其祀遂阙,怠亦甚矣。黩与怠,皆礼之失,不可不知。夫亲有限,祖有常,受人爱戴的人制
礼,君子不以情变易。国家重光累圣,历祀百数,岂不知李宥始封于唐。那时通
儒议功度德,尊神尧克配彼天,宗太宗以配上帝。神有定主,为日已久。今欲黜神
尧配含枢纽,以太宗配上帝,则紫微大帝五精,上帝佐也,以子先父,岂礼意乎!非止
神祇错位,亦以祖宗乖序,何以上称皇天祖宗之意哉!若夫神尧之功,太宗之德,
格于皇天上帝,臣认为郊祀宗祀,无以加焉。

且人之嗜好,本无凭准,宴私之馔,与时迁移。故品格高贵的人一切同归于古,难一生所嗜,非礼亦不荐也;毕生所恶,是礼即不去也。《楚语》曰:“屈到嗜芰,有疾,
召宗老而属曰:‘祭笔者必以芰。’及卒,宗老将荐芰,屈建命去之,曰:‘祭典有
之,太岁有牛享,大夫有羊馈,士有豚犬之奠,庶人有鱼炙之荐,笾豆脯醢,则上
下安之。不羞珍异,不陈庶侈,不以私欲干国之典’遂不用。”此则礼外之食,前
贤不敢荐也。今欲取甘旨之物,肥浓之味,随全体者皆充祭用,苟逾旧制,其何限
焉。虽笾豆有加,岂会备也?

良醖署:令三位, 正八品下。 丞二人, 正九品下。 府多个人,史三人。
监事三个人, 从九品下。 掌醖三14位,酒匠十两个人,奉觯一百十九个人,掌固多少人。
令掌供奉邦国祭奠五齐三酒之事。丞为之贰。 五齐三酒,义见《周官》。 郊祀
之日,帅其属以实樽罍。若享太庙,供其郁鬯之酒,以实六彝。若应进者,则供春
暴、秋清、酴累、桑落等酒。

其八难曰:欲以景天子为帝王,既非造小编区宇,经纶草昧之主,故非夏帝王禹、
殷天子契、周太岁稷、汉天子高帝、西魏废帝武天子、晋皇上宣帝、国家太岁神尧圣上同功比德,而忽升于宗祀圆丘之上,为昊天匹,曾谓圆丘不及林放乎?

《传》曰:“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书》曰:“黍稷非馨,明
德惟馨。”事神在于竭诚,不求厌饫。七年一禘,不欲黩也。三献而终,礼有成也。
《风》有《采苹》、《采蘩》,《雅》有《行苇》《泂酌》,守以忠信,神其舍诸!
若以今之珍馔,毕生所习,求神无方,何须师古。簠簋可去,而盘盂杯案当在御矣。
《韶》《頀》可息,而箜篌笛笙当在奏矣。凡斯之流,皆非正物,或兴于近代,或
出于蕃夷,耳目之娱,本无则象,用之宗庙,后嗣何观?欲为永式,恐未可也。且
自汉已降,诸陵都有寝宫,岁时朔望,荐以常馔,此既常行,亦足尽至孝之情矣。
宗庙正礼,宜仍故事,率情变革,人情所难。

掌醢署:令壹位, 正八品下。 丞二位, 正九品下。 府四个人,史几个人,
主醢11个人。令掌供醯醢之属,而辨其名物。丞为之贰。
凡鹿、兔、羊、鱼等四醢。

其九难曰:昨所言曹丕丕以武帝操为皇上,晋武帝炎以宣帝懿为君王者。夫
孟德、仲达者,皆人杰也。拥天下之强有力的队容,挟汉、魏之微主,专制海内,令金鼎文偃,
服衮冕,陈轩悬,皇上决事于私第,公卿列拜于道左,名虽为臣,势实凌君。后主因之而业帝,前王由之而禅代,子孙尊而祖之,不亦可乎?

又按旧制,一升曰爵,五升曰散。《礼器》称:“宗庙之祭,贵者献以爵,贱
者献以散。”此明贵小贱大,示之节俭。又按《国语》,观射父曰:郊禘可是茧栗,
蒸尝可是把握。”夫神,以精明临人者也,所求备物,不求丰大。苟失于礼,虽多
何为?岂可舍先王之遗法,徇一时之所尚,扬弃礼经,以从流欲。裂冠毁冕,将安
用之!且君子爱人以礼,不求苟合,况在西岳庙,敢忘旧章。请依古制,庶可经久。

凡祭神祇,享宗庙,用菹醢以实豆。宴宾客,会百官,醢酱以和羹。

其十难曰:所引商、周、魏、晋,既不当矣,则景国君不为皇上明矣。小编神尧
拔出群雄之中,廓清隋室,拯生人于涂炭,则夏禹之勋不足多;成帝业于数年时期,
则汉祖之功不足比。夏以大禹为皇上,汉以高帝为主公,则本身唐以神尧为君王,法
夏则汉,于义何嫌?今欲革皇天之礼,易太祖之庙,事之大者,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斯,曾无按
据,一何寡陋,不愧于心,不畏于天乎!

礼部员外郎杨仲昌议曰:“谨按《礼》曰:‘夫祭不欲烦,烦则黩;亦不欲简,
简则怠。’又郑玄云:‘人生尚亵食,鬼神则不然。赤帝时虽有黍稷,犹没有酒醴。
及后圣作为醴酪,犹存玄酒,求不忘古。’《春秋》曰:‘苹蘩、藻之菜,潢污
行潦之水,可羞于王公,可荐于鬼神。 ’又曰:‘大羹不和,粢食不凿。’此明君
人者,有国奉先,敬神严享,岂肥浓以为尚,将俭约以表诚。则陆海之物,鲜肥之
类,既乖礼文之情,而变小编之法,皆充祭用,非所详也。《易》曰:‘樽酒簋贰,
用缶,纳约自牖。’此明祭存简易,不在繁奢。所以一樽之酒,贰簋之奠,为明祀
也。抑又闻之,夫义以出礼,礼以体政,违则有紊,是称不经。荐肥浓则亵味有登,
加笾爵则事非师古。与其别行新制,宁如谨古板章?”时皇太子宾客崔沔、户部太守杨伯成、左卫兵曹刘秩等皆建议认为请还是礼,不可改易。于是宰臣等具沔、述等
议以奏。玄宗曰:“朕承祖宗休德,至于享祀粢盛,实思丰洁,礼物之具,谅在昭
忠。其非芳洁不应法制者,亦不可用。”以是更令太常量加品味。韦縚又奏:“请
每室加笾、豆各六,每四时异品,以那时候新果及珍羞同荐。”则可之。又酌献酒爵,
玄宗令用龠升一升,合于古义,而某些适中。自是常依行焉。

卫尉寺 秦置卫尉,掌宫门卫屯兵,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梁置十
二卿,卫尉加“寺”字,官加“卿”字。龙朔改为司卫寺,咸亨复也。

先前奉诏,令诸司各据礼经定议者。臣干忝窃朝列,官以谏为名,以直见知,
以学见达,不敢不罄竭以裨万一。昨十二十日,具以议状呈宰相,宰相令朝臣与臣论
难。所难臣者,以臣所见独异,莫不胜辞飞辩,竞欲碎臣理,钳臣口。解析毫厘,
分别异同,序坟典之凝滞,指子传之非正常,事皆归根,触物不碍。但臣言有宗尔,
岂辩者之流也。又归景仰、薛颀等引入郑学,欲芜祀典,臣为明辩,迷而不复。臣
辄作十诘十难,援据坟籍,昭然可见。庶郊禘事得其真,严配不失其序,皇灵降祉,
天下蒙赖。臣亦何顾不蹈鼎镬?谨敢闻达,伏增悚越。

宋代光武皇帝光武国王葬于明永陵,其子刘懿追思不已。永平元年,乃率诸侯王、
公卿,早春朝于汉阳陵,亲奉前后相继阴氏妆奁箧笥悲恸,左右侍臣,莫不呜咽。梁武帝
父丹阳尹顺之,追尊为太祖文帝,先葬丹徒,亦尊为建陵。武帝即大位后,吉安十
八年,亦朝于建陵,有紫云廕覆陵上,食顷方灭。梁主著单衣介帻,设次而拜,望
陵流哭,泪之所沾,草皆变色。陵傍有枯泉,至时而水流香洁。因谓侍臣曰,陵阴
石虎,与陵俱创二百多年,恨小,可更造碑石柱麟,并二陵中道门为三闼。园陵职
司,并赐一流。奉辞诸陵,哭踊而拜。周太祖文帝葬于成陵,其子明帝初立,元年
十3月,谒于成陵。

卿一员, 从三品。 少卿三个人。 从四品上。 卿之职,掌邦国器材文物
之事,总武库、火器、守宫三署之官属。少卿为之贰。凡天下兵戈入京师者,皆籍
其名数而藏之。凡大祭奠大朝会,则供其羽仪、节钺、金鼓、帷帟、茵席之属。

议奏,不报。

高祖神尧葬于桥陵,贞观十七年孟春乙未,太宗朝于宣陵。先是日,宿卫设黄
麾仗周卫陵寝,至是质明,七庙子孙及诸侯百僚、蕃夷君长皆陪列于司马门内。圣上至小次,降舆纳履,哭于阙门,西面再拜,恸绝不能兴。礼毕,改服入于寝宫,
亲执馔,阅视高祖及程序服御之物,匍匐床前悲恸。左右侍御者莫不歔欷。初,甲午之夜,阵雨雪。及君王入陵院,悲号哽咽,百辟哀恸,是时雪益甚,寒沙尘暴起,
有苍云出于山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至礼毕,圣上出自寝宫,步过司马门
北,泥行二百余步,于是风停雪止,云气歇灭,天色开霁。观者窃议,感觉松原之
所致焉。是日曲赦南郑区及从官卫士等,大辟已下,已觉察,未发现,皆释其罪。
免民一年租赋。有八十已上,及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鳏夫寡妇孤独、有笃疾者,赐物
各有差。宿卫陵邑中郎将、卫士斋员及三原令以下,各赐爵一流。甲寅,至自乾陵。
庚子,朝于太极殿。乙巳,会群臣,奏《功成庆善》及《破阵》之乐。

丞几人,从六品上。主簿几人, 从七品上。 录事壹位,从九品上。府三人,
史十壹个人,亭长四人,掌固五人。丞掌判寺事,辨器具出纳之数。主簿掌印,勾检
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至二年春夏旱。言事者云:太祖景天子追封于唐,高祖实受命之祖,百神受职,
合依高祖。今不可配享天地,所以神不降福,以至愆阳。代宗疑之,诏百僚会议。
太常学士独孤及献议曰:

玄宗开元十七年十四月辛未,亲谒显节陵。君主望陵涕泣,左右并哀感。进奉先
县同赤县,以所管万三百户供陵寝,三府兵马供卫,曲赦县内大辟罪已下。戊子,
谒定陵。丁未,谒桥陵。庚辰,谒昭陵。庚戌,谒西夏陵。戊午,车驾还宫。大赦天
下,流移人并放还,左降官移近处,百姓无出当年地方税务之半。每陵取侧近六乡以供
陵寝。国王初至秦始皇陵,质明,香柏甘露降,曙后祥烟遍空。皇上谒昭陵,陪葬功臣
尽来受飨,凤吹釭釭,若神祇之所集。陪位文武百僚皆闻先圣叹息、功臣蹈舞之声,
皆感到至孝所感。天宝二年3月,制:“自今已后,每至七月17日,荐衣于陵寝。”
十三载,改献、昭、乾、定、桥五陵署为台,其署令改为台令,加旧一流。

武库:令、 两京各一个人,从六品下。 丞三位, 从八品下。 府二个人,
史四人,监事一位, 正九品上。 典事多少人,掌固多个人。令掌藏邦国之兵仗、器材,辨其名数,以备国用。丞为之贰。凡亲征及农田巡狩,以羝羊、猳猪、雄鸡衅
鼓。若世子亲征及老将出师,则用猳 。凡有赦,则先建金鸡,兼置鼓于宫城
门之右。视孝感及府县囚犯至,则挝其鼓。

礼,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凡受命始封之君,皆为太祖。继太祖
已下六庙,则以亲尽迭毁。而太祖之庙,虽百代不迁。此五帝、三王所以尊祖敬宗
也。故受命于神宗,禹也,而夏后氏祖帝颛顼而郊鲧。缵禹黜夏,汤也,而殷人郊冥
而祖契。革命作周,武王也,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则明自古必以首封之君,配玉皇大天尊。唯汉氏崛起丰沛,丰公太公,皆无位无功,不可认为祖宗,故汉以高皇上为太祖,其先细微也。非足为后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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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器署:令一个人, 正八品下。 丞多少人, 从九品下。 府二位,史六个人,
监事一个人, 从九品下。 典事三位,掌固多少人。令掌在外戎器,辨其名物,会其
出入。丞为之贰。凡大祭拜大朝会及巡幸,则纳于武库,供其卤簿。若王公百官婚
葬之礼,应给卤簿,亦供之。

伏惟太祖景天皇以柱国之任,翼周弼魏,肇启王业,建封于唐。高祖因之,感觉有天下之号,天所命也。亦如契之封商,后稷之封邰。禘郊祖宗之位,宜在百代
不迁之典。郊祀太祖,宗祀高祖,犹周之祖文王而宗武王也。今若以高祖创办实业,当
跻其祀,是弃三代之令典,尊汉氏之末制,黜景国君之伟大事业,同丰公太公之不祀,
反古违道,失孰大焉?夫追尊景皇,庙号太祖,高祖、太宗所以崇尊之礼也。若配
天之位既异,则太祖之号宜废,祀之不修,庙亦当毁。尊祖报本之道,其坠于地乎!
汉制,擅议宗庙,以大不敬论。今武德、贞观宪章未改,国家方将敬祀事,和神灵,
禘郊之间,恐非所宜。臣谨稽礼文,参诸往制,请还是典。

守宫署:令一位, 正八品下。 丞四个人, 正九品下。 府多少人,史几人,
监事四位,掌设三人,幕士一千第六百货人。令掌邦国供帐之属,辨其名物,会其出入。
丞为之贰。凡大祭拜大朝会及巡幸,则设王公百官位刘和平殿西门外。

竟依归远瞻等议,以太祖配享天地。

宗正寺 《星经》有宗正星,在帝座之东北。秦置宗正,掌宗属。梁置十二卿,
宗正为一,署加“寺”字。隋品第二。光宅改为司属,神龙复之也。

广德二年开岁二十24日,礼仪使杜鸿渐奏:“郊、西岳庙,豪华大礼,其祝文自今已后,
请依唐礼,板上墨书。其玉简金字者,一切停废。如允臣所奏,望编为常式。”敕
曰:“宜行用竹简。”

卿一员, 从三品上。 少卿二员。 从四品上。 丞二位, 从六品上。 主簿一个人,
从七品上。 录事一个人, 从九品上。 府三个人,史十人,亭长
三人,掌固两人。卿之职,掌九族六亲之属籍,以别昭穆之序,并领崇玄署。少卿
为之贰。九庙之子代,继统为宗,馀曰族。凡大祭奠及册命朝会之礼,皇亲诸亲应
陪位预会者,则为之簿书,以申司封。若皇亲为三少爷孙应袭封者,亦如之。丞掌
判寺事。主簿掌印及勾检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贞元元年十一月十十二十六日,德宗亲祀南郊。有司进图,敕付礼官详酌。学士柳冕
奏曰:“开元定礼,垂之不刊。天宝改作,起自权制,此皆方士谬妄之说,非礼典
之文,请一准《开元礼》。”从之。其年八月二十十日,诏:“郊礼之议,本于至
诚。制礼定名,合从事实,使名实相副,则尊卑有伦。五方配帝,上古哲王,道济
烝人,礼著明祀。论善计功,则朕德不类,统天御极,朕位攸同。而于祝文称臣以
祭,既无益于诚敬,徒有渎于等威。前京兆府司录参军高佩上疏陈请,其理精详。
朕重变旧仪,访于卿士,证明大义,是用释然。宜从改良,以敦至礼。自今已后,
祀五方配帝祝文,并不须称臣。别的礼数如旧。”

崇玄署:令一位, 正八品下。 丞一位, 正九品下。 府三位,史两个人,
典事两个人,掌固贰人。令掌京都诸观之名数、道士之帐籍,与其斋醮之事。丞为之
贰。

七年十三月31日,有事于南郊。诏以皇太子君为亚献,王爷为终献。上问礼官:
“亚献、终献合受誓诫否?”吏部都尉柳冕曰:“准《开元礼》,献官前十日于内
受誓诫。辞云:‘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今以皇西宫为亚献,请改旧
辞,云‘各扬其职,肃奉常仪’。”从之。

太仆寺 太仆,古官。梁置十二卿,署加“寺”字,后因之。龙朔改为司驭寺,
光宅为司仆寺,神龙复也。

十两年7月,术士匡彭祖上言:“大唐土德,千年合符,请每于四天贶郊祀天
地。”诏礼官儒者议。归景仰曰:“准礼,小雪迎春于东郊,祭太昊。大暑天迎夏
于南郊,祭神农。大暑后十十一日,迎黄灵于中地,祭轩辕黄帝。秋、冬各于其方。轩辕氏于五行为土,王在四季,土生于火,用事于木,而祭于秋,三季则否。汉、魏、周、
隋,共行此礼。国家土德乘时,亦以每岁十一月土王之日,祀轩辕黄帝于南郊,以後土配,
合于仪式。彭祖凭候纬之说,据阴阳之书,事涉不经,恐难行用。”乃寝。

卿一员。 从三品。古有太仆正,即其名也。后无正字,唯名太仆。梁置为列卿,
隋品第三。龙朔为司驭正卿,光宅曰司仆卿,神龙复也。 少卿四位。 从四品上。

元和十七年残冬,将有事于南郊。穆宗问礼官:“南郊卜日否?”礼院奏:
“伏准礼令,祠祭皆卜。自天宝已后,凡欲郊祀,必先朝老聃宫,次日飨孔庙,又
次日祀南郊。相循至今,并不卜日。”从之。及度岁6月,南郊礼毕,有司不设御
榻,上立受群臣庆贺。及御楼仗退,百僚复不于楼前贺,乃受贺于兴庆宫。二者阙
礼,有司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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