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六

职官三

礼仪五

礼仪一

建申月年八月,礼仪使上言:“东都武庙阙木主,请造以祔。”初,武曌于东
都立高祖、太宗、高宗三庙。至中宗已后,两京太庙,四时并飨。至德乱后,木主
多亡缺未祔。于是议者纷然,而宗旨有三:“其一曰,必存其庙,遍立群主,时飨
之。其二曰,建庙立主,存而不祭,若皇舆时巡,则就飨焉。其三曰,存其庙,瘗
其主,驾或东幸,则饰斋车奉京师群庙之主以后。议者皆不决而罢。

太尉台 秦、汉曰都督府,大顺改为宪台,魏、晋、宋改为兰台,梁、陈、北朝
咸曰太傅台。武德因之。龙朔二年改名宪台。咸亨复。光宅元年分台为左右,号曰
左右肃政台。左台专知京百司,右台按察诸州。神龙复为左右上大夫台。延和年废右
台,后天二年复置,11月又废也。

唐礼:四时各以首阳享中岳庙,每室用太牢,严冬蜡祭之后,以辰日腊享于孔庙,
用牲如时祭。八年一祫,以上冬。三年一禘,以阴月。又时享之日,修七祀于文庙西门内之道南:司命,户以春,灶以夏;门,厉以秋,行以冬,中溜则于季月迎气
日祀之。若品物时新堪进御者,所司先送太常,与尚食相爱,简择精好者,以味道
与新物相宜者配之。太常卿奉荐于孔庙,不出神主。春季荐冰,亦如之。

《记》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物而动,性之欲也。”欲Infiniti极,祸乱
生焉。一代天骄惧其邪放,于是作乐以和其性,制礼以检其情,俾俯仰有容,争辨中矩。
故肆觐之礼立,则朝廷尊;郊庙之礼立,则人情肃;冠婚之礼立,则长幼序;丧祭
之礼立,则孝慈著;搜狩之礼立,则军旅振;享宴之礼立,则君臣笃。是知礼者,
品汇之璿衡,人伦之绳墨,失之者辱,得之者荣,造物已还,不可刹那离也。五帝
之时,斯为治本。类帝禋宗,吉礼也;遏音陶瓦,凶礼也;班瑞肆觐,宾礼也;诛
苗殛鲧,军礼也;厘降嫔虞,嘉礼也。故曰,修五礼五玉,尧、舜之事也。时代犹
淳,节文尚简。及周公相成王,制五礼六乐,各有典司,其仪大备。暨幽、厉失道,
平王东迁,周室浸微,诸侯侮法。男女失冠婚之节,《野麕》之刺兴焉;君臣废朝
会之期,践土之讥著矣。葬则奢俭无算,军则狙诈不仁。数百余年间,礼仪大坏。虽
仲尼自卫返鲁,而有定礼之言,盖举周公之旧章,无救鲁邦之乱政。仲尼之世,体
教已亡。遭秦燔炀,遗文殆尽。

贞元十七年七月,膳部大将军归敬慕上疏:“东都西岳庙,不合置木主。谨按仪式。
虞主用桑,练主用栗,重作栗主,则埋桑主。所以神无二主,犹天无二十二日,土无二
王也。今东都中岳庙,是则太岁后所建,以置武氏木主。中宗去其主而存其庙,盖将
以备行幸迁都之所也。且殷人屡迁,前八后五,前后迁都一十三度,不可每都而别
立神主也。议者或云:‘东都神主,已曾虔奉而礼之,焉能够一朝废之乎?’且虞
祭则立桑主而虔祀,练祭则立栗主而埋桑主,岂桑主不曾虔祀,而乃埋之?又所阙
之主,不可更作,作之临时,非礼也。”

先生一员, 正三品。秦、汉之制,里正大夫、副士大夫为三公之官。魏、晋之后,
多不置大夫,以中丞为台主。隋讳中,复大夫,降为正四品。《武德令》改为从三
品。龙朔改为大司宪,咸亨复为大夫。光宅分台为左、右,置左、右台大夫。及废
右台,去“左”“右”字。本从三品,会昌二年残冬敕:“大夫,秦为正卿,汉
为副相,汉末改为大司空,与太傅俱为三公。掌邦国刑宪,肃元春廷。其任既重,
品秩宜峻。准六长史例,升为正三品,著之于令。” 中丞二员。 正四品下。汉
尚书台有二丞,掌殿内秘书,谓之中丞。汉末改为上卿通判,秦代复为中丞。后魏
改为上尉正,西楚复曰中丞。辽朝曰司宪中先生。隋讳中,改为持书县令,为从五
品。武德因之。贞观末,避高宗名,改持书都督为中丞,置二员。龙朔改为司宪大
夫,咸亨复为中丞。本正五品上,会昌二年冰月敕:“中丞为先生之贰,缘大夫
秩崇,官有的时候置,中丞为宪台长。今九寺少卿及诸少监、国子司业、京兆少尹,并
府寺省监之贰,皆为四品,唯中丞官重,品秩未崇,可升为正四品下,与丞郎出入
迭用,著之于令。” 大夫、中丞之职,掌持邦国刑宪典章,以肃元春廷。中丞
为之贰。凡天下之人,有称冤而无告者,与三司讯之。凡中外百僚之事,应投诉者,
太尉言于先生。大事则方幅奏弹之,小事则签名而已。若有制使覆囚徒,则与刑部
巡抚参择之。凡国有豪礼,则乘辂车认为之导。

武德元年郁蒸,备法驾迎宣简公,懿王、景太岁、元圣上神主,祔于关帝庙,始
享四室。贞观五年,高祖崩,将行迁祔之礼,太宗命有司详议庙制。谏议大夫硃子
奢建议曰:

汉兴,叔孙通草定,止习朝仪。至于郊天祀地之文,配祖禋宗之制,拊石鸣球
之备物,介丘璧水之盛猷,语则有之,未遑措思。及世宗礼重儒术,屡访贤良,河
间博洽古文,大搜经籍,有周旧典,始得《周官》五篇,《士礼》十七篇。王又鸠
集诸子之说,为礼书一百四十篇。后仓二戴,由此删择,得四十九篇,此《曲台集
礼》,今之《礼记》是也。然数百载不见旧仪,诸子所书,止论其意。百家纵胸臆
之说,五礼无著定之文。故东晋一朝,曲台无制。郊上帝于甘泉,祀后土于汾阴。
宗庙无定主,乐悬缺金石。巡狩非勋、华之典,封禅异陶匏之音。光武受命,始诏
儒官草定仪注,经邦大典,至是粗备。汉末丧乱,又沦没焉。而卫宏、应仲远、王
仲宣等掇拾遗散,裁志条目款项而已。东京旧典,世莫得闻。自晋至梁,继令条缵。鸿
生钜儒,锐思绵蕝,江左学者,就如可观。隋氏平陈,寰区一统,文帝命太常卿牛
弘集南北仪注,定《五礼》一百三十篇。炀帝在幽州,亦聚学徒,修《江都集礼》。
由是周、汉之制,只有遗风。

长庆元年七月,分司官库部员外郎李渤奏:“太微宫神主,请归祔孔庙。”敕
付东都留守郑絪钻探闻奏。‘絪奏云:“臣谨详三代仪式,上稽高祖、太宗之制度,
未尝有并建两朝、并飨二主之礼。天授之际,祀典变革。中宗初复旧物,未暇详考
典章,遂于许昌创宗庙。是行迁都之制,实非建国之仪。及西归上都,因循未废。
德宗嗣统,坠典克修,东都九庙,不复告飨。谨按《礼记》,仲尼答曾子舆问曰:
‘天无二15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所以明二主之非礼也。皇帝接千载之大统,扬累圣之耿光,宪章先王,垂法后嗣。况宗庙之礼,至尊至重,
违经黩祀,时谓不钦。特望择三代令典,守高祖、太宗之宪度,鉴神龙权宜之制,
遵建中校勘之礼,依经复古,允属圣明。伏以太微宫西凉太祖三代、睿曾子舆文孝武天皇神主,参谋经义,不合祔飨。至于迁置神主之礼,三代以降,经无明文。伏望委
中书门下与公卿礼官质正详定。”敕付所司。

侍太师四员。 从六品下。通判之名,《周官》有之,亦名柱下史。秦改为侍都尉。秦朝曰司宪上士,隋为侍太师,品第七。武德品第六也。 掌纠举百僚,推
鞫狱讼。
侍都尉年深者壹位判台事,知公廨杂事,次壹位知西推,一个人知东推也。

按汉知府韦玄成奏立五庙,诸侯亦同五。刘子骏议开七祖,邦君降二。郑司农
踵玄成之辙,王子雍扬国师之波,分涂并驱,各相师祖,咸玩共所习,好同恶异。
遂令历代祧祀,多少参差,优劣去取,曾无画一。《传》称“名位区别,礼亦异数。”
《易》云“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岂非别困惑,慎微远,防陵僭,尊君卑佐,升
降无舛,所贵礼者,义在兹乎!若使圣上诸侯,俱立五庙,正是贱能够同贵,臣能够滥主,名器无准,冠屦同归,礼亦异数,义将安设?《戴记》又称:礼有以多为
贵者,皇上七庙,诸侯五庙。”若皇帝五庙,才与子男相埒,以多为贵,何所表乎?
愚感到诸侯立高祖以下,并太祖五庙,一国之贵也。国王立高祖以上,并太祖七庙,
四海之尊也。降杀以两,礼之正焉。前史所谓“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此其
义也。伏惟圣祖在天,山陵有日,祔祖严配,大事在斯。宜依七庙,用崇豪华大礼。若
亲尽之外,有王业之所基者,如殷之玄王,周之后稷,尊为帝王。倘无其例,请三
昭三穆,各置神主,太祖一室,考而虚位。将待七百之祚,递迁方处,庶上依晋、
宋,傍惬人情。

神尧受禅,未遑制作,郊庙宴享,悉用北齐旧仪。太宗天王践祚之初,悉兴文教,乃诏中书令房梁公、秘书监魏百策等礼官大学生,修改旧礼,定著《吉礼》六十一
篇,《宾礼》四篇,《《军礼》二十篇,《嘉礼》四十二篇,《凶礼》六篇,《国
恤》五篇,总一百三十八篇,分为一百卷。玄龄等始与礼官述议,认为《月令》礻
昔祭,唯祭天宗,谓日月而下。近代礻昔四日帝、三人帝、五地祇,皆非古典,今
并除之。又依礼,有益于人则祀之。神州者国之所托,余八州则义不相及。近代通
祭九州,今除八州等八座,唯祭皇地祇及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以正祀典。又汉建武中封禅,用元
封时传说,封黄山于圆台上,四面皆立石阙,并高五丈。有方石再累,藏玉牒书。
石检十枚,于四边防检查之,东西各三,南北各二。外设石封,高九尺,上加石盖。周
设石距十八,如碑之状,去坛二步,其下石跗入地数尺。今案封禅者,本以打响告
于上帝。天道贵质,故藉用藁秸,樽以瓦甒。此法不在经诰,又乖醇素之道,定议
除之。近又案梁甫是梁阴,代设坛于山上,乃乖处阴之义。今定禅礼改坛位于山北。
又皇皇太子入学及太常行山陵、国王海大学射、合朔、陈五兵于太社、农隙讲武、纳皇后
行六礼、四首春读时令、天国君陵、朝庙、养老于辟雍之礼,皆周、隋所阙,凡增多二十九条。余并准依古礼,旁求异代,择其善者而从之。太宗称善,颁于内外行
焉。

太常博士王彦威等奏议曰:

ca亞洲城,凡有别付推者,则按实际状以奏。若常常之狱,推讫断于龙岩。所有事非医师、
中丞所劾,而合弹奏者,则具其事为状,大夫、中丞押奏。大事则冠法冠,衣硃衣
纁裳,白纱中单以弹之。小事平常服装而已。凡三司监护人,则与给事中、中书舍人更加直,
直于朝堂受表。若三司所按而非其领导,则与刑部教头员外、三明司直评事往讯之。

于是乎八座奏曰:

高宗初,议者以《贞观礼》节文未尽,又诏上大夫长孙无忌、中书令杜正伦李义
府、中书大将军李友益、黄门尚书刘祥道许圉师、皇储宾客许敬宗、太常少卿韦琨、
太学大学生史道玄、符玺郎孔志约、太常博士萧,楚才孙自觉贺纪等重加缉定,勒成
一百三十卷。至显庆四年奏上之,增损旧礼,并与令式参加会议改定,高宗自为之序。
时许敬宗、李义府用事,其所利润或亏蚀,多涉希旨,行用已后,学者纷议,认为没有贞
观。元夕四年7月,下诏令依贞观年礼为定。仪凤二年,又诏显庆新修礼多有事不
师古,其五礼并依周礼行事。自是礼司益无凭准,每有大事,皆参会古今礼文,临时撰定。然贞观、显庆二《礼》,皆行用不废。时有太常卿裴明礼、太常少卿韦万
石相次参掌其事,又前后大学生贺敱、贺纪、韦叔夏、裴守真等多所核定。则天时,
以礼官不甚明了,特诏国子大学生祝钦明及叔夏,每有仪注,皆令参定。叔夏卒后,
博士唐绍专知礼仪,博学详练旧事,议者感到称职。后天二年,绍为给事中,以讲
武失仪,得罪被诛。其后礼官张星、王琇又以元春仪注乖失,诏免官回家学问。

谨按国初传说,无两都并建宗庙、并行飨祭之礼。伏寻《周书》、《召诰》、
《洛诰》之说,实有祭告丰庙、洛庙之文,是则周人两都并建宗祧,至则告飨。但是两都皆祭祖考,礼祀并兴。自神龙复辟,中宗嗣位,庙既偕作,飨亦并行。天宝
末,两都倾陷,神主亡失。肃宗既复旧物,但建庙作主于上都。其东都神主,大历
中始于江湖得之,遂予以太微宫,不复祔飨。

主簿一位, 从七品下。 录事二位, 从九品下。 主簿掌印及受事发辰,
勾检稽失。 兼知官厨及黄卷。 主事四人,令史十陆个人,书令史二千克人。

臣闻揖让受终之后,革命创立之君,何尝不崇亲亲之义,笃尊尊之道,虔奉祖
宗,致敬郊庙。自义乖阙里,学灭秦庭,儒雅既丧,经籍湮殄。虽两汉纂修绝业,
魏、晋敦尚Sven,而宗庙制度,典章散逸,习所传而竞偏说,执浅见而起异端。自
昔迄兹,多历时代,语其大约,两家而已。祖郑玄者则陈四庙之制,述王肃者则引
七庙之文,贵贱混而莫辩,是非纷而不定。

开元十年,诏国子司业韦绦为仪式使,专掌五礼。十两年,通事舍人王嵒上疏,
请改撰《礼记》,削去旧文,而以今事编之。诏付集贤院大学生详议。右御史张说奏
曰:“《礼记》东魏所编,遂为历代不刊之典。今去圣久远,恐难改易。今之五礼
仪注,贞观、显庆两度所修,前后颇有例外,其中或未折衷。望与先生等更探讨古
今,删改行用。”制从之。初令大学生右散骑常侍徐坚及左拾遗李锐、太常学士施敬
本等检撰,历年不就。说卒后,萧嵩代为集贤院博士,始奏起居舍人王仲丘撰成一百五十卷,名曰《大唐开元礼》。二十年三月,颁所司行用焉。

臣等谨按经传,王者之制,凡建住房,宗庙为先,庙必有主,主必在庙。是则
立庙两都,盖行古之道,主必在庙,实依礼经。今谨参详,理合升祔。谨按光天皇是追王,高宗、中宗、睿宗是祧庙之主,其神主合藏于中岳庙从西第一夹室。景始祖是始封不迁之祖,其神主合藏于太庙从西第一室。高祖、太宗、玄宗、肃宗、代宗
是创办实业有功亲庙之祖。伏准《江都集礼》:‘正庙之主,藏于太室之中。’《礼记》:
‘君庙之主,有故则聚而藏诸祖庙。’伏以德宗之下,神主未作,代宗之上,后主
先亡,若归本室,有虚神主。事虽可据,理或未安。今高祖已下神主,并合藏于太
祖之庙,依旧准遗闻不飨。如皇上肆觐东后,移幸唐山,自非祧主,合归本室。其余阙主,又当特作,而祔飨时祭、禘、祫如仪。臣又按国家追王旧事,太祖之上,
又有德明、兴圣、懿祖别庙。今光国君神主,即懿祖也。伏缘东都先无前件古庙,
光国王神主今请权祔于岱庙夹室,居元圣上之上。如驾在东都,即请准上都式营建别庙,作德明、兴圣、献祖神主,备礼升祔。又于关帝庙夹室奉迎光圣上神主归别庙
第四室,禘、祫如仪。

殿中侍军机大臣三个人, 从七品下。 令史三人,书令史十柒位。殿中侍太史掌殿
廷供奉之仪式。凡冬至节、元春大朝会,则具服升殿。若郊祀、巡幸,则于卤簿中纠
察非违,具听从于旌门,视文物有着亏阙,则纠之。凡两京城内,则分知左右巡,
各察其所巡之内有地下之事。

君主至德自然,孝思罔极,孺慕逾男士之志,制作穷受人尊敬的人之道,诚宜定一代之
宏规,为世代之彝则。臣奉述睿旨,商讨往载,纪七庙者实多,称四祖者盖寡。校
其得失,昭然可知。《春秋谷梁传》及《礼记》、《王制》、《祭法》、《礼器》
《孔仲尼家语》,并云:“天皇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二庙。”《都尉》曰:
“七世之庙,能够观德。”至于荀卿、孔安国、刘歆、班彪父亲和儿子、孔晁、虞喜、干
宝之徒,或学推硕儒,或才称博物,商较今古,咸认为然。故其文曰:“君主三昭
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晋、宋、齐、梁,皆依斯义,立亲庙六,岂非有国之茂
典,不刊之休烈乎?若使违群经之明文,从累代之疑议,背子雍之笃论,尊康成之
旧学,则太岁之礼,下逼于人臣,诸侯之制,上僭于王者,非所谓尊卑有序,名位
分化者也。况复礼由人情,自非天坠,大孝莫重于尊亲,厚本莫先于严配。数尽四
庙,非贵多之道;祀逮七世,得加隆之心。是知德厚者流光,乃可久之高义;德薄
者流卑,实不易之令范。臣等参议,请依晋、宋传说,立亲庙六,其祖宗之制,式
遵旧典。庶承宗之道,兴于理定之辰;尊祖之义,成于孝治之日。

玄穹高上帝、五方帝、皇地祇、神州及宗庙为大祀,社稷、日月星辰、先代君王、
岳镇海渎、帝社、先蚕、释奠为中祀,司中、司命、风伯、雷师、诸星、山林川泽
之属为小祀。大祀,所司每年预订日奏下。小祀,但移牒所由。若君主不亲祭享,
则三公行事;若官缺,则职事三品已上摄三公行事。大祀散斋15日,致斋12日。中
祀散斋二十二日,致斋18日。小祀散斋二11日,致斋17日。散斋之日,昼监护人如旧,夜宿
于家正寝,不得吊丧问疾,不判署刑杀文书,不决罚罪人,不作乐,不预秽恶之事。
致斋惟为祀事得行,别的悉断。若大祀,斋官皆于散斋之日,集于都督省受誓戒,
提辖读誓文。致斋之日,三公于都督省安放;余官各于本司,若皇宫内无本司,于
太常郊社、中岳庙署安放。皆日未出前至斋所。至祀前十八日,各从斋所昼漏上水五刻
向祠所。接神之官,皆沐浴给明衣。若国王亲祠,则张巍殿行致斋之礼。文武官服
裤褶,陪位于殿庭。车驾及斋官赴祠祭之所,州县及金吾清所行之路,不得见诸凶
秽及缞绖者,哭泣之声闻于祭所者权断,讫事依然。斋官至祠所,太官惟设食。祭
讫,依班序馂,讫,均胙,贵者不重,贱者不虚。中祀已下,惟不受誓戒,自余皆
同大祀之礼。

或问曰:“礼,作栗主,瘗桑主。汉、魏并有瘗桑之议,大历中亦瘗孝朱祐樘神主,今祔而不瘗,如之何?”答曰:“作主依神,理无可埋,汉魏瘗藏,事非允
惬。孝敬尊非正统,庙废而主独存,进而瘗藏,为叶情理。”

督查大将军十员, 正八品上。贞观初,马周以土人进用,大宗令于监察都督里行。
自此因置里行之名。龙朔元年,以王本立为监察里行也。 监察掌分察巡按郡县、
屯田、铸钱、岭南选补、知太府、司农先生,监决囚徒。监祭奠则阅牲牢,省器服,
不敬则劾祭官。都督省有会议,亦监其过谬。凡百官晚会、习射,亦如之。

制从之。于是增修南岳庙,始崇祔弘农府君及高祖神主,并旧四室为六室。

武德初,定令:

又问:“古者巡狩,必载迁主,今东都主又祔于庙。”答曰:“古者师行以迁
主,无则主命,自非迁祖之主,别无出庙之文。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则两都
宗庙,各宜有主。”

殿中省 魏初置殿中监,隋初改为殿中局,炀帝改为殿内省,武德改为殿中省。
龙朔改为中御府,咸亨复为殿中省。

二十七年,太宗崩,将行崇祔之礼,礼部太师许敬宗奏言:“弘农府君庙应迭
毁。谨按旧仪,汉太守韦玄成感到毁主瘗埋。但国际宗飨,有所一向,一旦瘗埋,
事不允惬。晋博士范宣意欲别立佛寺,奉征西等主安放在这之中。方之瘗埋,颇叶情理,
事无传说,亦未足依。又议者或言毁主藏于天府,祥瑞所藏,本非斯意。今谨准量,
去祧之外,犹有坛墠,祈祷所及,窃谓合宜。今时庙制,与古差异,共基别室,西
方为首。若在西夹内部,仍处尊位,祈祷则祭,未绝祗享,方诸旧仪,情实可安。
弘农府君庙远亲杀,详据旧章,礼合迭毁。臣等参议,迁奉神主,藏于夹室,本情
笃教,在理为弘。”从之。其年七月辛卯,太宗文国君神主祔于西岳庙。

每岁亚岁,祀玄穹高上帝于圆丘,以景帝配。其坛在京城明德门外道东二里。坛
制百分之三十,各高八尺一寸,下成广二十丈,再成广十五丈,百分之六十广十丈,四分一广五丈。
每祀则天上帝及配帝设位于平座,藉用藁秸,器用陶匏。五方上帝、日月、内官、
中官、外官及众星,并皆从祀。其五方帝及日月七座,在坛之第二等;内五星已下
官五十五座,在坛之第三等;二十八宿已下中官一百三十五座,在坛之第四等;外
官百十二座,在坛下外壝之内;众星三百六十座,在外壝之外。其牲,上帝及配帝
用苍犊二,五方帝及日月用方色犊各一,内官已下加羊豕各九。小满,祭皇地祗于
方丘,亦以景帝配。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坛制再成,下成方十丈,上成五丈。
每祀则地祇及配帝设位于坛上,神州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
泽、丘陵、坟衍、原隰,并皆从祀。神州在坛之第二等。五岳已下三十七座,在坛
下外壝之内。丘陵等三十座,在壝外。其牲,地祗及配帝用犊二,神州用黝犊一,
岳镇已下加羊豕各五。

又问曰:“古者作主,必因虞、练,若主必归祔,则室不可虚,则当补已亡之
主,创当祔之主。礼经无说,如之何?”答曰:“虞、练作主,礼之正也。非时作
主,事之权也。王者遭时为法,因事制宜,苟无其常,则思其变。如驾或东幸,庙
仍虚主,即准肃宗广德二年上都作主轶事,特作阙主而祔。盖主不可阙,故礼贵从
宜,《春秋》之义,变而正之者。”臣伏思祖宗之主,神灵所凭,寓于太微,不入
宗庙,据经复本,允属圣明。

监一员, 从三品。魏初置,品第二。梁品第三。隋品第四。武德品第三也。
少监二员, 从四品上。 丞三位, 从五品上。 主事四个人, 从九品上。

文静元年11月,奉高宗神主祔于孔庙中,始迁宣天子神主于夹室。垂拱两年孟春,又于东都立高祖、太宗、高宗三庙,四时享祀,如京庙之仪。别立崇先庙以享
武氏祖考。则天寻又令所司议立崇先庙室数,司礼博士、崇文馆学士周忭希旨,请
立崇先庙为七室,其皇室太庙,减为五室。春官节度使贾大隐奏曰:“臣窃准秦、汉
皇太后临朝称制,并据礼经正文,天皇七庙,诸侯五庙。盖百王不易之义,万代常
行之法,未有越礼违古而擅裁仪注者也。今周悰别引浮议,广述异文,直崇临朝权
仪,不依国家常度,升崇先之庙而七,降国家之庙而五。臣闻皇图广辟,实崇宗社
之尊;帝业弘基,实等土地之固。伏以天步多艰,时逢遏密,代天理物,自古有之。
伏惟皇太后亲承顾托,忧勤黎庶,纳孝慈之请,垂矜抚之怀,实所谓光显大猷,恢
崇圣载。其崇先庙室,公约诸侯之数,国家宗庙,不合辄有移变。臣之愚直,并依
正礼,周忭之请,实乖古仪。”则天由是且止。

夏正辛日,祈谷,祀感帝于南郊,元帝配,牲用苍犊二。维夏之月,雩祀玉皇大帝于圆丘,景帝配,牲用苍犊二。五方上帝、多个人帝、五官并从祀,用方色犊十。
白藏,祀五方上帝于明堂,元帝配,牲用苍犊二。四人帝、五官并从祀,用方色犊
十。良月,祭神州于北郊,景帝配,牲用黝犊二。

至是下大将军省集议,而郎吏所议,与彦威多同。丞郎则各执所见,或曰“神主
合藏于太微宫;”或云“并合埋瘗”;或云“阙主当作”;或云“舆驾东幸,即载
上都神主而东”。咸以意言,不本草衍义补遗据。竟以纷议不定,遂不实行。

令史六个人,书令史十五位,亭长、掌固各八位。殿中监掌天皇服御,总领尚食、
尚药、尚衣、尚舍、尚舍、尚辇六局之官属,备其礼物,供其职事。少监为之贰。
凡听朝,则率其属执伞扇以列于左右。凡大祭拜,则进大珪、镇珪于壝门之外。既
事,受而藏之。凡行幸,则侍奉于仗内,骖乘以从。若元春、冬节大朝会,则有进
爵之礼。丞掌副监事,兼勾检稽失,省署抄目。主事掌印及知受事发辰。

天授二年,则天既革命称帝,于东都改革机制嵩岳庙为七庙室,奉武氏七代神主,祔
于太庙。改西京西岳庙为享德庙,四时唯享高祖已下三室,余四室令所司闭其门,废
其享祀之礼。又改西京崇先庙为崇尊庙,其享祀如西岳庙之仪。万岁登封元年十二月,
封三清山回,亲谒中岳庙。今年七月,又改京崇尊庙,为中岳庙,仍改南岳庙署为清庙台,
加领导,崇其班秩。圣历二年二月,又亲祀南岳庙,曲赦东都城内。

贞观初,诏奉高祖配圆丘及明堂北郊之祀,元帝专配感帝,自余悉依武德。永
徽二年,又奉太宗配祀于明堂,有司遂以高祖配五东皇太一,太宗配四个人帝。

会昌三年十一月,中书门下奏:“东都西岳庙九室神主,共二十六座,自禄山叛后,
取西岳庙为军营,神主弃于胡同,所司潜收聚,见在太微宫内新造小屋之内。其西岳庙屋室并在,能够修崇。大和中,太常硕士议,以为东都不合置神主,车驾东幸,即
载主而行。至今因循,尚未修建。望令郎中省集公卿及礼官、学官详议。如不要更
置,须有收藏去处。如合置,望以所拆大寺材木修建。既是王室官居守,便望令充
修东都岱庙使,勾当修缮。”奉敕宜依。

尚食局:奉御四人, 正五品下。隋初为典御,又改为奉御。 直长多少人,
正七品上。 食医七人。 正九品下。 奉御掌谨其储供,辨名数。直长为之贰。
若进御,必辨其时禁。春肝,夏心,秋肺,冬肾,四季之月脾王,皆不可食。当进,
必先尝。正、至大朝会飨宴,与光禄大夫视其品秩之差。其赐王公宾客,亦如之。
诸陵月享,则视膳而献之。食医掌率主食王膳,以供其职。

中宗即位,神龙元年一月,改享德庙还是为京南岳庙。7月,迁武氏七庙神主于
西京之崇尊庙,东都创置岱庙。太常硕士张齐贤提议曰:

显庆元年,太傅长孙无忌与礼官等奏议曰:

八年十11月,太常硕士郑路等奏:“东都太微宫神主二十座,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礼院深入分析闻奏讫。伏奉今月二十二日敕,‘此礼至重,须遵传说,宜令礼官、学官同议
闻奏’者。臣今与学官等详议讫,谨具深入分析如后:献祖宣国王、宣庄王后、懿祖光
皇帝、光懿皇后、文德皇后、高宗太极天皇、则国君后、中宗大圣大昭孝天子、和
思皇后、昭成皇后、孝敬皇上、地敬哀皇后已前十二座,亲尽迭毁,宜迁诸太庙,
祔于兴圣庙。禘祫之岁,乃一祭之。东都无兴圣庙可祔,伏请且权藏于太庙夹室。
未题神主十四座,前件神主既无题号之文,难伸祝告之礼。今与礼官等左券,伏请
告迁之日,但瘗于旧太微宫内空闲之地。恭酌事理,庶协从宜。”制可。

尚药局:奉御肆个人, 正五品下。 直长六人, 正七品上。 书吏多人。
侍御医四个人, 从六品上。 主药十贰位,药童三拾伍个人。司医三人, 正八品下。

昔荀卿子云:“有天下者事七代,有一国者事五代。”则天皇七庙,古今达礼。
故《令尹》称“七代之庙,能够观德”。《祭法》称“王立七庙,一坛一墠”。王
制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莫不尊始封之君谓11111之陈”
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之室。太祖东向,昭南向,穆北向。太祖
者,商之玄王、周之后稷是也。太祖之外,更无帝王。但商自玄王未来,十有四代,
至汤而有天下。周自后稷已后,十有七代,至武王而有天下。其间代数既远,迁庙
亲庙,皆出太祖之后,故得合食有序,尊卑不差。其东汉高祖受命,无始封祖,即
以高国王为太祖。太上皇高帝之父,立庙享祀,不在昭穆合食之列,为尊于太祖故
也。魏武创办实业,文帝受命,亦即以武帝为太祖。其高皇、太皇、外处君等并为属尊,
不在昭穆合食之列。晋宣创办实业,武帝受命,亦即以宣帝为太祖。其征西、豫章、颍
川、京兆府君等并为属尊,不在昭穆合食之列。历兹已降,至于有隋,宗庙之制,
斯礼不改。故宇文氏以文圣上为太祖,隋室以武元国王为太祖。国家诞受在命,累
叶重光。景君主始封唐公,实为太祖。中间代数既近,列在三昭三穆之内,故皇家
中岳庙,唯有六室。其弘农府君、宣、光二帝,尊于太祖,亲尽则迁,不在昭穆合食
之数。

臣等谨寻方册,历考前规,宗祀明堂,必配天帝,而太昊五代,本配五郊,预
入有堂,自缘从祀。今以太宗作配,理有示安。伏见永徽二年10月,诏建明堂,伏
惟国君天纵圣德,追奉太宗,已遵严配。时高祖先在明堂,礼司致惑,竟未迁祀,
率意定仪,遂便著令。乃以太宗国王降配四个人帝,虽复亦在明堂,不得对越天帝,
深乖明诏之意,又与先典不相同。

太常大学生段瑰等三十四人奏议曰:

医佐七位, 正八品下。 拔火罐师多少人,咒禁师多少人,合口脂匠多人,掌固多人。奉御掌合和御药及诊候方脉之事。直长为之贰。凡药有上、中、下三品,敷药为君,中中药为臣,下药为佐。合造之法,一君三臣九佐,别入五藏,分其五味。有
汤丸膏散之用。诊脉有寸、关、尺之三部,医之大经。凡合和与监视其分剂,药成
尝而进焉。侍御医,掌诊候调弄整理。主药、药童,主刮削捣簁。

今皇极再造,孝思匪宁。奉七月28日敕:“七室已下,照旧号爱护。”又
奉八月10日敕:“既立七庙,须尊敬圣上,速令详之”者。伏寻礼经,天皇正是太
祖,太祖之外,更无主公。有穷高祖之外,以周武王为太岁,不合礼经。或有引
《青龙通义》云“后稷为皇帝、文王为太祖、武王为太宗”,及郑玄注《诗·雍》
序云“太祖谓文王”感到说者。其义不然。何者?彼以礼“王者祖有功,宗有德,
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故谓文王为太祖耳,非袷祭群主合食之太祖。

谨案《孝经》云:“孝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严父,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
堂,以配上帝。伏惟诏意,义在于斯。今所司行令殊为失旨。又寻汉、魏、晋、宋
历代礼仪,并无父子同配明堂之义。唯《祭法》云:“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
宗武王。”郑玄注云:“禘、郊、祖、宗,谓祭祀以配食也。禘谓祭昊天于圆丘,
郊谓祭上帝于南郊,祖、宗谓祭五帝、五神于明堂也。”寻郑此注,乃以祖、宗合
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连衽配祀,良为谬矣。故王肃驳曰:“古者祖有功
而宗有德,祖、宗自是不毁之名,非谓配食于明堂者也。审如郑义,则《孝经》当
言祖祀文王于明堂,不得言宗祀也。凡宗者,尊也。周人既祖其庙,又尊其祀,孰
谓祖于明堂者乎?”郑引《孝经》以解《祭法》,而不晓周公本意,殊非仲尼之义
旨也。又解“宗武王”云:“配伏羲臣之类,是谓五神,位在堂下。”武王降位,失
君叙矣。

礼之所立,本于诚敬;庙之所设,实在尊严。既曰荐诚,则宜联合。昔周之东
西有庙,亦可征其所由。但缘卜洛之初,既须营房建筑,又以迁都未决,因议两留。酌
其职业,匪务于广,祭法明矣。

尚衣局:奉御三位, 从五品上。 直长多个人, 正七品下。 书令史四个人,
书吏四个人,主衣16人,掌固五个人。奉御掌时装,详其制度,辨其名数。直长为之
贰。凡圣上之服冕十有三;一,大裘冕,二衮冕,一冕,四毳冕,五黻冕,六玄
冕,七通天冠,八武弁,九弁服,十介帻,十一白纱帽,十二平巾帻,十三翼善冠。
事具《舆服志》。 凡圣上之大珪,曰珽,长征三号尺。镇珪,长尺有二寸。若有事
于郊丘社稷,则出之于内。将享,至于中壝门,则奉镇珪于监而进之。既事,受而
藏之。凡大朝会,则设案,服毕而彻之。

今之议者,或有欲立凉武昭王为皇上者,殊为不可。何者?昔在商、周、稷、
珣始封,汤、武之兴,祚由稷、珣,故以稷、珣为太祖,即皇家之景帝是也。凉武
昭王功勋工作未广,后主失国,土宇不传。景皇始封,实基明命。今乃舍封唐之盛烈,
崇西凉之远构,考在此之前古,实乖仪式。魏氏不以曹敬伯为太祖,晋氏不以殷王仰为太
祖,宋氏不以楚元王为太祖,齐、梁不以萧相国为太祖,陈、隋不以胡公、杨震为太
祖,则皇家安能够凉武昭王为太祖乎?汉之东京(Tokyo),大议郊祀,多以周郊后稷,汉当
郊尧。制上公卿议,议者多同,帝亦然之。杜林正议,独认为“周室之兴,祚由后
稷。汉业特起,功不缘尧。祖宗好玩的事,所宜因循。”竟从林议。又传称,“欲知天
上,事问长人”,以其近之。武德、贞观之时,主圣臣贤,其去凉武昭王盖亦近现今矣。那时候不立者,必不可立故也。今既时代浸远,方复立之,是非三祖二宗之意。
实恐景皇失责而震怒,武昭虚位而不答,非国家之福也。

又案《六韬》曰:“武王伐纣,雪深丈余,大角星马,行无辙迹,诣营求谒。
武王怪而问焉,太公对曰:‘此必五方之神,来受事耳。’遂以其名召入,各以其
职命焉。既而克殷,风调雨顺。”岂有生来受职,殁同配之,降尊敌卑,理不然矣。
故《春秋外传》曰:“禘、郊、祖、宗、报五者,国之典祀也。”《传》言五者,
故知各是一事,非谓祖、宗合祀于明堂也。

伏以东都西岳庙,废已多时,若议增修,稍乖前训。何者?东都始制寝庙于天后、
中宗之朝,事出时期,非贞观、开元之法,前后因循不废者,亦踵镐京之文也。
《记》曰:“祭不欲数,数则烦。”天宝之中,两京悉为寇陷,西都庙貌照旧,东
都为此散亡。是知九庙之灵,不欲歆其烦祀也。自行建造中不葺之后,弥历岁年。今若
庙貌惟新,即须室别有主。旧主虽在,大半合祧,必几筵而存之,所谓宜祧不祧也。
孔夫子曰,“当七庙五庙,无虚主也”,谓庙不得无主者也。旧主如有留去,新庙便
合创添。谨按《左传》云:“祔练作主。”又戴圣云:“虞而立几筵。”如或过时
成之,就是以凶干吉。创添既不典,虚庙又非仪。考诸礼文,进退无守。

尚舍局:奉御四个人, 从五品上。 直工四人, 正七品下。 书令史四个人,
书吏陆个人,掌固拾壹个人,幕士捌拾11位。奉御掌殿廷张设、汤沐、灯烛、洒扫之事。直
长为之贰。凡行幸,预设三部帷幔,
有古帐、大帐、次帐、小次帐、小帐,凡五等 之帐为三部。
其外置排城以为蔽扞。 排城,连板为之,板上画辟邪兽,表里皆 漆之。
凡大祭拜,有事于郊坛,则先设行宫于坛之西北向,四处之宜,将祀二二十日,则设大次于外壝北门之外道北,南向而设坐。若有事于明堂南岳庙,则设大次于
北门,如郊坛之制。凡致斋则设幄刘頔殿西序及房内,俱东向,张于楹下。凡元日、
长至节大朝会,则设斧扆高满堂殿。
施蹋席薰炉。朔望受朝,则施幄江小鱼殿,帐裙顶带, 方阔一丈四尺也。

北岳庙事重,禘祫礼崇,先王以之观德。只怕不知其说,既灌而往,尼父不欲观
之。今朝命惟新,宜应慎礼,祭如神在,理不可诬。请准敕加西岳庙为七室,享宣国君以备七代,其国王不合别有敬意。

臣谨上考殷、周,下洎贞观,并无一代两帝同配于明堂。孙吴萧氏以武、明昆
季并于明堂配食,事乃不经,未足援据。又检武德时令,以元太岁配于明堂,兼配
感帝。至贞观初缘情革礼,奉祀高祖配于明堂,奉迁世祖专配感帝。此即圣朝故事已有递迁之典,取法宗庙,古之制焉。伏惟太祖景国王构室有周,建绝代之丕业;
启祚汾、晋,创历圣之洪基。德迈发生,道符立极。又世祖元天皇潜鳞韫庆,屈道
事周,导浚发之灵源,肇光宅之垂裕。称祖清庙,万代不迁。请停配祀,以符古义。
伏惟高祖太武国王躬受天命,奄有中华,创设改物,体元居正,为国君主,抑有旧
章。昔者炎汉太祖,当涂太祖,都以受命,例并配天。请遵故实,奉祀高祖于圆丘,
以配玉帝。伏惟太宗文国王Doug元宵节,功清下渎,拯率土之涂炭,协大造于生
灵,请准诏书,宗祀于明堂,以配上帝。又请依武德故事,兼配感帝作主。斯乃二
祖德隆,永不迁庙;两圣功大,各得配天。远协《孝经》,近申诏意。

或曰“汉于郡国置宗庙凡百余所,今止东西立庙,有啥不安”者。当汉氏承秦
焚烧之余,不识典故,至于庙制,率意而行。比及元、成二帝之间,贡禹、韦玄成
等继出,果有正论,竟从毁除。足知汉初不本于礼经,又安可程法也?或曰“几筵
不得复设,庙寝何妨修营,侯车驾时巡,便合于所载之主”者。究其终始,又可以论之。昨者降敕参详,本为欲收旧主,主既不立,庙何可施?假令行幸九州;一一
皆立庙乎”愚认为庙不可修,主宜藏瘗,或就瘗于坎室,或瘗于两阶间,此乃百代
常行不易之道也。

尚乘局:奉御四位, 从五品上。 直长一个人, 正七品下。 奉乘十10位,
正九品下。 习驭五十五人,掌闲五14个人,兽医柒11人。进马多个人, 七品下。
司库壹人, 正九品下。 司廪四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一位,书吏十四个人。奉御掌内外闲厩之马,辨其粗良,而率其习驭。直长为之贰。
一曰左右飞黄闲,
二曰左右吉良闲,三曰左右龙媒闲,四曰左右抃駼闲,五曰左右駃騠闲,六曰左右
天苑闲。开元时仗内六闲,曰飞龙、祥麟、凤苑、鹓刍、吉良、六群等,号六厩
马。 凡秣马给料,以时为差。凡外牧进良马,印以三花飞风之字而为志。奉乘
掌率习驭、掌闲、驾士及秣饲之法。司库掌鞍辔乘具。司廪掌藁秸出纳。兽医掌疗
马病。
初尚乘局掌六闲马,前置内外闲厩使,专掌御马。开元初,以尚乘局隶闲厩
使,乃省尚乘,其左右六闲及局官,并隶闲厩使领之也。进马旧仪,每天尚乘以厩
马八匹,分为左右厢,立王宛平殿侧宫门外,候仗下即散。若大安排,即马在乐悬之
北,与大象相次。进马四个人,戎服执鞭,侍立于马之左,随马进退。虽名管殿中,
其实武职,用资廕简择,一如千牛备身。天宝八载,陈岚甫用事,罢立仗马,亦省
进马官。十二载,杨国忠当政,复立仗马及进马官,乾元复省,上元节复置也。

太常博士刘承庆、尹知章又议云:

二年3月,礼部里正许敬宗与礼官等又奏议:

其年3月敕:“段瑰等详议,东都不可立庙。李福等别状,又有纠纷。国家制
度,须合仪式,证据未一,则难创立。宜并令赴都省对议,须归至当。”

尚辇局:奉御二个人, 从五品上。 直长四个人, 正七品下。 尚辇几个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三个人,书吏四个人,掌扇六个人,掌翰二十七位,主辇叁11位,
奉舆十贰个人,掌固五个人。奉御掌舆辇,分其先后而辨其名数。直长为之贰。凡大朝
会则陈于廷,大祭拜则陈于庙。凡大朝会,则伞二翰一,陈之于廷。
孔雀扇一百五 十有六,分居左右。旧翟尾扇,开元年终改为绣孔雀。
若常听朝,皆去扇,左 右各留其三,以备常仪。

谨按《王制》:“天皇七庙,在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此载籍之明文,
古今之通制。皇唐稽考前范,详采列辟,崇建宗灵,式遵斯典。但以开基之主,受
命之君,王迹有浅深,太祖有远近。汤、文祚基稷、珣,太祖代远,出乎昭穆之上,
故七庙可全。若夏继唐、虞,功非由鲧;汉除秦、项,力不因尧。及魏、晋经图,
周、隋拨乱,皆勋隆近代,祖业非远,受命始封之主,不离昭穆之亲,故肇立宗祊,
罕闻全制。夫太祖以功建,昭穆以亲崇,有功百代而不迁,亲尽七叶而当毁。或以
太祖代浅,庙数非备,更于昭穆之上,远立合迁之君,曲从七庙之文,深乖迭毁之
制。

据祠令及新礼,并用郑玄五天之议,圆丘祀玉皇大帝,南郊祭太微感帝,明堂
祭太微五帝。谨按郑玄此义,唯据纬书,所说三天,皆谓天象,而玉帝,不属
穹苍。故注《月令》及《周官》,皆谓圆丘所祭昊天下帝为北辰星曜魄宝。又说
《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及明堂严父配天,皆为太微五帝。考其所说,舛谬特
深。按《周易》云:“日月丽于天,百谷草木丽于地。”又云:“在天成象,在地
成形。”足明辰象非天,草木非地。《毛诗传》云:“元气昊大,则称昊天。远视
苍苍,则称苍天。”此则苍昊为体,不入星辰之例。且天地各一,是曰两仪。天尚
无二,焉得有六?是以王肃群儒,咸驳此义。又检军机大臣《圆丘图》,玉皇赦罪天尊座外,
别有北辰座,与郑义差别。得太守令徐居易等状,玉帝图位自在坛上,北辰自
在第二等,与北斗并列,为星官内座之首,差别郑玄据纬书所说。此乃羲和所掌,
观象制图,推步有征,相沿不谬。

工部郎中薛元赏等议:

内官

皇家千龄启旦,百叶重光。景国王浚德基唐,代数犹近,号虽崇于太祖,亲尚
列于昭穆,且临六室之位,未申七代之尊。是知孔庙当六,未合有七。故先朝只有宣、光、景、元、神、尧、文武六代亲庙。大帝登遐,神主升祔于庙室,以宣后帝
代数当满,准礼复迁。今止有光天子已下六代亲庙,非是太岁之庙数不当有七,要
由太祖有远近之异,故初建有多少之殊。敬惟三后临朝,代多儒雅,神祊事重,礼
岂虚存,规模可沿,理难变革。宣皇既非皇上,又庙无祖宗之号,亲尽既迁,其在
不合重立。若礼终运往,建议复崇,实违《王制》之文,不合先朝之旨。请依贞观
之传说,无改三圣之宏规,光崇六室,不亏古议。

又按《史记天官书》等,太微宫有五帝者,自是五精之神,五星所奉。以其是
人主之象,故况之曰帝。亦如房心为天王之象,岂是天乎!《周礼》云:“兆五帝
于四郊。”又云:“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惟称五帝,皆不言天。此自太微之
神,本非穹昊之祭。又《孝经》惟云“郊祀后稷”,无别祀圆丘之文。王肃等以为郊即圆丘,圆丘即郊,犹王城、京师,异名同实。相符卓绝,其义甚明。如今从郑
说,分为两祭,圆丘之外,别有南郊,违弃正经,理深未允。且检吏部式,唯有南
郊陪位,更不别载圆丘。式文既遵王肃,祠令仍行郑义,令、式相乖,理宜革新。

伏以建中时,公卿奏请修建东都庆庙,那时候之议,大旨有三:其一曰,必存其
庙,备立其主,时飨之日,以他官摄行。二曰,建庙立主,存而不祭,皇舆时巡,
则就飨焉。三曰,存其庙,一瘗其主。臣等立其三议,参酌礼经,理宜存庙,不合
置主。

妃四个人。 正一品。《周官》三拙荆之位也。隋依周制,立三爱妻。武德立四妃:
一妃子,二淑妃,三德妃,四贤妃,位次后之下。玄宗认为后妃四星,其一正后,
不宜更有四妃,乃改定三妃之位:惠妃一,丽妃二,华妃三,下有六仪、美女、才
人四等,共23位以备内官之位也。 三妃佐后,坐而论妇礼者也。其于内,则
无所不统,故不以一务名焉。六仪六个人, 正二品,《周官》九嫔之位也。 掌教
九御四德,率其属以赞导后之礼仪。美女三人,
正三品,《周官》二十七世妇之位 也。 掌率女官,修祭祀宾客之事。才人三人,
正四品,《周官》八十一御女之 位。 掌叙宴寝,理丝枲,以元月功。

时有制令宰相尤其详定,礼部太尉祝钦明等奏言:“大学生三个人,自分两议:
“张齐贤以始同太祖,不合更祖昭王;刘承庆以《王制》三昭三穆,不合重崇宣帝。
臣等冲突,请依张齐贤以景天皇为太祖,依刘承庆爱护六室。”制从之。寻有制以
孝敬国王为义宗,升祔于太庙。其年一月,崇祔光天子、太祖景君主、代祖元圣上、
高祖神尧国君、太宗文美髯公天皇、皇考高宗天皇大帝、皇兄义宗孝敬天子于东都之
中岳庙,躬行享献之礼。

又《孝经》云“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下文即云:“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
上帝。”则是明堂所祀,正在配天,而感觉但祭星官,反违明义。又按《月令》:
“始春之月,祈谷于上帝。”《左传》亦云:“凡祀,启蛰而郊,郊而后耕。故郊
祀后稷,以祈农事。”然而启蛰郊天,自以祈谷,谓为感帝之祭,事吗不经。今请
宪章姬、孔,考取王、郑,四郊迎气,存太微五帝之祀;南郊明堂,废纬书四天之
义。其方丘祭地之外,别有中华夏族民共和国,谓之北郊,

谨按《礼祭义》曰:“建国之神位,右社稷而左宗庙。”《礼记》云:“君子
将营皇宫,宗庙为先。”是知王者建邦设都,必先宗庙、社稷。况周武受命,始都
于丰,成王相宅,又卜于洛,烝祭岁于新邑,册周公于太室。故《书》曰:“辛酉,
王在新邑,烝祭岁。王入太室祼。”成王厥后复立于丰,虽成洛邑,未尝久处。逮
于平王,始定东迁。则周之丰、镐,都有宗庙明矣。又按,曾子舆问“庙有二主”,
夫子对以“天无10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未知其为礼”者。
昔齐平公作二主,夫子讥之,感觉伪主。是知二主不可并设,亦明矣。夫圣王建社
以厚本,立庙以尊祖,所以京邑必有宗社。今国家定周、秦之两地,为东西之两宅,
辟九衢而立宫阙,设百司而严拱卫,取法玄象,号为首都。既严帝宅,难虚神位,
若无宗庙,何谓皇都?然依人者神,在诚者祀,诚非外至,必由中出,理合亲敬,
用交神仙。位宜存于两都,庙可偕立;诚难专于二祭,主不并设。

宫官 六尚,如六里正之职掌。

二年,驾还首都,中岳庙自是亦崇享七室,仍改武氏崇尊庙为崇恩庙。前一年7月,
复令崇恩庙一依天授时享祭。时武三思用事,密令安乐公主讽中宗,故有此制。寻
又特令武氏崇恩庙斋郎取五品子充。太常博士杨孚奏言:“西岳庙斋郎,承前只七品
已下子。今崇恩庙斋郎既取五品子,即岱岳庙斋郎作何品级?”上曰:中岳庙斋郎亦准
崇恩庙置。”孚奏曰:“崇恩庙为南岳庙之臣,南岳庙为崇恩庙之君,以臣准君,犹为
僭逆,以君准臣,天下疑惧。孔仲尼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
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人仓惶。故君子名之必可
言也。’伏愿无惑邪言,认为乱始。”其事乃寝。崇恩庙至睿宗践祚,乃废毁之。

分地为二,既无典据,理又堵截,亦请合为一祀,以符古义。仍并条附式令,
永垂后则。

ca亞洲城:卷二十四,古典文学之旧唐书。或以《礼》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谓不可无主。所以主公巡狩,亦存有尊,
尚饰斋车,载迁主以行。今若修庙瘗主,同东都孔庙,九室皆虚,既违于经,须征
其说。臣复探赜礼意,因得尽而论之。所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谓见飨之庙不
可虚也。今之两都,虽各有庙,禘祫飨献,斯皆亲奉于上京,神主几筵,不可虚陈
于东庙。且《礼》云:“唯受人尊敬的人为能飨帝,孝子为能飨亲。”昔汉韦玄成议废郡国
祀,亦曰:“立庙京师,躬亲承事,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人情礼意,如此
较然。二室既不并居,二庙岂可偕祔?但所都之国,见飨之庙,既无虚室,则叶通
经议者,又欲置主不飨,以俟巡幸。昔鲁作僖公之主,不于虞、练之时,《春秋》
书而讥之。合祔之主,作非其时,尚为所讥。今若置不合祔之主,不因时而作,违
经越礼,莫甚于此。岂有九室合飨之主,而有置而不飨之文?两庙始创于周公,二
主获讥于夫子。自古制作,皆范周孔,旧典犹在,足可明征。臣所以言东都庙则合
存,主不合置。今将修建佛寺,诚不亏于仪式。其见在太微宫中六主,请待东都建
修南岳庙毕,具礼迎置于西夹室,閟而不飨,式彰帝王严祀之敬,以明圣朝尊祖之义。

尚宫几位, 正五品。 司记四个人, 正六品。 典记四个人, 正七品。 掌记四人,
正八品。 女史多人。司言肆位, 正七品。 典言二位, 正八 品。 掌言四人,
正八品。 女史多少人。司簿肆位, 正六品。 典簿贰个人, 正七品。 掌簿叁个人,
正八品。 女史四个人。司闱五个人, 正六品。 典闱 两个人, 正七品。 掌闱多少人,
正八品。 女史多人。尚宫职,掌导引中宫,
总司记、司言、司簿、司闱四司之官属。凡六上卿物出纳文簿,皆印署之。司记掌
印,凡宫内诸司簿书出入目录,审而付行焉。典记佐之,女史掌执文书。司言掌宣
传启奏。司簿掌宫人名簿廪赐。司闱掌宫闱管籥。

景云元年冬,将葬中宗孝和国君于定陵,中书令姚元之、吏部都督宋璟奏言:
“准礼,大行帝帝王陵寝事终,即合祔庙。其北岳庙第七室,先祔皇兄义宗孝敬天皇、
哀皇后裴氏神主。伏以义宗未登大位,崩后追尊,神龙之初,乃特令迁祔。《春秋》
之义,皇帝即位未逾年者,不合列叙昭穆。又古者祖宗各别立庙,孝敬君主明孝陵既
在洛州,望于东都别立义宗之庙,迁祔孝敬天子、哀皇后神主,命有司以时享祭,
则不违先旨,又协古训,人神允穆,进退得宜。在此神主,望入夹室安放。伏愿天皇以礼断恩。”制从之。及既葬,祔中宗孝和天子、和思皇后赵氏神主于南岳庙。其
义宗即于东都从善里建庙享祀。时又追尊昭成、肃明二皇后,于亲仁里别置仪坤庙,
四时享祭。

敬宗等又议笾、豆之数曰:“按今光禄式,祭天地、日月、岳镇、海渎、先蚕
等,笾、豆各四。祭宗庙,笾、豆各十二。祭社稷、先农等,笾、豆各九。祭云神、
风师,笾、豆各二。寻此式文,事深乖谬。社稷多于天地,似不贵多。风雨少于日
月,又不贵少。且先农、先蚕,俱为中祭,或六或四,理不可通。又先农之神,尊
于释奠,笾、豆之数,先农乃少,理既差舛,难以因循。谨按《礼记郊特牲》云:
‘笾、豆之荐,水土之品,不敢用亵味而贵多品,所以交于神仙之义也。’此即祭拜笾、豆,以多为贵。宗庙之数,不可逾郊。今请大祀同为十二,中祀同为十,小
祀同为八,释奠准中祀。自余从座,并请依然式。”诏并可之,遂附于礼令。

吏部里正郑亚等多个人议:“据礼院奏,感觉东都北岳庙既废,不可复修,见在太
微宫神主,请瘗于所寓之地。有乖经训,不敢雷同。臣所以别进议状,请修祔主,
并依典礼,兼与建兰月年仪式使颜真卿所奏事同。臣与公卿等重议,皆感觉庙固合
修,主不可瘗,即与臣等别状意同。但众议犹疑东西二庙,各设神主,恐涉庙有二
主之义,请修庙虚室,以太微宫所寓神主藏于夹室之中。伏以六主神位,内有不祧
之宗,今用迁庙之仪,犹未合礼。臣等犹未敢署众状,盖为阙疑。”

尚仪二个人, 正五品。 司籍二位, 正六品。 典籍肆人, 正七品。 掌籍二个人,
正八品。 女史十人,司乐五人, 正六品。 典乐四人, 正七 品。 掌乐二位,
正八品。 女史三个人。司宾二个人, 正六品。 典宾肆个人, 正七品, 掌宾三人。
正八品。 司赞二人, 正六品。 典赞肆人, 正 六品。 掌赞四人, 正六品。
女史几个人。尚仪之职,掌礼仪起居,总司籍、
司乐、司宾、司赞四司之官属。司籍掌四部经籍、笔札几案。司东掌率乐人习乐,
陈悬、拊击、进退。司宾掌宾客朝见、晚会奖赏。司赞掌朝见舞会赞相。

开元八年,睿宗崩,及行祔庙之礼,太常硕士陈贞节、苏献等奏议曰:“谨按
孝和国王在庙,七室已满。今睿宗大圣真圣上是孝和之弟,甫及冬月,礼当祔迁。
但兄弟入庙,古则有焉,递迁之礼,昭穆须正。谨按《礼论》,太常贺循议云:
‘兄弟不相为后也。故殷之盘庚,不序于阳甲,而上继于先君;汉之光武,不嗣于
孝成,而上承于元帝。’又曰:‘晋惠帝无后,怀帝承统,怀帝自继于世祖,而不
继于惠帝。其惠帝当同阳甲、孝成,别出为庙。’又曰:‘若兄弟相代,则共是一
代,昭穆位同。至其当迁,不可兼毁二庙。’此盖礼之常例也。《孙卿子》曰,
‘有天下者事七代’,谓从祢已上也。尊者统广,故恩及远祖。若旁容兄弟,上毁
祖考,此则太岁有不可全事于七代之义矣。河间孝王王有Samsung之功,而无后嗣,请同
殷之阳甲、汉之成帝,出为别庙,时祭不亏,大祫之辰,合食太祖。奉睿宗神主升
祔武庙,上继高宗,则昭穆永贞,献祼长序。”制从之。初令以仪坤庙为中宗庙,
寻又改变中宗庙于西岳庙之西。贞节等又以肃明皇后不合与昭成皇后配祔睿宗,奏议
曰:“礼,宗庙父昭子穆,都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仪。自夏、殷而来,
无易兹典。伏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德,已配食李光宗;则肃明皇后无启母之尊,
自应别立一庙。谨按《周礼》云‘奏申月,歌小吕,以享先妣’者,姜嫄是也。姜
嫄是姬夋之妃,后稷之母,特为立庙,名曰閟宫。又《礼论》云,晋伏系之议云:
‘晋简文郑宣后既不配食,乃筑宫于外,岁时就庙享祭而已。’今肃明皇后无祔配
之位,请同姜嫄、宣后,别庙而处,四时享祭如旧仪。”制从之。于是迁昭成皇后
神主祔张笑飞宗之室,惟留肃明神主于仪坤庙。

乾封初,高宗东封回,又诏照旧祀感帝及中夏族民共和国。司礼少常伯郝处俊等奏曰:

太学大学生直弘文馆郑遂等七人议曰:“夫论国之大事,必本乎正而根乎经,以
臻于半路。圣朝以广孝为先,以得礼为贵,而臣下敢不以经对。三论六故,已详于
前议矣。再捧楚辞,而陈乎诸家之说,求于典训,考乎大中,庙有必修之文,主无
可置之理。何则?正经正史,两都之庙可征。《礼》称‘圣上不卜处武庙’,‘择
日卜建国之地,则宗庙可见’。则废庙之说,恐非所宜废。谨按《诗》、《书》、
《礼》三经及西魏两史,两都并设庙,而载主之制,久已行之。敢不明征而去文饰,
援据经文,不易前见,东都西岳庙,合务修崇,而旧主当瘗,请于太微宫所藏之所。
圣上有事于洛,则奉斋车载(An on-board)主以行。”

尚服四人, 正五品。 司宝几位, 正六品。 典宝几个人, 正七品。 掌宝三位,
正八品。 女史多个人。司衣肆个人, 正六品。 典衣三人, 正七 品。 掌衣几人,
正八品。 女史几个人。司饰四个人, 正六品。 典饰多少人, 正七品。 掌饰二位,
正八品。 女史多少人。司仗贰个人, 正六品。 典仗 四位, 正七品。 掌仗二个人,
正八品。 女史肆个人。尚服之职,掌供内服用
采章之数,总司宝、司衣、司饰、司仗四司之官属。司宝掌瑞宝、符契、图籍。司
衣掌衣裳首饰。司饰掌膏沐巾栉。司仗掌羽仪仗卫。

时太常卿姜皎复与礼官上表曰:“臣闻敬宗尊祖,享德崇恩,必也正名,用光
时宪,礼也。伏见北岳庙中则天子后配高宗天皇大帝,题云‘天后圣帝武氏’。伏寻
昔居宠秩,亲承顾托,因摄大政,事乃从权。神龙之初,已去帝号。岑羲等不闲政
体,复题帝名。若又使帝号长存,恐非圣朝通典。夫七庙者,高祖神尧圣上之庙也。
父昭子穆,祖德宗功,非夫帝子天孙,乘乾出震者,不得升祔于斯矣。但皇后祔庙,
配食高宗,位号旧章,无宜称帝。今山陵日近,升祔非遥,请申陈告之仪,因除
‘圣帝’之字,直题云‘则天子后武氏’。”诏从之。时既另造义宗庙,将作大匠
韦凑上疏曰:“臣闻王者制体,是曰规模;规模之兴,实资师古;师古之道,必也
正名;惟名与实,固当相副。其在北岳庙,礼之大者,岂可失哉!礼,祖有功而宗有
德。祖宗之庙,百代不毁。故殷太甲曰太宗,太戊曰中宗,武丁曰高宗。周宗文王、
武王。汉则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其后代有称宗,都以方制海内,德泽可宗,
列于昭穆,期于不毁。祖宗之义,不亦大乎!况孝敬皇上位止春宫,未尝南面,圣
道诚冠于储副,德教不被于寰瀛,立庙称宗,恐非合体。况别起寝庙,不入昭穆,
稽诸祀典,何义称宗?而庙号义宗,称之万代。以臣庸识,窃谓不可。望更令有司
详定,务合于礼。”于是太常请以本谥“孝敬”为庙称。从之。

显庆新礼,废感帝之祀,改为祈谷。玉皇上帝,以高祖太武圣上配。检旧礼,
感帝以世祖元帝王配。今既奉敕依旧复祈谷为感帝,以高祖太武君主配神州,又高
祖依新礼见配圆丘玉皇大天尊及方丘皇地祇,若更配感帝神州,便恐有乖古礼。按
《礼记·祭法》云:“有虞氏禘轩辕黄帝而郊喾,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殷人禘喾而
郊冥,周人禘喾而郊稷。”郑玄注云:“禘谓祭昊天于圆丘也。祭上帝于南郊曰郊”。
又按《三礼义宗》云,“麦秋郊天者,王者各祭所出帝于南郊”,即《大传》所谓
“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是也。此则禘须远祖,郊须太岁。今若禘郊
同用一祖,恐于典礼无所据。其神州11月祭者,二月以阴用事,故以此时祭之,依
检更无故实。按《春秋》“启蛰而郊”,郑玄注“礼云:“三王之郊,一用一月。”
又《三礼义宗》云:“祭神州法,征月祀于北郊。”请依仪式,以孟阳祭者。请集
奉常大学生及司成大学生等总议定奏闻。其灵台、明堂,检书礼用郑玄义,仍祭五方帝,
新礼用王肃义。

太常学士顾德章议曰:

尚食四个人, 正五品。 司膳多个人, 正六品。 典膳四人, 正七品。 掌膳多个人,
正八品。 掌醖几位, 正八品。 女史多人,司醖叁个人, 正七 品。 典醖贰个人,,
正七品。 女史几人。司药几个人, 正六品。 典药二 人, 正七品。 掌药三个人,
正八品。 女史多个人。司饎叁位, 正六品。 典饎肆个人, 正七品。 掌饎四个人,
正八品。 女史多个人。尚食之职,掌供膳
羞品齐之数,总司膳、司醖、司药、司饎四司之官属。凡进食,先尝之。司膳掌制
烹煎和。司醖掌酒醴枌饮。司药掌方药。司饎掌给宫人廪饩饭食、薪炭。

八年华岁,玄宗将行幸东都,而南岳庙屋坏,乃奉七庙神主于太极殿。玄宗素服
避正殿,辍朝二十六日,亲谒神主于太极殿,而后发幸东都。乃敕有司修武庙。前些年,
庙成,玄宗还京,行亲祔之礼。时有司撰仪注,以祔祭之日车驾发宫中,玄宗谓宋
璟、苏颋曰:“祭必先斋,所以齐心也。据仪注,祭之日发大明宫,又以质明行事,
纵使侵星而发,犹是移辰方到,质明之礼,其可及乎?又朕不宿斋宫,即安正殿,
情所不敢。宜于庙所设斋宫,二十八日赴行宫宿斋,10日质明行事,庶合于礼。”璟等
称圣情深至,请即实行。诏有司改定仪注。二十日,玄宗自斋宫步诣中岳庙,入自西门,
就立位。乐奏百分之八十,升自阼阶,行祼献之礼。至睿宗室,俯伏鸣咽,侍臣莫不流涕。

又下诏依郑玄义祭八天帝,其雩及明堂,并准敕祭奠。于是奉常大学生陆遵楷、
张统师、权无二、许子儒等议称:“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汉光武华岁壬申,始建
北郊。咸和中议,北郊同用开岁,然皆无指据。武德来礼令即用八月,为是阴用事,
故于时祭之。请如故7月致祭。”

夫礼虽缘情,将明厥要,实在得中,必过礼而求多,则反亏于诚敬。伏以神龙
之际,天命有归,移武氏庙于长安,即其地而置南岳庙,以至天宝初复,不为建都。
而设议曰:“中宗立庙于东都,无乖旧典。”征其意,不亦谬乎?

尚寝叁个人, 正五品。 司设二位, 正六品。 典设四个人, 正七品。 掌设三人,
正八品。 女史五人。司舆三个人, 正六品。 典舆几个人, 正七 品 掌舆二位,
正八品。 女史一人。司苑二人, 正六品。

有辽宁府人孙平子诣阙上言:“中宗孝和君主既承大统,不合迁于别庙。”玄
宗令宰相召平子与礼官对定可不可以,太常学士苏献等固执前议。平子口辩,所引咸有
经据,献等不能够屈。时苏颋知政事,以献是其从祖之兄,颇党助之,平子之议竟不
得行。平子论竟不断,遂谪平子为康州都城尉,仍差使领送至任,不许东西。平子
之任,寻卒。时虽贬平子,议者深以其言为是。至十年孟陬,下制曰:“朕闻王者
乘时以设教,因事以制礼,沿革以从宜为本,取舍以适会为先。故利润或亏本之道有殊,
质文之用斯异。且夫至德之谓孝,所以通乎佛祖;大事之谓祀,所以虔乎宗庙。国
家握纪命历,重光累盛,四方由其继明,七代能够观德。朕嗣守丕业,祗奉睿图,
聿怀昭事,罔不恤祀。尝览古典,询诸旧制,远则夏、殷事异,近则汉、晋道殊,
虽礼文之不一,固严敬之无二。朕以为立爱自亲始,教人睦也;立敬自长始,教人
顺也。是知朕率于礼,缘于情,或教以道存,或礼从时变,将因宜以制定,岂沿古
而限今。况恩以降杀而疏,庙以迁毁而废。虽式瞻古训,礼则不违;而永言孝思,
情所未足。享尝则止,岂爱崇而礼备;有祷而祭,非德盛而流永。其祧室宜列为正
室,使亲而不尽,远而不祢,庙以貌存,宗犹尊立。俾四时式荐,不间于毁主;百
代靡迁,匪惟于始庙。所谓变以合礼,动而得中,严配之典克崇,肃雍之美兹在。
又兄弟继及,古有公开。今中宗神主,犹居别处,详求故实,当宁不安,移就正庙,
用章大典。仍创造九室,宜令所司择日启告移迁。”

乾封二年大吕,诏曰:

又曰“东都中岳庙,至张笑飞宗、玄宗,犹奉而正确”者。盖缘尝所尊奉,不敢辄
废也。今则废已多时,犹循莫举之典也。又曰“虽贞观之始,草创未暇,岂可谓那事非开元之法”者。谨按定《开元六典敕》曰:“听政之暇,错综古今,法以《周
官》,作为《唐典》。览其剧情,千载一朝。《春秋》谓考古之法也。行之可久,
不曰然欤?”此时东都南岳庙见在,《六典》序两都宫阙,西都具西岳庙之位,东都则
存而随意,足明事出一代,又安得曰“开元之法”也?又三代礼乐,莫盛于周。昨
者论议之时,低价细大,取法于周,迁而立庙。今立庙不因迁,何美之而不可能师之
也?又曰“建国神位,右社稷而左宗庙,君子将营皇城,宗庙为先”者。谨按《六
典》,永昌中则天以东都为神都。尔后渐加营构,营室百司,于是备矣。今之皇宫百司,乃武氏改命所备也。上皆是济建设国立宗庙,不合引言。又曰:“东都铜陵祭孝
宣等五帝,长安祭孝成等三帝”。以此为置庙之例,则大非也。当汉两处有庙,所
祭之帝各别。今东都建庙作主,与上都尽同,概而论之,失之甚者。又曰“今或东
洛复南岳庙,有司同日侍祭,以此为数,实所未解”者。谨按天宝三载诏曰:“顷四
时有事于南岳庙,两京同日。自今已后,两京各宜别择日。”载在祀典,可得而详。
且立庙造主,所以祭神,而曰存而勿祀,出自何经?“当七庙五庙无虚主”,而欲
立虚庙,法于何典?前称庙貌依然者,即指建中之中,就有来讲,感到国之先也。
前以非时不造主者,谓见有神主,不得以非时而造也。若江左至德之际,主并散亡,
不可拘以例也。或曰“废主之瘗,请在太微宫”者。谨按天宝二年敕曰:“古之制
礼,祭用质明,义兼取于尚幽,情实缘于既没。作者圣祖澹然当在,为道之法,既殊
有尽之期,宜展事生之礼。自今已后,每至圣祖宫有昭告,宜改用猪时”者。今欲
以主瘗于宫所,即与此敕全乖。又曰:主不合瘗,请藏夹室”者。谨按前代藏主,
颇有纠纷。至如夹室,宜用以序昭穆也。今庙主俱不中礼,则无禘祫之文。又曰君
子将营皇城,以宗庙为先,则建国营宫殿而宗庙必设。东都既有皇城,而南岳庙不合
不营。凡以论之,其义斯胜。而夏朝、东魏,并曰两都,其各有宗庙之证,经史昭
然,又有什么不可极思于扬榷。《诗》曰:“其绳则直,缩板以载,作庙翼翼。”《大雅》
“瓜瓞”,言丰庙之作也。又曰:“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洛邑既成,以率文王
之祀。此《诗》言洛之庙也。《书》曰:“成王既至洛,烝祭岁,文王骍牛一。”
又曰“裸于太室”,康王又居丰,“命毕公保厘东郊。”岂有无庙而可烝祭,非都
而设保厘?则《书》东西之庙也。逮于南梁卜洛,西京之庙亦存。建武二年,于洛阳立庙,而成、哀、平三帝祭于西京。一十四年,亲幸长安,行禘礼,那时五室列
于洛都,三帝留于京庙,行幸之岁,与合食之期会师,不奉斋车,又安能够成此礼?
则知两庙周人成法,载主以行,汉家通制。或以当虚一都之庙为不可,而引“七庙
无虚主”之文。《礼》言一都之庙,室不虚主,非为两都各庙而不可虚也。既联出
征之辞,更明载主之意,因事来讲,理实相统,非如诗人更可断章以取义也。古时候的人求神之所非一,奉神之意无二,故废桑主,重作栗主,既事理之,以明其一也。

典苑二位, 正七品。 掌苑几人, 正八品。 女史二位。司灯二位, 正 六品。
典灯二位, 正七品。 掌灯四人, 正八品。 女史二个人。尚寝之
职,掌燕寝进御之程序,总司设、司舆、司苑、司灯四司之官属。司设掌帏帐茵席、
扫洒张设。司舆掌舆辇伞扇羽仪。司苑掌园苑种植蔬菜水果。司灯掌灯烛。

十一年春,玄宗还首都,下制曰:“崇建宗庙,礼之大者;聿追孝飨,德莫至
焉。今宗以立尊,亲无迁序,永惟严配,致用蠲洁,栋宇式崇,祼奠斯授。顾兹薄
德,获承禋祀,不躬不亲,曷展诚敬?宜用11月二十四日祗见九室。”于是追尊宣天子为献祖,复列高满堂室,光君王为懿祖,并还中宗神主于岱庙。及将亲祔,会雨而
止。乃令所司工作。其新加坡中宗旧庙,便毁拆之。东都旧庙,始移孝敬神主祔焉。
其从善里孝敬旧庙,亦令毁拆。二十一年,玄宗又特令迁肃明皇后神主祔张力宗之
室,仍以旧仪坤庙为肃明观。

夫受命承天,崇至敬于明祀;膺图纂箓,昭大孝于严配。是以荐鲦鲿于清庙,
集振鹭于西雍,宣《雅》、《颂》于知府,明肃恭于考室。用能纪配天之盛业,嗣
积德之鸿休,永播英声,长为称首。周京道丧,秦室政乖,礼乐死灭,典经残灭。
遂使明清博士,空说六宗之文;西楚鸿儒,争陈七祀之议。或同昊天于始祖,分感
帝于五行。自兹以降,递相祖述,异论纷繁,是非莫定。

或又引《左氏传》筑郿凡例,谓“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而立建主之论。按
鲁武公二十六年冬,筑郿,《左传》为筑发凡例,《谷梁》讥因薮泽之利,《公羊》
称避凶年造邑之嫌。三传异同,左氏为短。何则?当春秋二百多年间,鲁凡城二十四
邑,唯郿一邑称筑,其二十三邑,岂都有宗庙先君之主乎;执此为建主之端,又非
通论。或又曰:“废主之瘗,何以在于太微宫所藏之所;宜舍故依新,前已列矣。”
按瘗主之位有三:或于北牖以下,或在西阶之间,庙之事也。其不当立之主,但随
其所以瘗之。夫主瘗乎当立之庙,斯不然矣。以在所而言,则太微宫所藏之所,与
汉之寝园无差别。历代以降,建一都者多,两都者少。今国家崇东西之宅,极严奉之
典,而以各庙为疑,合以建都传说,以相质正,即周、汉是也。今详议所征,究其
时期,率皆一都之时,焉能够拟议,亦孰敢献酬于当中?详考经旨,古人谋寝必及
于庙,未有设寝而不立庙者。国家承隋氏之弊,草创未暇,后虽建于垂拱,而事有
所合。其后当干戈宁戢之岁,文物大备之朝,历于十一圣,不议废之。岂不以事虽
出于不常,庙有合立之理,而不可一一革也。今洛都之制,上自皇城楼观,下及百
辟之司,与西京一点差别也没有。銮舆之至也,虽厮役之贱,必归其所理也。岂先帝之主,独
无其所安乎?时也,虞主尚瘗,废主宜然。或以马融、李舟四个人称“寝无伤于偕立,
庙不妨于暂虚”,是则马融、李舟,可法于宣尼矣。以此拟议,乖当则深。

尚功几个人, 正五品。 司制几位, 正六品。 典制四位, 正七品。 掌制四人,
正八品。 女史贰个人。司珍肆个人, 正六品。 典珍三人, 正七 品。 掌珍几位,
正八品。 女史两人。司彩三人, 正六品。 典彩二位, 正七品。 掌彩三个人,
正八品。 女史叁位。司计二位, 正六品。 典计 四人, 正七品。 掌计几个人,
正八品。 女史叁人。尚功之职,掌女功之程
课,总司制、司珍、司彩、司计四司之官属。司制掌服饰裁缝。司珍掌宝货。司彩
掌缯锦丝枲之事。司计掌支度衣裳、饮食、薪炭。

大历十三年11月,代宗神主将祔,礼仪使颜真卿以元天子代数已远,准礼合祧,
请迁于西夹室。其奏议曰:

朕以寡薄,嗣膺丕绪,肃承禋祀,明发载怀,虔奉宗祧,寤寐兴感。每惟宗庙
之重,尊配之仪,思革旧章,以申诚敬。高祖太关羽上抚运膺期,创办实业垂统,拯庶
类于涂炭,寘怀生于仁寿。太宗文太岁德光齐圣,道极几神,执锐被坚,仆仆风尘,
劳形以安人民,屈己而济四方,泽被区中,恩覃外国。乾坤所以交泰,品物于是咸
亨。掩玄阙而开疆,指青丘而作镇。巍巍荡荡,无得名焉。《礼》曰:“化人之道,
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者,非物自外至也,自内生于心也。是以惟贤
者乃能尽祭之义。”况祖功宗德,道冠百王;尽圣穷神,业高千古。自今从此,祭
圆丘、五方、明堂、感帝、神州等祠,高祖太武皇上、太宗文天子崇配,仍总祭玉皇上帝及五帝于明堂。庶因心致敬,获展虔诚,宗祀配天,永光鸿烈。

或称“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者。谨按春秋二
百四十年间,惟郿一邑称筑。如城郎、费等等,各具备因,或以他防,或以自固,
谓之尽有宗庙,理则极非。或称“圣主有复古之功,简册有考文之美,五帝不一致乐,
三王分化礼,遭时为法,因事制宜”。此则必作有为,非有司之事也。如有司之职,
但合一一据经;变礼从时,则须俟明诏也。

宫正一人, 正五品。 司正四人, 正六品。 典正几人, 正七品。
女史多少人。宫正之职,掌戒令、纠禁、谪罚之事。司正、典正佐之。 右唐制订宫
官六左徒、二十四司职事官,以备内职之数。

《王制》:“天皇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又《礼器》云:有以
多为贵者,国王七庙。”又《伊尹》曰:“七代之庙,能够观德。”此卓越之明证
也。七庙之外,则曰:“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故历代儒者,制迭毁之礼,皆亲
尽宜毁。伏以太宗文圣上,七代之祖;高祖神尧国王,国朝元旦,万叶所承;太祖
景始祖,受命于天,始封于唐,元本皆在不毁之典。代祖元国君,地非开统,亲在
七庙之外。代宗天皇升祔有日,元国王神主,礼合祧迁。或议者以祖宗之名,难于
迭毁。昔西楚近古,不敢以私灭公,故前汉十二帝,为祖宗者四而已。至北魏渐违
经意,子孙以推美为先。自光武已下,皆有庙号,则祖宗之名,莫不建也。安帝信
谗,害大臣,废世子,及崩,无上宗之奏,后自行建造武以来无毁者,因以陵称得上宗。
至桓帝失德,尚有宗号。故初平中,左中郎蔡邕以和帝以下,功德无殊,而有过差,
不应当为宗。余非宗者,追尊三代,皆奏毁之。是知祖有功,宗有德,存至公之义,
非其人不居,盖三代立礼之本也。自明代已来,则此道衰矣。魏明宗自称烈祖,论
者以为逆自称祖宗。故近代此名悉为庙号,未有子孙践祚而不祖宗先王者。以此明
之,则不得独据两字而为不合祧迁之证。假令传祚百代,岂可上崇百代以为孝乎?
请依三昭三穆之义,永为通典。

仪凤二年11月,太常少卿韦万石奏曰:“明堂大享,准古礼郑玄义,祀六日帝,
王肃义,祀五行帝。《贞观礼》依郑玄义祀八日帝,显庆已来新修礼祀玉帝。
奉乾封二年敕祀五帝,又奉制兼祀玄穹高上帝。伏奉元夜八年11月敕,五礼并依贞观
年礼为定。又奉去年敕,并依周礼行事。今用乐须定所祀之神,未审依古礼及《贞
观礼》,为复依见行之礼?”时高宗及宰臣并不可能断,依违久而不决。寻又诏节度使省及专家详议,事仍不定。自此明堂大享,兼用贞观、显庆二《礼》。

凡不修之证,略有七条:庙立因迁,一也;已废不举,二也;庙不可虚,三也;
非时不造主,四也;合载迁主行,五也;尊无二上,六也;《六典》不书,七也。
谨按文王迁丰立庙,武王迁镐立庙,成王迁洛立庙,今东都不因迁而欲立庙,是违
因迁立庙也。谨按《礼记》曰:“凡祭,有其废之,莫敢举也。有其举之,莫敢废
也。”今东都武庙,废已八朝,若果立之,是违已废不举也。谨按《礼记》曰:
“当七庙五庙无虚主。”今欲立虚庙,是违庙不可虚也。谨按《左传》:“甲子,
作僖公主。书平时也。”《记》又曰:“过时不祭,礼也。”合礼之祭,过时犹废,
非礼之主,能够作乎?今欲非时作主,是违非时不作主也。谨按《曾子问》:“古
者师行以迁庙主行乎?孔丘曰:国王巡狩,必以迁庙主行,载于斋车,言必有尊也。
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皇氏云:“迁庙主者,载迁一室之主也。”今
欲载群庙之主以行,是违载迁之主也。谨按《礼记》曰:“天无25日,土无二王。
尝、禘、郊、社,尊无二上也。”今欲两都建庙作主,是违尊无二上也。谨按《六
典》序两都宫阙及寺庙,此时东都有庙不载,是违《六典》不书也。遍考书传,并
不合修。浸以武德、贞观之中,作法垂范之日,文物大备,儒彦毕臻,若可修营,
不应议比不上矣。《记》曰:乐由天作,礼以地制。天之体,动也。地之体,止也。”
此明乐可作,礼难变也。伏惟圣上诚明载物,严穆御天,孝方切于祖宗,事乃求于
根本。再令集议,俾定所长。臣实职司,敢不条白以对。

内侍省 《星经》有宦者四星,在天市垣,帝坐之西。《周官》有巷伯、寺人之
职,皆内官也。前汉宫官,多用士人,明朝始用宦者为宫官。晋置大长秋卿为妃子官,以宦者为之。隋为内侍省,炀帝改为长秋监。武德复为内侍。龙朔改为内侍监,
光宅改为司宫台,神龙复为内侍省也。

宝应二年,升祔玄宗、肃宗,则献祖、懿祖已从迭毁。伏以代宗睿文孝国君卒
哭而祔,则合上迁一室。元天皇代数已远,其神主准礼当祧,至禘祫之时,然后享
祀。

则天临朝,垂拱元年十一月,有司议圆丘、方丘及南郊、明堂严配之礼。成均教授孔玄义奏议曰:

德章又有上中书门下及礼院详议两状,并同载于后。其一曰:

内侍四员。 从四品上。汉、魏曰长秋卿,梁曰大长秋,南梁曰中都督,辽朝曰
司内上尉,隋曰内侍,置四个人。炀帝曰长秋令,正四品。武德复为中侍。中官之贵,
极于此矣。若有殊勋懋绩,则有拜教头者,仍兼内侍之官。德宗置左、右神策、
威远等禁兵,命中官掌之。每军置中尉一位,宦者为之。自李辅国、鱼朝恩之后,
京师兵柄,归于内官,号左、右军军士长。将兵于外者,谓之观军容使。而全世界军镇
节度使,皆内官一个人监之,事具《宦者传》也。 内常侍四人。正 五品下。金朝谓之中常侍。 内侍之职,掌在内侍奉出入宫掖宣传之事,总掖廷、宫闱、奚官、
内仆、内府五局之官属。内常侍为之贰。凡皇后祭先蚕,则相仪。后出,则为之夹
引。

于是乎祧元天子于西夹室,祔代宗神主焉。

谨按《孝经》云:“孝莫斯科大学于严父,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明配尊大,昊天是也。
物之大者,莫若于天,推父比天,与之相配,行孝之大,莫过于此,以明尊配之极
也。又《易》云:“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郑玄注:’上帝,
东皇太一也。”故知昊天之祭,合祖考并配。请奉太宗文关公太岁、高宗太极天皇配玉皇大帝于圆丘,义符《孝经》、《周易》之文也。神尧君主肇基王业,顺天从人,
请配感帝于南郊,义符《大传》之文。又《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祖,始
也;宗,尊也。所以名祭为尊始者,澳优(Ausnutria Hyproca)(Karicare)祭之中,有此二义。又《孝经》云:“宗
祀文王于明堂。”文王言祖,而云宗者,亦是通武王之义。故明堂之祭,配以祖考。
请奉太宗文关羽君王、高宗太极天皇配祭于明堂,义符《周易》及《祭法》之文也。

伏见四月20日敕,欲修东都关帝庙,令会议事。此时已有议状,准礼不合更修。
通判丞郎已下三十三人,皆同署状。德章官在礼寺,实忝司存,当国君严禋敬事之
时,会郎君尚古黜华之日,脱国之祀典,有乖礼文,岂唯受责于旷官,窃惧贻耻于
辽朝。所以勤勤恳恳,将不言而又言也。

内给事七个人, 从五品下。 主事几个人, 从九品下。 令史八人,书令史
16人。内给事掌判省事。凡元春、冬至节群臣朝贺中宫,则出入宣传。凡宫人衣裳开销,则具其品秩,计其稍微,春秋二时,宣送中书。

永贞元年十3月,德宗神主将祔,礼仪使杜黄裳与礼官王泾等请迁高宗神主于
西夹室。其议曰:“自汉、魏已降,沿革不一致。古者祖有功,宗有德,皆不毁之名
也。自明代、魏、晋,迄于陈、隋,渐违经意,子孙以推美为先,光武已下,都有祖宗之号。故至于迭毁亲尽,礼亦迭迁,国家九庙之尊,皆法周制。伏以太祖景国君受命于天,始封元本,德同周之后稷也。高祖神尧天子国朝首祚,万叶所承,德
同周之文王也。太宗文皇帝应天靖乱,垂统立极,德同周文王也。周人郊后稷而祖
文王、宗武王,圣唐郊景国王、祖高祖而宗太宗,皆在不迁之典。高宗君王今在三
昭三穆之外,谓之亲尽,新主入庙,礼合迭迁,藏于从西第一夹室,每至禘祫之月,
合食如常。”于是祧高宗神主于西夹室,祔德宗神主焉。

皇帝之庶子右谕德沈伯仪曰:

昨者异同之意,尽可指陈。一则以有都之名,便合立庙;次同欲崇修佛殿,以
候时巡。殊不知庙不合虚,主惟载一也。谨按贞观六年诏曰:“伯明翰之地,肇基王
业,事均丰、沛,义等宛、谯,约礼来说,须议立庙。”时秘书监颜师古议曰:
“臣傍观祭典,遍考礼经,宗庙皆在京城,不于下土别置。昔周之丰、镐,实为迁
都,乃是因事便营,非云不常别立。”太宗许其奏,即日而停。由是来讲,布尔萨岂
无都号,布兰太尔尔时犹废,东都不立可见。且庙室惟新,即须有主,主既藏瘗,非虚
而何?是有都立庙之言,不攻而自破矣。又按《曾子舆问》曰:“古者师行,必以迁
庙主行乎?孔仲尼曰:天皇巡狩,必以迁庙主行,载于斋车,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
庙之主以行,则失矣。”皇氏云:“迁庙主者,惟载新迁一室之主也。”未祧之主,
无载行之文。假若候时巡,自可修营一室,议构九室,有什么依凭?

内谒者监六个人, 正六品下。 内谒者拾伍人, 从八品下。 内寺伯二个人。
正七品下。 内谒者监掌内宣传。凡诸亲命妇朝会,所司籍其食指,送内侍省。
内谒者掌诸亲命妇朝集班位。内寺伯掌纠察诸不法之事。岁大傩,则监其出入。

元和元年八月,顺宗神主将祔,有司疑于迁毁,太常博士王泾建议曰:

谨按《礼》:“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高阳氏而宗尧。夏后氏禘轩辕氏而郊鲧,
祖帝颛顼而宗禹。殷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郑玄注云:“禘、郊、祖、宗,谓祭奠以配食也。禘谓祭昊天于圆丘,祭上帝于南
郊曰郊,祭五帝、五神于明堂曰祖、宗。”伏寻严配之文,于此最为齐全。虞、夏
则退黑帝而郊喾,殷人则舍契而郊冥。去取既多。前后乖次。得礼之序,莫尚于周。
禘喾郊稷,不间于二王;明堂宗祀,始兼于两配。咸以文王、武王父亲和儿子殊别,文王
为父,上主五帝;武王对父,下配五神。《孝经》曰:“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则周公
其人也。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不言严武王以配天,则武王虽在
明堂,理未齐于配祭;既称宗祀,义独主于尊严。虽同两祭,终为一主。故《孝经
纬》曰“后稷为天地主,文王为五帝宗”也。必若一神两祭便,则五祭十祠,荐献
频仍,礼亏于数。此则神无二主之道,礼崇一配之义。窃寻贞观、永徽,共尊专配;
显庆之后,始创兼尊。必以顺古而行,实谓从周为美。高祖神尧国君请配圆丘、方
泽,太宗文关公君主请配南郊、北郊。高宗天皇大帝德迈九皇,功开万宇,制礼作
乐,告禅升中,率土共休,普天同赖,窃惟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孝,理当总配四日。

夫宗庙,尊事也,重事也,至尊至重,安得以疑文定论。言苟不经,则为擅议。
近者敕旨,凡以座谈,皆须一一据经。若无经文,任以史证。如或经史皆不据者,
不得率意来讲。则立庙东都,正经史无据,果从臆说,无乃前后相违也。《书》曰:
“三人占,则从二个人之言。”会议者四十伍人,所同者六伍位耳,比夫二三之喻,
又何其多也!夫尧、舜之为帝,迄今称咏之者,非有他术异智者也,以其有贤臣辅
翼,能顺考古道也。故尧之书曰“若稽古帝尧。”《孔氏传》曰:“能顺考古道。”
典故佐殷之君,亦曰“事不师古,匪说攸闻。”考之古道既如前,验以国章又这么,
将求典实,无以易诸。伏希必本正当,稍抑浮议,踵皋、夔之古道,法周、孔之遗
文,则天下守贞之儒,实所幸甚。别的已具前议。

掖廷局:令多少人, 从七品下。 丞多人, 从八品下。 宫教学研讨究生四个人,
从九品下。 监作四个人, 从九品下。 令史几人,计史二人,书令史陆个人。
掖廷令掌宫禁女工之事。凡宫人名籍,司其除附,公桑养蚕,会其课业。丞掌判局
事。大学生掌教习宫人书算众艺。监作掌监当杂作。

礼经“祖有功,宗有德”,皆不毁之名也。惟三代行之。汉、魏已降,虽曰祖
宗,亲尽则迁,无功亦毁,不得行古之道也。昔夏后氏十五代,祖高阳氏而宗禹。殷
人十七代,祖契而宗汤。周人三十六王,未来稷为太祖,祖文王而宗武王。圣唐德
厚流广,远法殷、周,奉景国王为太祖,祖高祖而宗太宗,皆在百代不迁之典。故
代宗升祔,迁代祖也;德宗升祔,迁高宗也。今顺宗升祔,中宗在三昭三穆之外,
谓之亲尽,迁于武庙夹室,礼则然矣。

凤阁舍人元万顷、范履冰等议曰:

其二曰:

宫闱局:令二个人, 从七品下。 丞四位, 从八品下。 令史几人,书吏
三个人,内阍人18人,内掌扇十五位,内给使无常员。宫闱局令掌侍奉宫闱,出入
管钥。凡大享中岳庙,帅其属诣于室,出皇后神主置于舆而登座焉。既事,纳之。凡
宫人无官品者,称内给使。若有官及经解免应叙选者,得令长上,其小给使学生伍十人,皆总其名籍,以给其粮廪。丞掌判局事。内给使掌诸门进物出纳之历。

或谏者以则天太后革命,中宗复而兴之,不在迁藏之例,臣窃未谕也。昔者高
宗晏驾,中宗奉遗诏,自储副而陟元后。则天太后临朝,废为卢陵王。圣历元年,
太后诏复立为皇太子。属太后圣寿延长,御下日久,贪污的官吏擅命,紊其纪度。敬晖、
桓彦范等五臣,俱唐旧臣,匡辅王室,翊中宗而承大统。此乃子继父业,是中宗得
之而且失之;母授子位,是中宗失之而复得之。二十年间,再为皇皇储,复践天子位,失之在己,得之在己,可谓革命BlackBerry之义殊也。又以周、汉之例推之,幽王为
犬戎所灭,平王东迁,周不以平王为小米不迁之庙,其例一也。汉吕娥姁专权,产、
禄秉政,文帝自代邸而立之,汉不以文帝为华为不迁之庙,其例二也。霍子孟辅宣帝,
再盛基业,而不以宣帝为不迁之庙,其例三也。伏以中宗孝和天子,于太岁为六代
伯祖,尊非标准,庙亦亲尽。爰及周、汉传说,是与OPPO功德之主区别,奉迁夹室,
固无疑也。

伏惟高祖神尧主公凿乾构象,辟土开基。太宗文关羽国王绍统披元,循机阐极。
高宗太极天皇弘祖宗之伟大职业,廓文武之宏规。三圣重光,千年接旦。神功睿德,罄
图牒而难称;盛烈鸿猷,超古今而莫拟。岂徒锱铢尧、舜,糠粃殷、周而已哉!谨
案见行礼,玉帝等祠五所,咸奉高祖神尧国王、太宗文武天子兼配。今议者引
《祭法》、《周易》、《孝经》之文,虽近稽古之辞,殊失因心之旨。但子之事父,
臣之事君,孝以成志,忠而顺美。窃以兼配之礼,特禀先圣之怀,爰取训于前规,
遂申情于大孝。《诗》云:“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易》曰:“殷荐之上帝,
以配祖考。”敬寻厥旨,本合斯义。今若远摭遗文,近乖成典,拘常不改变,守滞莫
通,正是臣黜于君,遽易郊丘之位,下非于上,靡遵弓剑之心。岂所以申太后哀感
之诚,徇天子孝思之德!慎终追远,良谓非宜。严父配天,宁当就算?伏据见行礼,
高祖神尧天皇、太宗文美髯公圣上,今既先配五祠,理当依然无改。高宗太极天皇齐
尊曜魄,等邃含枢,阐三叶之宏基,开万代之鸿业。重规叠矩,在功烈而无差;享
帝郊天,岂祀配之有别。请奉高宗太极天皇历配五祠。

夫宗庙之设,主于诚敬,旋观庆典,贰则非诚。是以匪因迁都,则不别立佛殿。
《记》曰:“天无11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又曰:“凡祭,
有其废之,莫敢举也。有其举之,莫敢废也。”则东都孔庙,废已多时,若议增修,
稍违前志。何者?圣历、神龙之际,武则天始复明辟,中宗取其庙易置西岳庙焉,本欲
权固人心,非经久之制也。伏以所存神主,既请祧藏,今庙室惟新,即须有主。神
主非时不造,庙寝又无虚议,如修复以俟时巡,惟载一主,备在方册,可得而详。
又引经中义有数等,或是弟子之语,或是旁人之言。今庙不可虚,尊无二上,非时
不造主,合载一主行,皆大圣祖及宣尼亲所发明者,比之常据,不可同涂。又丘明
修《春秋》,悉以君子定褒贬,至陈泄以忠获罪,晋文以臣召君,于此数条,不复
称君子,将评得失,特以宣尼断之。《传》曰:“危疑之理,须圣言以明也。”或
以东都不可同日而语他都,地有坛社宫阙,欲议权葺,似是不要紧。此则酌于意怀,非曰经据
也。但以遍讨今古,无有坛社立庙之证,用以为说,实所未安。谨按上自殷、周,
傍稽故实,除因迁都之外,无别立庙之文。

奚官局:令三位, 正八品下。 丞叁个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四人,书
吏三人,药童多少人。奚官令掌奚隶工役、宫官品命。丞为之贰。凡宫人有病魔,则
供其医药,去世则供其服装,各视其品命。仍于随近寺观,为之修福。虽无品,亦
如之。凡内命妇五品已上亡,无亲朋基友于墓侧,八年内取同姓中男一个人,以时主祭。
无同姓,则所司春秋以少牢祭之。

是月二十十四日,礼仪使杜黄裳奏曰:“顺宗圣上神主已升祔西岳庙,告祧之后,
即合递迁。中宗天皇神主,今在三昭三穆之外,准礼合迁于南岳庙从西第一夹室,每
至禘祫之日,合食如常。”于是祧中宗神主于西夹室,祔顺宗神主焉。

制从万顷议。自是郊丘诸祠都是三祖配。

制曰:“自古议礼,皆酌人情。必稷嗣知几,贾长沙达识,方可发挥大政,润色
皇猷,别的管窥,盖不足数。公卿之议,实可施行,德章所陈,最为浅近,岂得苟
申独见,妄有异同?事贵酌中,理宜从众。宜令有司择日修崇文庙,以留守李石充
使勾当。”七年七月,择日既定,礼官既行,旋以武宗登遐,其事遂寝。宣宗即位,
竟迎太微宫神主祔东都南岳庙,禘祫之礼,尽出神主合食于太祖在此之前。

内仆局:令三位, 正八品下。 丞二个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二个人,书
吏多人,驾士二百人。内仆令掌中宫车乘出入导引。丞为之贰。凡中宫有出入则令
居左,丞居右,而夹引之。凡皇后之车有六,事在《舆服》也。内府局:令肆位,
正八品下。 丞几个人, 正九品下。 书令史三人,书吏多个人。内府令掌中藏
宝货,给纳名数。丞为之贰。凡朝会五品已上,赐绢帛金牌银牌器于殿廷者,并供之。
诸将有功,并蕃酋辞还,亦如之。

有司先是以山陵将毕,议迁庙之礼。有司以中宗为Samsung之君,当百代不迁之位。
宰臣召史官蒋武问之,武对曰:“中宗以弘道元年于高宗柩前即位,时春秋已壮矣。
及母后篡夺,神器潜移。其后赖张柬之等同谋,国祚再复。此盖同于反正,恐不可
号为Samsung之君。凡非自个儿失之,自己复之,谓之Samsung,汉光武、晋元帝是也。自己失
之,因人复之,晋孝惠、孝安是也。今中宗于惠、安二帝事同,即不得为不迁之主
也。”有司又云:“五王有再安社稷之功,今若迁中宗庙,则五王永绝妙的配置享之例。”
武曰:凡配享功臣,每至禘祫年方合食南岳庙,居常即无享礼。今迁中宗神主,而禘
祫之年,毁庙之主并陈于文庙,此同五王配食,与前时如一也。”有司无法答。

及则天革命,天册万岁元年,加号为天册金轮大圣圣上,亲享南郊,合祭天地。
以武氏帝王周文王追尊为帝王朱棣,后考应国公追尊为无上孝明高天皇,亦以二
祖同配,如乾封之礼。其后长安年又亲享南郊,合祭天地及诸郊丘,并以配焉。

《贞观礼》,祫享,功臣配享于庙庭,禘享则不配。那时候令文,祫禘之日,功
臣并得配享。贞观十四年,将行禘祭,有司请集礼官博士等议,太常卿韦挺等一十
五个人议曰:“古之王者,富有四海,而不朝夕上膳于宗庙者,患其礼过也。故曰:
‘春秋祭拜,以时思之。’至于臣有大功享禄,其后孝子率礼,洁粢丰富,礼、祀、
烝、尝,四时不辍,国家大祫,又得配焉。所以昭明其勋,尊显其德,以劝嗣臣也。
其禘及时享,功臣皆不应预。故周礼六功之官,皆配大烝而已。先儒皆取大烝为祫
祭。高堂隆、庾蔚之等多遵郑学,未有将为时享。又汉、魏祫祀,皆在11月,唐代礼官,欲用白藏殷祭,左仆射孔安国启弹,坐免者不一。梁初误禘功臣,左丞何佟
之驳议,武帝允而依行。降洎周、齐,俱遵此礼。窃以两年再殷,合诸天道,一大一小,通人雅论,小则人臣不预,大则兼及功臣。今礼禘无功臣,诚谓礼不可易。”
乃诏改令从礼。至开元中改修礼,复令禘祫俱以功臣配飨焉。

太常寺 古曰秩宗,秦曰奉常,汉高改为太常,梁加“寺”字,后代因之。

十七年十6月,礼部提辖李建奏上大行天皇谥曰圣神章武孝圣上,庙号宪宗。先
是,江西太史李夷简上议曰:“王者祖有功,宗有德。大行国君戡翦寇逆,累有
武术,庙号合称祖。帝王正当决在宸断,无信龌龊雅士也。”遂诏下公卿与礼官议
其是还是不是。太常大学生王彦威奏议:“大行庙号,不宜称祖,宜称宗。”从之。其月,
礼部奏:“准贞观传说,迁庙之主,藏于夹室西壁南北三间。第一间代祖室,第二
间高宗室,第三间中宗室。伏以山陵日近,睿宗皇帝祧迁有期,夹室西壁三户外,
无置室处。准《江都集礼》:‘古者迁庙之主,藏于太室北壁之中。’今请于夹室
北壁,以西为上,置睿宗国王神主石室。”制从之。

中宗即位,神龙元年十月,亲享玄穹高上帝于东都之明堂,以高宗国君大崇配,
其仪亦依乾封传说。至景龙七年十11月,亲祀南郊,初将定仪注,国子祭酒祝钦明
希旨上言后亦合助祭,遂奏议曰:“谨按《周礼》:‘天神曰祀,地祇曰祭,宗庙
曰享。’又《内司服》:‘职掌王后之六服,凡祭拜,供后之服装。’又《祭统》
曰:‘夫祭也者,必夫妇亲之。’据此诸文,即知皇后合助皇上祀天神祭地祇明矣。
望请别修助祭奠仪式注同进。”上令宰相与礼官议详其事。太常大学生唐绍、蒋钦绪建议云:“皇后南郊助祭,于礼不合。但钦明所执,是祭宗庙礼,非祭天地礼。按汉、
魏、晋、及后魏、齐、梁、隋等历代史籍,兴王令主,郊天祀地,代有其礼,史不
阙书,并不见皇后助祭之事。又高祖神尧天皇、太宗文关云长天子、高宗天皇大帝南
郊祀天,并无皇后助祭之礼。”教头右仆射韦巨源又一齐钦明之议,上遂以皇后为
亚献,仍补大臣李峤等女为斋娘,执笾豆焉。

高宗元宵节四年一月,将祫享于关帝庙。时议者以《礼纬》“三年一祫,七年一禘”
《雄羊传》云“七年而再殷祭”,议交互莫能断决。太学大学生史璨等议曰:“按
《礼记正义》引郑玄《禘祫志》云:‘《春秋》:僖公三十四年清祀薨。文公二
年7月丁未,大享于西岳庙。《公羊传》云:大享者何?祫也。’是四年丧毕,新君
二年当祫,二〇一七年当禘于群庙。僖公、宣公三年皆有禘,则后禘去前禘八年。以此定
之,则新君二年祫,八年禘。自尔已后,三年而再殷祭,则两年当祫,四年当禘。
又昭公十年,齐归薨,至十四年丧毕当祫,为平丘之会,冬,公如晋。至十八年祫,
十八年禘《传》云‘有事于武宫’是也。至十三年祫,二十年禘。二十八年祫,二
十七年禘。昭公二十两年‘有事于襄宫’是也。如上所云,则禘已后隔七年祫,已
后隔二年禘。此则有合礼经,不违《传》义。”自此依璨等议为定。

卿一员, 正三品。梁置十二卿,太常卿为一。周、隋品第三。龙朔二年改为奉
常,光宅改为司礼卿,神龙复为太常卿也。 少卿肆位。 正四品。隋置少卿二人,
从四品。武德置一位,贞观加置一员。 太常卿之职,掌邦国礼乐、郊庙、社稷
之事,以八署分而理之:一曰郊社,二曰文庙,三曰诸陵,四曰太乐,五曰鼓吹,
六曰太医,七曰太卜,八曰廪牺。总其官属,行其政令。少卿为之贰。凡国有豪礼,
则赞相礼仪。有司摄事,则为之亚献。率太乐官属,宿设乐悬,以供其事。晚上的集会,
亦如之。若三公行园陵,则为之副,公服乘辂备卤簿而奉其礼。若大祭奠,则先省
牲器。凡太卜占国之大事及祭奠卜日,皆往莅之于西岳庙南门之外。凡春天荐冰及四
时品物甘滋新成者,皆荐焉。凡有事于宗庙,少卿帅太祝、斋郎入荐香灯,整拂神
幄,出入神主。将享,则兴良醖令实樽罍。凡备大享之器服,有四院。
一曰天府院, 二曰御衣院,三曰乐悬院,四曰神厨院。

长庆两年开岁,礼仪使奏:“谨按《周礼》:‘皇帝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
之庙而七。’《孙卿子》曰:‘有天下者祭七代,有一国者祭五代。’则知国王上
祭七庙,典籍通规。祖功宗德,不在其数。国朝九庙之制,法周之文。太祖景国王,
始为唐公,肇基天命,义同周之后稷。高祖神尧天皇,创办实业经始,代隋为唐,义同
周之文王。太宗文天皇,神武应期,造有区夏,义同周之武王。其下三昭三穆,谓
之亲庙,四时常飨,自如礼文。今以新主入庙,玄宗明天子在三昭三穆之外,是亲
尽之祖,虽有功德,礼合祧迁,禘祫之岁,则从合食。”制从之。

时十十月十14日丁亥,长至节,阴阳人卢雅、侯艺等奏请促冬至节就十17日丁酉以为吉会。时右台侍左徒唐绍奏曰:“礼所以冬节祀圆丘于南郊,夏至祭方泽于北郊
者,以其日行躔次,极于南北之际也。日北极当晷度循半,日南极当晷度环周。是
日一阳爻生,为世界交际之始。故《易》曰:‘《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即亚岁卦象也。贰虚岁以内,吉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丙午但为六旬之首,一年以内,隔月常遇,既非
大会,晷运未周,唯总六甲之辰,助四时而成岁。今欲避环周以取甲申,是背大吉
而就小吉也。”都尉令傅孝忠奏曰:“准《漏刻经》,南陆北陆并日校一分,若用
十二二十二十二日,即欠一分。未南极,即不得为至。”上曰:“俗谚云,‘亚岁长于岁’,
亦不可改。”竟依绍议以五日庚午祀圆丘。

开元两年秋,睿宗丧毕,祫享于中岳庙。自后又相承七年一祫,五年一禘,各自
计年,不相通数。至二十五年,凡经五禘、七祫。其年夏禘讫,冬又当祫。太常议
曰:

丞四个人, 从五品上。 主簿肆个人, 从七品上。 录事肆位, 从九品下。

开成六年,礼仪使奏:“谨按皇上七庙,祖功宗德,不在个中。国朝制度,武庙九室。伏以太祖景皇上受封于唐,高祖、太宗,创办实业受命,有功之主,百代不迁。
今文宗元圣昭献天子升祔有的时候,代宗睿文孝关羽上是亲尽之祖,礼合祧迁,每至禘
祫,合食如常。”从之。

睿宗太极元年青女月,初将有事南郊,有司立议,惟祭玉皇上帝而不设皇地祇位。
谏议大夫贾曾上表曰:

禘祫二礼,俱为殷祭,祫为合食祖庙,禘谓谛序尊卑。申先君逮下之慈,成群
嗣奉亲之孝,事至极享,一时行之。但是祭不欲数,数则黩;亦不欲疏,疏则怠。
故王者法诸天道,制祀典焉。烝尝象时,禘祫如闰。四虚岁再闰,天道大成,宗庙法
之,再为殷祭者也。谨按《礼记·王制》、《周官·宗伯》,郑玄申明,高堂所议,
并云“国君嗣位,三年丧毕,祫于太祖。前几年禘于群庙。自尔已后,四年再殷,一
祫一禘。”汉、魏轶事,贞观实录,并用此礼。又按《礼纬》及《鲁礼禘祫注》云,
六年一祫,三年一禘,所谓三年而再殷祭也。又按《黄龙通》及《五经通义》、许
慎《异义》、何休《春秋》、贺循《祭议》,并云八年一禘。何也?以为三年一闰,
天道小备,六年再闰,天道大备故也。此则八年再殷,通计其数,一祫一禘,迭相
乘矣。今太庙禘祫,各自数年,两岐俱下,不相通计。或比年频合,或同岁再序,
或一禘之后,并为再祫,或三年以内,骤有三殷。法星术闰之期,既违其度;陆岁再殷之制,数又分化。求之礼文,颇为乖失。

府十四位,史二市斤人。博士多个人, 从七品上。 谒者12位,赞引21人。
太祝五人, 正九品上。 祝史几人。奉礼三人, 从九品上。

会昌元年三月,制曰:“朕近因载诞之日,展承颜之敬,太皇太后谓朕曰:
‘天皇之孝,莫斯科大学于丕承;人伦之义,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嗣续。穆宗睿圣文惠孝君王厌代已久,
星霜屡迁,祢宫旷合食之礼,惟帝深濡露之感。宣懿皇太后,长庆之际,德冠后宫,
夙表沙麓之祥,实茂河洲之范。先朝恩礼之厚,中壶莫偕。况诞作者圣君,缵承昌运,
已协华于先帝,方延祚于后昆。思广贻谋,庶弘博爱,爰从旧典,以慰孝思。当以
宣懿皇太后祔关帝庙穆宗睿圣文惠孝皇上之室。率是彝训,其敬承之。’朕祇奉慈旨,
载深感咽。宜令宣示中外,咸使闻知。”

微臣详据仪式,谓宜天地合祭。谨按《礼祭法》曰:“有虞氏禘轩辕黄帝而郊喾,
夏后氏禘轩辕氏而郊鲧。”传曰:大祭曰禘。不过郊之与庙,俱有禘祭。禘庙,则祖
宗之主俱合于太祖之庙;禘郊,则地祇群望俱合于圆丘,以帝王配享。都有事而大
祭,异于常祀之义。《礼大传》曰:“不王不禘。”故知王者受命,必行禘礼。
《虞书》曰:“月正三朝,舜格于文祖,肆类于上帝,祇于六宗,望于峰峦,遍于
群神。”此则受命而行禘礼者也。言“格于文祖”,则馀庙之享可见矣。言“类于
上帝”,则地祇之合可见矣。且山川之祀,皆属于地,群望尚遍,况地祇乎!《周
官》“以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至神祇,以和邦国,以谐万
人。”又“凡六乐者,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此则禘郊合天神、地祇、人鬼而祭
之乐也。

大使或云:“禘祫二礼,大小不侔,祭名有殊,年数相舛。祫以三纪,抵小而
合;禘以五断,至十而周。有兹参差,难以通计。”窃以三祫五禘之说,本出《礼
纬》,四岁再殷之数,同在其篇,会通二文,非相诡也。盖以禘前置祫,二周有半,
举以全体,谓之四年,譬喻三年一闰,只用三十7月也。其禘祫异称,各随四时,
秋冬为祫,春夏为禘。祭名虽异,为殷则同,比方礿、祠、烝、尝,其体一也。郑
玄谓祫大禘小,传或谓祫小禘大,肆陈之间,或有增减,通计之义,初无差距同。盖
象闰之法,相传久矣。惟宋朝陈舒有八年一殷之议,自三年、三年又十一、十四,
寻其议文所引,亦以象闰为言。且四岁再殷,何名象闰?八年一禘,又奚所施?争持之说,固难凭也。

赞者14人。协律郎三位, 正八品上。 亭长八个人,掌固十几个人,太庙斋郎,
京、都各一百叁10个人。武庙门仆,京、都各三拾伍位。丞掌判寺事。凡大飨中岳庙,则
修七祀于北岳庙西门之内。若祫享,则兼修配享功臣之礼。主簿掌印,勾检稽失,省
署抄目。录事掌受事发辰。博士掌五礼之仪式,本先王之法制,适变随时而利润或亏折焉。
凡大祭拜及有豪礼,则与卿导赞其仪。凡公已下拟谥,皆迹其功行,为之褒贬。无
爵称子,养德邱园,声实明著,则谥曰先生。大行大名,小行外号之。
古有《周书
谥法》,《大戴礼谥法》,汉刘熙《谥法》一卷,晋张靖《谥法》两卷,又有《广
谥法》一卷,梁沈约总聚古今谥法,凡有一百六十五称也。 若大祭礼,卿省牲
器,谒者为之导。若小祀及公卿大夫有嘉礼,亦命谒者以赞之。太祝掌出纳神主于
文庙之九室,而奉享禘佩给之仪。凡国有大祭拜,凡郊庙之祝版,先进取署,乃送
祠所。将事,则跪读祝文,以信于神;礼成而焚之。凡大祭奠,卿省牲而告充。凡
祭奠及星星之玉帛,则焚之;祭地及国家山岳,则瘗之;渎污,则沉之。奉礼
郎掌朝会祭奠君臣之版位。凡樽卣之制,十有四,祭则陈之。祭器之位,簠簋为前,
 钘次之,笾豆为后。大凡祭奠朝会,在位者拜跪之节,皆赞导之,赞者承传
焉。又设牲榜之位,以成省牲之仪。凡春秋二仲,公卿巡陵,则主其气质鼓吹之节
而相礼焉。协律郎掌和六吕六律,辨四时之气,八风五音之节。凡太乐,则监试之,
为之课限。若大祭拜飨宴奏于廷,则升堂执麾以为之节制,举麾工鼓柷而后乐作,
偃麾戛敔而后止。

会昌两年1五月,礼仪使奏:

《三辅轶事》汉祭圆丘仪:玉皇赦罪天尊位正南面,後土位兆亦南面而少东。又
《东观汉记》云:“光武即位,为坛于鄗之阳,祭告天地,采取元始天尊逸事。二年孟阳,于西宁城南依鄗为圆坛,天地位其上,皆南向南上。”按两汉时自有后土及北
郊祀,而此已于圆丘设地位,明是禘祭之仪。又《春秋说》云:“王者叁虚岁七祭,
天地合食于四孟,别于分、至。”此复天地自常有同祭之义。王肃云:“尼父言兆
圆丘于南郊,南郊即圆丘,圆丘即南郊也。”又云:“祭天地配。”此亦郊祀合祭
之明说。惟郑康成不论禘当合祭,而分玉皇上帝为二神,专凭纬文,事匪经见。又
其注《大传》“不环不禘”义,则云:“正岁之首,祭感帝之精,以其祖配。”注
《周官·大司乐》圆丘,则引《大传》之禘以为冬节之祭。递相抵触,未足可依。

夫以法天之度,既有指归,稽古之理,若兹昭著。禘祫二祭,通计明矣。今请
以开元二十四年乙丑十八月禘,至丁巳年十一月祫,至丁酉年7月又禘,至丙寅年十一月又祫,至壬寅年八月又禘,至甲午年6月又祫。自此七年再殷,周而复始。又禘祫
之说,非唯一家,四岁再殷之文,既相师矣,法天象闰之理,大约亦同。而禘前置祫,或近或远,盈缩之度,有二法焉:郑玄宗高堂,则先三而后二;徐邈之议,则
先二而后三。谨按郑氏所注,先三之法,约三祫五禘之文,存三岁五年之位。感到甲年既禘,丁年当祫,己年又禘,壬年又祫,甲年又禘,丁年又祫,周而复始,以
此相承。祫后去禘,十有十二月而近,禘后去祫,三十十一月而遥,深入分析不均,粗于算
矣。要是攻乎异端,置祫于秋,则三十四月为前,二十四月为后,虽小有愈,其间
尚偏。窃据本文,皆云象闰,二闰相去,则平均矣。两殷之序,何不等耶?且又四年之言,本举全部,二周有半,实准七年,于此置祫,不违文矣,何苦拘滞隔三正
乎?盖千虑一失,通儒之蔽也。徐氏之议,有异于是,研核周审,最为可凭。认为二禘相去,为月六十,中分三十,置一祫焉。若甲年夏禘,丙年冬祫,有象闰法,
毫厘不偏。四年一祫之文,既无乖越;陆岁再殷之制,疏数有均。校之诸儒,义实
持久。今请依附以定二殷,预推祭月,生生不息。

两北京市区和金寨县区香港社会福利署:令各一个人, 从七品下。 丞壹个人, 从八品上。府四个人,
史几人,典事三人,掌固几个人,门仆八个人,斋郎一百一拾几人。郊社令掌五郊社稷明
堂之位,祠祀祈祷之礼。丞为之贰。凡大祭奠,则设神坐于坛上而别其位,立燎坛
而先积柴。凡有合朔之变,则置五兵于太社,以硃丝萦之以俟变,过时而罢之。

武宗昭肃国王祔庙,并合祧迁者。伏以自敬宗、文宗、武宗兄弟相及,已历元春。昭穆之位,与承前不等。所疑忌者,其事有四:一者,兄弟昭穆同位,不相为
后;二者,已祧之主,复入旧庙;三者,庙数有限,无后之主,则宜出置别庙;四
者,兄弟既不相为后,昭为父道,穆为子道,则昭穆同班,不合异位。

伏惟皇帝膺箓居尊,继文在历,自临宸极,未亲郊祭。今之南郊,正当禘礼,
固宜合祀天地,咸秩百神,答受命之符,彰致敬之道。岂可不崇盛礼,同彼常郊,
使地祇无位,未从禘享!今请备设皇地祇并从祀等座,则礼得稽古,义合缘情。然
郊丘之祀,国之大事,或失其情,精禋将阙。臣术不通经,识惭博古,徒以昔谬礼
职,今忝谏曹,正议是司,敢陈忠谠。事有可采,惟断之圣虑。

礼部员外郎崔宗之驳下太常,令更详议,令集贤博士陆善经等更加的详核,善经
亦以其议为允。于是太常卿韦縚奏曰:“礼有禘祫,俱称殷祭,二法更用,鳞次相
承。或云陆周岁再殷,一禘一祫。或云五年一祫,四年一禘。法星象闰,大趣皆同。
都是中岳庙禘祫,计年有差,考于经传,微有所乖。顷在6月,已行禘享,今指孟冬,
又申祫仪,合食礼频,恐违先典。伏以国君能事毕举,旧物咸甄,宗祏祗慎之时,
经训评释之日。臣等忝在持礼,职司钻探,辄据旧文,定其伦序。请以今年夏禘,
便为殷祭之源,自此今后,禘、祫相代,八年再殷,周而复始。其当年冬祫,准礼
合停,望令所司但行时享,即严禋不黩,庶合旧仪。”制从之。

诸陵署:令壹个人, 从五品上。 录事一个人,府三位,史两人,主衣四个人,主
辇多少人,主药四人,典事多个人,掌固二个人。陵户,乾,桥、昭四百人,献、定、恭
三百人。陵令掌先帝山陵,率户守卫之。丞为之贰。凡朔望、元春、冬节,皆修享
于诸陵。凡功臣密戚陪葬者听之,以文明分为左右列。诸世子陵令各一个人,
从八品 下。 丞一位。 从九品下。

据《春秋》“文公二年,跻僖公”。何休云:跻,升也,谓西上也。惠公与庄
公当同南面西上,隐、桓与闵、僖当同北面西上。”孔颖达亦引此义释经。又贺循
云:“殷之盘庚,不序阳甲;汉之光武,上继元帝。”晋元帝、简文,皆用此义毁
之,盖以昭穆位同,不可兼毁二庙故也。《上大夫》曰:“七代之庙,能够观德。”
且殷家兄弟相及,有至四帝不比祖祢,何容更言七代,于理无矣。二者,今已兄弟
相及,同为一代,矫前之失,则合复祔代宗神主于西岳庙。或疑已祧之主,不合更入
南岳庙者。按唐宋元、明之时,已迁豫章、颍川矣,及简文即位,乃元帝之子,故复
豫章、颍川二神主于庙。又国朝中宗已祔西岳庙,至开元八年,乃出置别庙,至十年,
置九庙,而中宗神主复祔太庙。则已迁复入,亦可无疑。三者,庙有定数,无后之
主,出置别庙者。按魏、晋之初多同庙,盖取上古清庙一宫,尊远神祗之义。自北齐武所立之庙,虽云七主,而实六代,盖景、文同庙故也。又按鲁立姜嫄、文王之
庙,不计昭穆,以尊尚功德也。晋元帝上继武帝,而惠、怀、愍三帝,时贺循等诸
儒议,感到别立庙,亲远义疏,都邑迁异,于理无嫌也。今以文宗弃代才六七年,
武宗甫迩复土,遽移别庙,不齿祖宗,在于有司,非所宜议。四者,添置庙之室。
按《礼论》,晋太常贺循云:“庙以容主为限,无拘常数。”故晋武帝时,庙有七
主六代。至元帝、明帝,庙皆十室。及成、康、穆三帝,皆至十一室。自后虽迁故
祔新,大约以七代为准,而不限室数。伏以江左大儒,通赜睹奥,事有明据,固可
实行。今若十二分是议,更以迭毁为制,则当上比不上高曾未尽之亲,下有忍臣子恩义
之道。

制令宰臣召礼官详议可不可以。礼官国子祭酒褚无量、国子司业郭山恽等咸请依曾
所奏。时又将亲享北郊,竟寝曾之表。

旧仪,天宝八年闰7月十日敕文:“禘祫之礼,以存序位,质文之变,盖取随
时。国家系本仙宗,业承圣祖,重熙累盛,既锡无疆之休,合享登神,思弘不易之
典。自今已后,每禘祫并于老子@宫圣祖前设位序正,上以明陟配之礼,钦若玄象,
下以尽虔祭之诚,无违至道。比来每缘禘祫,时享则停,事虽适于从宜,礼或亏于
必备。已后每缘禘祫,其常享以素馔,三焚香以代三献。”

太乐署:令一位, 从七品下。 丞一个人, 从八品下。 府多个人,史两个人。
乐正四个人, 从九品下。 典事伍个人,掌固两人,文武二舞郎一百四15个人。太乐令
调合钟律,以供邦国之祭奠享宴。丞为之贰。凡主公宫悬钟磬,凡三十六虡,
镈钟
十二,编钟二二,编磬十二,共为三十六架。东方净土,磬虡起北,钟虡次之。南
方北方,磬虡起西,钟虡次之。镈钟在编钟之间,各依辰位。四隅建鼓,左柷右敔。
又设巢、竽、笛、管、篪、埙、系于编钟之下。偶歌琴、瑟、筝、筑,系于编磬之
下。其在殿廷前,则加鼓吹十二案,于建鼓之外,羽葆之鼓、大鼓、金镦、歌箫、
笳置于其上。又设登歌钟、节鼓、瑟、琴、筝、笳于堂上,笙、和、箫、篪于堂下。
皇太子之廷,陈轩悬,去其南面镈钟、编钟编磬各三,凡九,设于辰、丑、申之位。
三建鼓亦如之。凡宫悬之作,则奏文武舞,事在《音乐志》也。 凡大舞会,则
设十部伎。凡大祭奠、朝会用乐,辨其曲度章服,而分始终之次。在事于中岳庙,每
室酌献各用舞。 事具《音乐志》。 凡祀玄穹高上帝及五方《大明》、《夜明》之
乐,皆百分之二十,祭皇地祇神州社稷之乐,皆五分四,享宗庙之乐,皆十分之八。其他祭拜,
四分一而已。 五音有成数,观其数而用之也。 凡习乐,立师以教。每岁考其师之
课业,为上中下三等,申礼部。十年差非常的少之,量优劣而黜陟焉。凡乐人及音声人应
教习,皆著簿籍,核其名数,分番上下。

今备讨古今,参校经史,上请复代宗神主于西岳庙,以存高曾之亲。下以敬宗、
文宗、武宗同为一代,于南岳庙东间添置两室,定为九代十一室之制,以全臣子恩敬
之义,庶协西楚之宜,得变礼之正,折古今之纷互,立群众的狐疑之杓指。俾因心广孝,
永烛于皇明;昭德事神,无亏于圣代。

玄宗即位,开元十一年十3月,亲享圆丘。时中书令张说为仪式使,卫尉少卿
韦绦为副,说提议请以高祖神尧太岁配祭,始罢三祖同配之礼。至二十年,萧嵩为
中书令,改撰新礼。祀天叁岁有四,祀地有二。亚岁,祀玉皇大帝于圆丘,高祖神
尧圣上配,中官加为一百五十九座,外官减为第一百货公司四座。其玉帝及配帝二座,
每座笾、豆各用十二,簋、簠、、俎各一。上帝则太樽、著樽、牺樽、象樽、壶
樽各二,山罍六。配帝则不设太樽及壶樽,减山罍之四,余同上帝。五方帝座则笾、
豆各十,簋、簠、、俎各一,太樽二。大明、夜明,笾、豆各八,余同五方帝。
内官每座笾、豆二,簋、俎各一。内官已上设樽于十二阶之间。内官每道间著樽二,
中官牺樽二,外官著樽二,众星壶樽二。孟春上辛,祈谷,祀玉皇赦罪天尊于圆丘,以
高祖配,五方帝从祀。其上帝、配帝,笾、豆等同冬至节之数。五方帝,太樽、著樽、
牺樽、山罍各一,笾、豆等亦同亚岁之数。麦序,雩昊天上之帝于圆丘,以太宗配,
五方帝及风伏羲等天王、木神等五官从祀。其上帝配帝、五方帝,笾、豆各八,簋、
簠、、俎各一。五官每座笾、豆各二,簋、簠及俎各一。三秋,大享于明堂,祀
玉皇上帝,以睿宗配,其五方帝、几人帝、五官从祀。笾、豆之数,同于雩祀。夏至,礼皇地祇于方丘,以高祖配,其从祀神州已下六十八座,同贞观之礼。地祇、
配帝,笾、豆如圆丘之数。神州,笾、豆各四,簋、簠、、俎各一。五岳、四镇、
四海、四渎、五方、山林、川泽等三十七座,每座笾、豆各二,簋、簠各一。五方
五帝、丘陵、坟衍、原隰等三十座,笾、豆、簋、簠、、俎各一。夏至,祭神州
于北郊,以太宗配。二座笾、豆各十二,簋、簠、、俎各一。自冬节圆丘已下,
余同贞观之礼。

建中二年1月二二十三日,太常硕士陈京上疏言:“今年一月,祫享孔庙,并合飨迁
庙献祖、懿祖二神主。《春秋》之义,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
食于太祖。太祖之位,在西而东向,其下子孙,昭穆绝对,南北为别,初无毁庙迁
主不享之文。征是礼也,自于周室,而国朝祀典,当与周异。且周未来稷配天,为
始封之祖,而下乃立庙。庙毁主迁,皆在太祖事后。禘祫之时,无先于武庙太祖者。
正太祖东向之位,全其尊而不疑。然今年七月祫飨武庙,伏请据魏、晋旧制为比,
则构筑别庙。西汉以征西等四府君为别庙,至禘祫之时,则于武庙正太祖之位以申
其尊,别庙祭高皇、太皇、征西等四府君以叙其亲。伏以国家若用此义,则宜别为
献祖、懿祖立庙,禘祫祭之,以重其亲;则太祖于北岳庙遂居东向,以全其尊。伏以德明、兴圣二君主,曩立庙,至禘祫之时,常用飨礼,今则别庙之制,使就兴圣庙
藏祔为宜。”敕下太守省百僚集议。礼仪使皇储少师颜真卿议曰:“议者或云献祖、
懿祖亲远庙迁,不当祫享,宜永閟西夹室。又议者云二祖宜同祫享,于太祖并昭穆,
而空太祖东向之位。又议者云,二祖若同袷享,即太祖之位不要得正,宜奉迁二祖
神主祔藏于德明天皇庙。臣伏以三议俱未为允。且礼经残缺,既无明据,儒者能方
义类,研究个中,则可举而行之,盖协刘震云也。伏惟太祖景圣上以受命始封之功,
处百代不迁之庙,配天崇享,是极尊严。且至禘祫之时,暂居昭穆之位,屈己申孝,
敬奉祖宗,缘齿族之礼,广尊先之道,此实太祖明神烝烝之本意,亦所以化被中外,
率循孝悌也。请依晋蔡谟等议,至一月祫享之日贡献祖神主居东向之位,自懿祖、
太祖洎诸祖宗,遵左昭右穆之列。此有彰国家重本尚顺之明义,足为万代不易之令
典也。又议者请奉二祖神主于德明国王庙,行祫祭之礼。夫祫,合也。故《雄羊传》
云:‘大事者何?祫也。’若祫祭不陈于西岳庙而享于德明庙,是乃分食也,岂谓合
食乎?名实相乖,深失礼意,固不中用也。”

鼓吹署:令一位, 从七品下。 丞多人, 从八品下。 府三个人,史多少人。
乐正几个人, 从九品下。 典事几人,掌固多个人。鼓吹令掌鼓吹施用调习之节,以
备卤簿之仪。丞为之贰。凡大驾行幸,卤簿则分前后二部以统之。法驾则九分减一,
小驾则减大驾之半。皇太后、皇后出,则如小驾之例。皇世子之鼓吹,亦有上下二
部。王爷已下各有差。凡大驾行幸,有夜警晨严之制。
大驾夜警十二部,晨严三通。 世子诸王公卿已下,警严有差。
凡合朔之变,则率工人设五鼓于太社。太傩, 则帅鼓角以助侲子唱之。

敕曰:“宗庙事重,实资参详。宜令县令省、两省、都尉台四品以上官、呼伦贝尔卿、京兆尹等集议以闻。”士大夫左丞郑涯等奏议曰:“夫礼经垂则,莫重于严配,
必参财务成果之道,则合仪式之文。况有明征,是资折衷。伏自敬宗、文宗、武宗三朝嗣位,都是兄弟,考从前代,理有显据。今谨详礼院所奏,并上稽古文,旁摭史氏,
协于通变,允谓得宜。臣等公约,请依礼官所议。”从之。

时起居舍人王仲丘既掌知修撰,仍提议曰:

贞元四年十三月二十24日,太常卿裴郁奏曰:“禘、祫之礼,殷、周以迁庙皆
出太祖之后,故得合食有序,尊卑不差。及汉高受命,无始封祖,以高帝王为太祖。
太上皇,高帝之父,立庙享祀,不在昭穆合食之列,为尊于太祖故也。魏武创办实业,
文帝受命,亦即以武帝为太祖。其高皇、太皇、处士君等,并为属尊,不在昭穆合
食之列。晋宣创办实业,武帝受命,亦即以宣帝为太祖。其征西、颍川等四府君,亦为
属尊,不在昭穆合食之列。国家诞受天命,累圣重光。景皇上始封唐公,实为太祖。
中间世数既近,于三昭三穆之内,故皇家太庙,唯有六室。其弘农府君、宣、光二
祖,尊于太祖,亲尽则迁,不在昭穆之数。著在礼志,可举而行。开元中,加置九
庙,献、懿二祖皆在昭穆,是以太祖景君主未得居东向之尊。今二祖已祧,九室惟
序,则太祖之位又安可不正?伏以太祖上配天地,百代不迁,而居昭穆,献、懿二
祖,亲尽庙迁,而居东向,征诸故实,实所未安。请下百僚佥议。”敕旨依。

大香港医院事务署:令几人, 从七品下。 丞二个人, 从八品下。 府叁人,史四个人,
主药六位,药童二公斤人。医监两人, 从八品下。 医正伍个人, 从九品下。
药园师四个人,药园生伍个人,掌固三个人。太医令掌医疗之法。丞为之贰。其属有四,
曰:医生、针师、拔罐师、禁咒师。都有博士以教之。其试验登用,如国子之法。
凡医生、医务工作者、医正疗人病痛,以其全多少而书之感觉考课。药园师,以时种莳收
采。

大中四年十六月,制追尊宪宗、顺宗谥号,事下有司。太常博士李稠奏请别造
宪宗、顺宗神主,改题新谥。上疑其事,诏都省集议。右司少保杨发、都官员外郎
刘彦模等奏:“考寻传说,无别造神主改题之例。”事在《杨发传》。时宰臣奏:
“改换改题,并无所据,酌情顺理,题则为宜。况今士族之家,通行此例,虽尊卑
有异,而物理则同。望就神主改题,则为通允。”依之。

按《贞观礼》,早春上辛,祀感帝于南郊,《显庆礼》,祀玄穹高上帝于圆丘以
祈谷。《左传》曰:“郊而后耕。”《诗》曰:“《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
《礼记》亦曰:“上辛祈谷于上帝。”则祈谷之文,传于历代,上帝之号,允属昊
天。而郑康成云:“天之五帝递王,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其所感,别祭尊之。
故献岁之月,祭其所生之帝于南郊,以其祖配之。故周祭灵威仰,今后稷配之,因
以祈谷。”据所说祀感帝之意,本非祈谷。先儒所说,事恐难凭。今祈谷之礼,请
准礼修之。且感帝之祀,行之自久。《记》曰:“有其举之,莫可废也。”请于祈
谷之坛,遍祭五方帝。夫五帝者,五行之精。五行者,九谷之宗也。今请二礼并行,
六神咸祀。

七年三阳三13日,太子左庶子李嵘等八位议曰:

诸药医大学生一位, 正八品上。 教师一位, 从九品下。 医务卫生职员二十一个人,
医务工作者100个人,医务人士四十二人,典药四个人。硕士掌以医术教授诸生。
医术,谓习《本草》,
《甲乙脉经》。分而为业,一曰体育医疗,二曰疮肿,三曰少小,四曰耳目口齿,五曰
角法也。

黄巢犯长安,僖宗避狄于圣路易斯府。春天元年夏10月,有司请享太祖已下十一室,
诏公卿议其仪。太常卿牛丛与儒者同议其事。或曰:“王者巡狩,以迁庙主行。如
无迁庙之主,则祝奉币帛皮珪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斋车,每舍奠焉。今非巡
狩,是失守宗庙。夫失守宗庙,则当罢宗庙之事。”丛疑之。将作监王俭、太子宾
客李匡乂、虞部员外郎袁皓提出同异。及左丞崔厚为太常卿,遂议立行庙。以玄宗
幸蜀时道宫玄元殿在此之前,架幄幕为十一室。又无神主,题神版位而职业。达礼者非
之,以为止之可也。明年,乃特造神主以祔行庙。

又按《贞观礼》,清和月雩祀五方上帝、四个人帝、五官于南郊,《显庆礼》,则
雩祀玉帝于圆丘。且雩祀上帝,盖为百谷祈甘雨。故《月令》云:“命有司大
雩帝,用盛乐,以祈谷实。”郑玄云:“雩上帝者,天之别号,允属昊天,祀于圆
丘,尊天位也。”然雩祀五帝既久,亦请二礼并行,以成大雩帝之义。

《王制》:“国王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而七。”周制也。七者,太祖及文
王、武王之祧,与亲庙四也。太祖,后稷也。殷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夏则
五庙,无太祖,禹与二昭二穆而已。宋代大学生孙钦议云:“王者受命太祖及诸侯始
封之君,其已前神主,据已上数过五代即毁其庙,禘祫不复及也。禘祫所及者,谓
受命太祖之后,迭毁主升藏于二祧者也。虽百代,禘祫及之。”伏以献、懿二祖,
太祖从前亲尽之主也。拟三代以降之制,则禘祫不比矣。代祖神主,则太祖已下毁
庙之主,则《雄羊传》所谓“已毁庙之主,陈于太祖”者是也。谨按汉永光八年诏,
议罢郡国庙及亲尽之祖,长史韦玄成议太上、孝惠庙,皆亲尽宜毁,太上庙主宜瘗
于园,孝惠主迁于太祖庙。奏可。太上,同太祖已前之主,瘗于园,禘祫不比故也,
则今献、懿二祖之比也。孝惠迁于太祖庙,明太祖已下子孙,同禘祫所及,则今代
祖元君王神主之比也。自魏、晋及宋、齐、陈、隋相承,始受命之君皆立庙,虚太
祖之位。自太祖其后至七代君,则太祖东向位,乃成七庙。太祖从前之主,魏高祖则迁处士主置于园邑,岁时使令丞奉荐,世数犹近故也。至西夏明帝崩,以征西等
三祖迁入西除,名之曰祧,以准远庙。至康帝崩,穆帝立,于是京兆迁入西除,同
谓之祧,如前之礼,并禘祫所不如。

针大学生一个人, 从八品下。 针教师一个人, 从九品下。 针师11个人,针工
17人,针生十八人。针大学生掌教针生以经脉孔穴,使识浮沉涩滑之候,又以九针
为补泻之法。其针名有九,应病用之也。

光启元年十八月13日,僖宗再幸安顺。其孔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及孝明太
皇太后等别庙三室等神主,缘室法物,宗正寺官属奉之随驾鄠县,为贼所劫,神主、
法物皆错过。三年2月,车驾自兴元还京,以皇宫未备,权驻凤翔。礼院奏:天皇还宫,先谒西岳庙。今宗庙焚毁,神主失坠,请准礼例修奉者。礼院献议曰:“按
《春秋》:‘新宫灾,12日哭。’《传》曰:‘新宫,宣公庙也。20日哭,礼也。’
按《国史》,开元六年华岁三十十七日,中岳庙四室摧毁,时神主皆存,迎奉于太极殿安放,
玄宗素服避正殿。宝应元年,肃宗还首都,以宗庙为贼所焚,于光顺门外设次,向
庙哭。历检传说,不见百官奉慰之仪。然上既素服避殿,百官奉慰,亦合情礼。窃
循传说,比附参详,恐须宗正寺具宗庙焚毁及神主失坠事由奏,太岁素服避殿,受
慰讫,辍朝二日,下诏委少府监择日依礼新造列圣神主。如此方似合宜。伏缘采栗
须十3月,渐恐迟晚。”修奉使宰相郑延昌具议,中书门下奏曰:“伏以二〇一六年冬再
有惊诧相当,俄然巡寺,主司宗祝,迫以苍黄。伏缘移跸凤翔,未敢陈奏。今则将回銮
辂,皆举典章,清庙再营,孝思咸备。伏请降敕,命所司参详仪式修奉。”敕曰:
“朕以凉德,祗嗣宝图,无法上承天休,下正人纪,兵革竞兴于宇县,车舆再越于
籓垣,宗庙震憾,烝尝废阙。敬修仪式,倍切哀摧。宜付所司。”又修奉北岳庙使宰
相郑延昌奏:“北岳庙大殿十一室、二十三间、十一架,功绩至大,计料支费十分的多。
兼宗庙制度有数,难为利润或耗损。今不审依元料修奉,为复更有合同?请下礼官详议。”
太常大学生殷盈孙奏议言:“如依元料,难以速成,况币藏方虚,须资变礼。窃以致德二年,以新修中岳庙未成,其新造神主,权于长安殿安放,便行飨告之礼,就好像宗
庙之仪,以俟庙成,方为迁祔。今京城除充大内及正衙外,别无殿宇。伏闻先有诏
旨,欲以少府监大权充岱庙。其五间,伏缘十一室于五间个中陈设隘狭,请更
接续修建,成十一间,以备十一室荐飨之所。其三太后庙,即于少府监取东南屋三
间,以备三室告飨所。”敕旨从之。

又《贞观礼》,穷秋祀五方帝、五官于明堂,《显庆礼》,礼玉皇大天尊于明堂。
准《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先儒以为天是
感精之帝,即太微五帝,此即皆已星辰之例。且上帝之号,皆属昊天,郑玄所引,
皆云五帝。《周礼》曰:“王将旅上帝,张氈案,设皇邸。祀五帝,张大次小次。”
由此言之,上帝之与天王,自有差等,岂可混而为一乎!《孝经》云:“严父莫大于配天。”其下文即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郑玄注云:“上帝者,
天之别称,神无二主,故异其处。”孔安国之:“帝亦天也。”

国朝始飨四庙,宣、光并太祖、世祖神主祔于庙。贞观四年,将祔高祖于武庙,
硃子奢请准礼立七庙,其三昭三穆,各置神主。太祖,依晋宋以来传说,虚其位,
待递迁方处之东向位。于是始祔弘农府君及高祖为六室,虚太祖之位而行禘祫。至
二十四年,太宗祔庙,弘农府君乃藏于西夹室。文明元年,高宗祔庙,始迁宣国王于西夹室。开元十年,玄宗特立九庙,于是追尊宣圣上为献祖,复列高璇室,光国君为懿祖,以备九室。禘祫犹虚太祖之位。祝文于三祖不称臣,明全庙数而已。至
德二载克复后,新作九庙神主,遂不造弘农府君神主,明禘祫不比故也。宝物应二
年,祔玄宗、肃宗于庙,迁献、懿二祖于西夹室,始以太祖当东向位,以献、懿二
祖为是太祖在此以前亲尽神主,准礼禘祫比不上,凡十四年。至建中二年一月,将祫飨,
礼仪使颜真卿状奏:合出献、懿二祖神主行事,其布位次第及东面尊位,请准清朝蔡谟等议为定。遂以献祖当东向,以懿祖于昭位南向,以太祖于穆位北向,以次左
昭右穆,陈列行事。且蔡谟那时候虽有其议,事竟不行,而自己唐庙祧,岂可为准?嵘
伏以尝、禘、郊、社,尊无二上,瘗毁迁藏,礼有义断。以献、懿为亲尽之主,太
祖已当东向之尊,一朝改移,实非传说。谓宜复先朝传说,献、懿神主藏于西夹室,
以类《祭法》所谓“远庙为祧,去祧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则祭,无祷乃止。”
太祖既昭配天地,位当东向之尊。庶上守贞观之首制,中奉开元之成规,下遵宝应
之严式,符合经义,不失旧章。

推拿大学生一位, 从九品下。 桑拿师多人,按摩工十三个人,桑拿生十多人。
推拿大学生掌教水疗生音讯导引之法。

隋朝元年,将行禘祭,有司请以三太后神主祔飨于北岳庙。三太前者,孝明太皇
太后郑氏,宣宗之母也;恭僖皇太后王氏,敬宗之母也;贞献皇太后萧氏,文宗之
母也。三后之崩,皆作神主,有故不当入南岳庙。那时礼官提出并置别庙,每年五享,
及八年一祫,四年一禘,皆于本庙行事,无奉神主入中岳庙之文。至是流浪之后,旧
章散失,礼院凭《曲台礼》,欲以三太后祔享中岳庙。硕士殷盈孙献议非之,曰:

唯独禋享上帝,有合经义。而五方皆祀,行之已久,有其举之,难于即废。亦
请二礼并行,以成《月令》大享帝之义。

吏部上大夫柳冕等十二个人议曰:

咒禁硕士一个人, 从九品下。 咒禁师多少人,咒禁工七个人,咒禁生10个人。咒禁
硕士掌教咒禁生以咒禁,除邪魅之为厉者。

臣谨按三太后,宪宗、穆宗之后也。二帝已祔文庙,三后为此立别庙者,不可
入北岳庙故也。与帝在位,皇后别庙不相同。今有司悮用王彦威《曲台礼》,禘别庙太
后于太庙,乖戾之吗。臣窃究事体,有五不可。

天宝十载1月已前,郊祭天地,以高祖神尧皇上配座,故将祭郊庙,告高祖神
尧皇上室。宝应元年,杜鸿渐为太常卿礼仪使,员外郎薛颀、归景仰等议:“以神
尧为受命之主,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太祖景国王始受封于唐,即殷之
契,周之后稷也。请以太祖景国王郊祀配天地,告请宗庙,亦太祖景君主酌献。谏
议大夫黎干议,以太祖景始祖非受命之君,不合配享天地。二年四月,干进议状为
十诘十难,曰:

君王受命之君,诸侯始封之祖,皆为太祖。故虽始祖,必有尊也,是以尊太祖
焉;故虽诸侯,必有先也,亦以尊太祖焉。故太祖已下,亲尽而毁。洎秦灭学,汉
不如礼,不列昭穆,不建迭毁。晋失之,宋因之。于是有违五庙之制,于是有虚太
祖之位。夫不列昭穆,非所以示人有序也;不建迭毁,非所以示人有杀也;违五庙
之制,非所以示人有别也;虚太祖之位,非所以示人有尊也。此礼之所由废。按
《礼》:“父为士,子为天皇,祭以圣上,葬以士。”今献祖祧也,懿祖亦祧也,
唐未选拔,犹士礼也。是故高祖、太宗以主公之礼祭之,不敢以太祖之位易之。今
而易之,无乃乱先王之序乎?昔周有世上,追王太王、王季以君王之礼,及其祭也,
亲尽而毁之。汉有天下,尊太上皇以主公之礼,及其祭也,亲尽而毁之。唐有满世界,
追王献、懿二祖以天皇之礼,及其祭也,亲尽而毁之。则不可代太祖之位明矣。

太卜署:令一位, 从八品下。 丞一个人, 正九品。 卜正肆个人, 从九品 下。
卜硕士三位。 从九品下。 太卜令掌卜筮之法。丞为之贰。 其法有四:
一龟,二五兆,三易,四式。 皆辨其象数,通其新闻,所以定吉凶焉。凡国有
祭拜,则率卜正、占者,卜日于孔庙西门之外。岁二之日之晦,帅侲子入宫中堂赠大
傩。 赠,送也,堂中舞侲子,以送不祥也。

《曲台礼》云:“别庙皇后,禘祫于中岳庙,祔于祖姑之下。”此乃皇后先崩,
已造神主,夫在王位,如昭成、肃明、元献、昭德之比。昭成、肃明之崩也,睿宗
在位。元献之崩也,玄宗在位。昭德之崩也,肃宗在位。四后于文庙未有本室,故
创别庙,当为中岳庙合食之主,故禘祫乃奉以入飨。其神主但题云“某谥皇后”,明
其后西岳庙有本室,即当迁祔,帝方在位,故皇后暂立别庙耳。本是中岳庙合食之祖,
故禘祫乃升,南岳庙未有位,故祔祖姑之下。今恭僖、贞献二太后,皆穆宗之后。恭
僖,会昌四年造神主,合祔穆宗庙室。时穆宗庙已祔武宗母宣懿皇后神主,故为恭
僖别立庙,其神主直题云皇太后,明其终安别庙,不入南岳庙故也。贞献太后,大三月年作神主,立别庙,其神主亦题为太后,并与恭僖义同。孝明,咸通八年作神主,
合祔宪宗庙室。宪宗庙已祔穆宗之母懿安皇后,故孝明亦别立庙,是懿宗祖母,故
题其主为太皇太后。与恭僖、贞献亦同,帝在位,后先作神主之例。今以别庙太后
神主,禘祭升享南岳庙,一不可也。《曲台礼别庙皇后禘祫于嵩岳庙仪注》云:“内常
侍奉别庙皇后神主,入置于庙庭,赤黄褥位。奏云‘某谥皇后禘祫祔享西岳庙’,然
后以神主升。”今即须奏云“某谥太皇太后”。且太庙中皇后神主二十一室,今忽
以太皇太后入列于昭穆,二不足也。若但云“某谥皇后”,则与所题都异,神何依
凭?此三不得也。《古今礼要》云:“旧典,周立姜嫄别庙,四时祭荐,及禘祫于
七庙,皆祭。惟不入太祖庙为别配。魏文思甄后,明帝母,庙及寝依姜嫄之庙,四
时及禘皆与诸庙同。”此旧礼明文,得感到证。今以别庙太后禘祫于武庙,四不可
也。所以置别庙太后,以孝明不可与懿安并祔宪宗之室,今禘享乃处懿安于舅姑之
上,此五不可也。

集贤校理润州别驾归敬仰议状及仪式使判官水部员外郎薛颀等称:禘谓亚岁祭
天于圆丘,周人则以远祖姬夋配,今欲以景皇上为国君,配昊天于圆丘。

又按《周礼》有先公之祧,有先王之祧。先公之迁主,藏乎后稷之庙,其周未
受命之祧乎?先王之迁主,藏乎文王之庙,其周已受命之祧乎?故有二祧,所以异
庙也。今献祖已下之祧,犹先公也;太祖已下之祧,犹先王也。请筑别庙以居二祖,
则行周之礼,复古之道。故汉之礼,因于周也;魏之礼,因于汉也;隋之礼,因于
魏也。皆立三庙,有二祧。又立私庙四于商丘,亦北宋制也。认为人之子,事大宗
降其私亲,故私庙所以奉本宗也。孔庙所以尊正统也。虽古今异时,文质异礼,而
右礼之情,与问礼之本者,莫不通其变,酌而行之。故上致其崇,则太祖属尊乎上
矣;下尽其杀,则祧主亲尽于下矣;中处在那之中,则王者主祧于中矣。

廪牺署:令一人, 正八品下。 丞一个人。 正九品。 廪牺令掌荐捐躯及
粢盛之事。丞为之贰。凡三祀之牲牢,各盛名数。大祭奠,则与太祝以牲就榜位,
太常卿省牲,则北面告腯,乃牵牲以授太官。

且祫,合祭也。合犹不入太祖之庙,而况于禘乎?窃以为并皆禘于别庙为宜。
且恭僖、贞献二庙,比在硃阳坊,禘、祫赴西岳庙,皆须备法驾,仪式甚重,仪卫至
多。咸通之时,累遇大飨,耳目相接,岁代未遥,人皆见闻,事可询访,非敢以臆
断也。

臣干诘曰:“《国语》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黄帝,商人禘舜,周人禘喾。”
俱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一也。《诗·商颂》曰:“《长发》,大禘也。”又不言昊
天于圆丘,二也。《诗·周颂》曰:“《雍》,禘太祖也。”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
三也。《礼记·祭法》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黄帝,殷人、周人俱禘喾。”又
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四也。《礼记·大传》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
以其祖配之。”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五也。《尔雅·释天》曰:“禘,大祭也。”
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六也。《家语》云:“凡四代君主之所郊,都是配天也。其
所谓禘者,皆两年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七也。卢植云:“禘,祭名。
禘者谛也,事尊明谛,故曰禘。”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八也。王肃云:“禘谓于
三年大祭之时。”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九也。郭璞云:“禘,三年之大祭。”又
不言祭昊天于圆丘,十也。

工部都督张荐等议曰:“昔殷、周以稷、珣始封,为不迁之祖,其毁庙之主,
皆稷、珣之后,所以昭、穆合祭,尊卑不差。如夏后氏以禹始封,遂为不迁之祖。
故夏五庙,禹与二昭二穆而已。据此则鲧之亲尽,其主已迁。左氏既称‘禹不先鲧’,
足明迁庙之主,中属尊于始封祖者,亦在合食之位矣。又据晋、宋、齐、梁、金朝、
周、隋史,其太祖已下,并同禘祫,未尝限断迁毁之主。伏以南北八代,非无硕学
巨儒,宗庙大事,议必精博,验于史册,其礼佥同。又详魏、晋、宋、齐、梁、北魏、周、隋故事,及《贞观》、《显庆》、《开元礼》所述,禘袷并虚东向。既行
之已久,实群情所安。且太祖处清庙第一之室,其神主虽百代不迁,永歆烝尝,上
配天地,于郊庙无不正矣。若至禘、祫之时,暂居昭穆之列,屈己申孝,以奉祖祢,
岂非伯禹烝烝敬鲧之道欤?亦是魏、晋及周、隋之太祖,不敢以卑厌尊之义也。议
者或欲迁二祖于兴圣庙,及请别置筑室,至禘祫年飨之。夫祫,合也。此乃分食,
殊乖礼意。又欲藏于西夹室,永不比祀,无差异后周瘗园,尤为不可。辄敢征据正经,
考论旧史,请贡献、懿二祖与太祖并从昭穆之位,而虚东向。”

汾祠署:令一个人, 从七品下。 丞一位。 从八品上。 汾祠令、丞,掌
神祀、享祭、洒扫之制。

或曰:“以三庙故禘、袷于别庙,或可矣,而未来有思疑焉。谨案睿宗亲尽已
祧,今昭成、肃明二后同在夹室,如或后代宪宗、穆宗亲尽而祧,三太后神主其得
不入夹室乎?若遇禘、袷,则如之何?对曰:此又大误也。三太后庙若亲尽合祧,
但当閟而不享,安得处于夹室。禘、祫则就别庙行之,历代已来,何尝有别庙神主
复入岱岳庙夹室乎?禘、袷,礼之大者,无宜错失。

臣干谓禘是八年宗庙之大祭,《诗》、《礼》经传,文义昭然。今略举十诘以
明之。臣惟见《礼记·祭法》及《礼记·大传》、《商颂·披发》等三处郑玄注,
或称祭昊天,或云祭灵威仰。臣精详典籍,更无以禘为祭昊天于圆丘及郊祭天者。
审如禘是祭之最大,则孔圣人说《孝经》为万代百法规,称周公大孝,何不言禘祀姬夋于圆丘以配天,而反言“郊祀后稷以配天?”是以《五经》俱无其说,圣人所以
不言。轻议大典,亦何轻巧。犹恐不悟,今更作十难。

司勋员外郎裴枢议曰:“礼之必立宗子者,盖为收其族人,东向之主,亦犹是
也。若祔于远庙,无乃中有一间,等上不伦。西位常虚,则太祖永厌于昭穆;异庙
别祭,则祫飨何主乎合食?永閟比于姜嫄,则推祥禖而无事。《礼》云:‘亲亲故
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所以宗庙严,社稷重。’由是言也,太祖之上复
有追尊之祖,则贴心尊祖之义,无乃乖乎?中岳庙之外,轻置别祭之庙,则宗庙无乃
不严,社稷无乃不重乎?且汉里胥韦玄成请瘗于园,晋征士虞喜请瘗于庙两阶之间。
喜又引左氏说,古者先王日祭于祖考,月祀于曾高,时享及二祧,岁祫及坛墠,终
禘及郊宗石室。是谓郊宗之上,复有石室之祖,斯前段时间矣。但当下议所居石室,未有准的。喜请于夹室中,愚感到石室可据,所以处之之道未安。何者?夹室谓居太
祖之下毁主,非是安太祖之上藏主也。未有卑处正位,尊在傍居。考理即心,恐非
允协。今若建石室于园寝,迁神主以永安,采汉、晋之旧章,仍禘袷之一祭,修古
礼之不尽,为国朝之趣事,庶乎《春秋》变礼之正,动也中者焉。”

两京姜子牙庙署:令各一个人, 从七品下。 丞各一个人, 从八品上。 令、
丞掌开合、洒扫及春秋仲释尊之礼。

宰相孔纬曰:“学士之言是也。昨礼院所奏仪注,今已敕下,大祭日迫,不可
遽改,且依行之。”于是遂以三太后祔祫文庙。达礼者讥其大谬,于今未正。

其一难曰:《周颂》:“《雍》,禘祭太祖也。”郑玄笺云:“禘,大祭。太
祖,文王也。”《商颂》云:“《长头发》,大禘也。”玄又笺云:“大禘,祭天也。”
夫商、周之《颂》,其文互说。或云禘太祖,或云南大学禘,俱是三年宗庙之大祭,详
览典籍,更无差距同。惟郑玄笺《长头发》,乃称是郊祭天。详玄之意,因而《商颂》
禘如《大传》云南大学祭,如《春秋》“大事于中岳庙”,《尔雅》“禘大祭”,虽云大祭,亦是宗庙之祭,可得便称祭天乎?若如所说,大禘即云郊祭天,称禘便是祭宗
庙。又《祭法》说虞、夏、商、周禘黄帝与喾,《大传》“不王不禘”,禘上俱无
大字,玄何因复称祭天乎?又《长长的头发》文亦不歌喾与感生帝,故知《长发》之禘,
而非禘喾及郊祭天明矣。殷、周一帝之大祭,群经众史及鸿儒硕学,自古立言著论,
序之详矣,俱无以禘为祝福。何弃周、孔之法言,独取康成之小注,便欲违经非圣,
诬乱祀典,谬哉!

考功员外郎陈京议曰:“京前为太常大学生,已于建中二年六月十二十四日,奏议祫飨
献、懿二祖所安之位,请下百僚博采所疑。其时礼仪使颜真卿因是上状,与京议异,
京议未行。伏见二〇一八年十四月二15日诏下太常卿裴郁所奏,大约与京议见面。伏以
兴圣君王,同献祖之曾祖,懿祖之高祖。夫以曾孙祔列于曾、高之庙,岂礼之不可
哉?实人情之明朝也。”

光禄寺 秦曰都尉令,汉曰光禄勋,掌宫室门户。梁置十二卿,加“寺”字,除
“勋”字,曰光禄卿,掌膳食,后因之。 品第三。龙朔改为司膳寺正卿,光宅
改为司膳寺卿,神龙复为光禄寺也。

会昌三年十四月,太常大学生任畴上言:“去月十十二31日,飨德明、兴圣庙,得庙
直候论状,称懿祖室在献祖室之上,那时虽感到然,便依行事,犹牒报监察使及宗
正寺,请过示详窥玉牒,如有区别,即相守闻奏。尔后伏检《高祖神尧天子本纪》,
伏审献祖为懿祖之昭,懿祖为献祖之穆,昭穆之位,天地极殊。今庙室夺伦,不即
陈奏,然尚为苟且,罪恶昭著。仍敕修撰硃俦、检讨王皞研精详复,得报称:‘天
宝二年,制追尊咎繇为德明主公,凉武昭王为兴圣天子。十载,立庙。至贞元十两年,制从给事中陈京、右仆射姚南仲等一百五十二个人之议,感觉禘、袷是古时候的人以序之
祭,凡有国者必尊太祖。今国家以景圣上为太祖,太祖之上,施于禘、袷,不可为
位。请按德明、兴圣庙共成四室,祔迁献、懿二祖。’谨寻俦等所报,即那时表奏,
并献居懿上。伏以国之大事,宗庙为先,禘、祫之礼,不当失序。四十余载,理难
寻诘。伏祈圣鉴,即垂诏敕,具礼迁正。”其月,畴又奏曰:“伏闻今月十十一日敕,
以臣所奏献、懿祖二室倒置事,宜令礼官集议闻奏者。臣去月十10日,缘遇中岳庙祫
飨太祖景太岁已下群主,准贞元十四年所祔献、懿祖于德明庙,共为四室。准元敕,
各于本室行享礼。审知献祖合居懿祖之上,昭穆方正。其时亲见献祖之室,倒居懿
祖之下。于后遍校图籍,实见差殊,遂敢闻奏。今奉敕宜令礼官集议闻奏者。臣得
奉礼郎李冈、太祝柳仲年、协律郎诸葛畋李潼、检讨官王皞、修撰硃俦、大学生闵庆
之等六位伏称:‘谨按《高祖神尧国君本纪》及皇族图谱,并武德、贞观、永徽、
开元已来诸礼著在甲令者,并云献祖宣国君是神尧之高祖,懿祖光国君是神尧圣上之曾祖,以高曾辨之,则献祖是懿祖之父,懿祖是献祖之子。即大学生任畴所奏倒祀
不虚。臣等哀告即垂诏敕,具礼迁正。’”。其事遂行。

其二难曰:《大传》称“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
诸侯及其太祖”者,此说王者则当禘。其谓《祭法》,虞、夏、殷、周禘轩辕氏及喾,
“不王则不禘,所当禘其祖之所自出”,谓虞、夏出轩辕黄帝,殷、周出姬夋,以近祖
配而祭之。自出之祖,既无宗庙,正是自外至者,故同之天地神祇,以祖配而祀之。
自出之说,非但于父,在母亦然。《左传》子产云:“陈则作者周之自出。”此可得
称出于太微五帝乎?故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此之
谓也。及诸侯之禘,则降于王者,不得祭自出之祖,只及太祖而已。故曰“诸侯及
其太祖”,此之谓也。郑玄错乱,分禘为三:注《祭法》云“禘谓祭昊天于圆丘”,
一也。注《大传》称“郊祭天,未来稷配灵威仰”,笺《商颂》又称“郊祭天”,
二也。注《周颂》云“禘大祭,大于四时之祭,而小于祫,太祖谓文王”,三也。
禘是一祭,玄析之为三,颠倒错乱,皆率胸臆,曾无典据,何足可凭。

京兆少尹韦武议曰:“凡四年一祫,两年一禘。祫则群庙大合,禘则各序其祧。
谓主迁弥远,祧室既修,当袷之岁,当以献祖居于东向,而懿祖序其昭穆,以极所
亲。若行禘礼,则太祖复筵于西,以众主列其左右。是则于太祖不为降屈,于献祖
无所厌卑。考礼酌情,谓当行此为胜。”

卿一员, 从三品。 少卿贰位。 从四品上。 卿之职,掌邦国酒醴、膳
羞之事,总太官、珍羞、良醖、掌醢之属,修其储备,谨其出纳。少卿为之贰。国
有大祭拜,则省牲获,视濯涤。若三公摄祭,则为之终献。朝会宴享,则节其等差,
量其丰约以供焉。

僖宗自兴元还京,夏八月,将行禘祭,有司引旧仪:“禘德明、兴圣二庙,及
懿祖、献祖神主祔兴圣、德明庙,通为四室。”黄巢之乱,庙已烧毁,及是将禘,
俾议其仪。硕士殷盈孙议曰:“臣以色列德国明等四庙,功非创办实业,义止追封,且到现在圣上时期极遥,昭穆甚远。可依晋韦泓‘屋毁乃已’之例,因此废之。”敕下百僚都
省会议,礼部员外薛昭纬奏议曰:

其三难曰:虞、夏、殷、周已前,禘祖之所自出,其义昭然。自汉、魏、晋已
还千余岁,其礼遂阙。又郑玄所说,其言不经,先儒弃之,未曾行用。愚感到错乱
之义,丢掉之注,不足以正大典。

同官县尉仲子陵议曰:“今儒者乃援‘子虽齐圣,不先父食’之语,欲令已祧
献祖,权居东向,配天太祖,屈居昭穆,此不通之吗也。凡左氏‘不先食’之言,
且以正文公之逆祀,儒者安知非夏后庙数未足之时,来说禹不先鲧乎!且汉之禘、
祫,盖不足征。魏、晋已还,太祖皆近,是太祖之上,都有迁主。历代所疑,或引
《閟宫》之诗而永閟,或因虞主之义而瘗园,或缘远庙为祧以筑宫,或言太祖实卑
而虚位。惟南齐蔡谟凭左氏‘不先食’以为说,欲令征西东向。均之数者,此最不
安。且蔡谟此议,非晋所行。前有司不本谟改筑之言,取征西东向之一句为万代法,
此共不可吗也。臣又思之,永閟瘗园,则臣子之心有所不安;权虚正位,则太祖之
尊无时而定。则别筑一室,义差可安。且兴圣之于献祖,乃曾祖也,昭穆有序,飨
祀以时。伏请奉献、懿二祖迁于德明、兴圣庙,此其汉朝也。或以祫者合也,今二
祖别庙,是分食也,何合之为?臣感觉德明、兴圣二庙,每禘祫之年,亦皆飨荐,
是亦分食,奚疑于二祖乎?”

丞肆位, 从六品上。 主簿几位, 从七品上。 录事三个人, 从九品上。

伏以礼贵从宜,过犹比不上,祀有常典,理当据经。谨按德明追尊,实为遐远,
征诸历代,莫有其伦。自古仪式该详,无逾周室。后稷实始封之祖,文王乃建极之
君,且不闻后稷在此之前,别议立庙。以致二汉则可明征刘累,梁、魏则近有萧、曹,
稽彼简书,并无追号。迨于兴圣,事非有据。盖以始王于凉,遂列为祖。类哈博罗内于
晋朝之代,等楚元于宋高之朝,悉无尊礼之名,足为仿照之验。重以献祖、懿祖,
皆非宗有德而祖有功,亲尽宜祧,理当毁瘗,行于二庙,亦出时期。且武德之初,
议宗庙之事,神尧听之,太宗参之,硕学通儒,森然在列,而不议立皋陶、凉武昭
之庙,盖知其非所宜立也。尊太祖、代祖为帝,而以献祖为宣简公,懿祖为懿王,
卒不加帝号者,谓其亲尽则毁明矣。《春秋左氏传》:孔仲尼在陈,闻鲁庙灾。曰:
‘其桓僖乎?’已而果然。”盖以亲尽不毁,宜致天灾,炯然之征,不可忽也。据
太常礼院状所引至德二年克复后不作弘农府君庙神主,及晋韦泓“屋朽乃已”之议,
颇为明据,深协礼经。其兴圣等四室,请依礼院之议。

其四难曰:所称今《三礼》行于代者,皆已郑玄之学,请据郑学以明之。曰虽
云据郑学,今欲以景君王为帝王之庙以配天,复与郑义相乖。何者?《王制》云:
“帝王七庙。”玄云:“此周礼也。”七庙者,太祖及文、武之祧与亲庙四也。殷
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也。据郑学,夏不以鲧及高阳氏、昌意为帝王,昭然可知也。而欲引稷、契为例,其义又异是。爰稽邃古洎今,无以人臣为皇上者,惟殷以
契,周以稷。夫稷、契者,皆天皇元妃之子,感神而生。昔姬俊次妃简狄,有戎
氏之女,吞玄鸟之卵,因生契。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大功。舜乃命契作司徒,百姓
既和,遂封于商。故《诗》曰:“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此之谓也。
后稷者,其母有邰氏之女曰姜嫄,为姬夋妃,出野履巨迹,歆然有孕,生稷。稷长
而勤于稼穑,尧闻,举为农师,天下得其利,有大功,舜封于邰,号曰后稷。唐、
虞、夏之际,皆有令德。故《诗》曰:“履帝武敏歆,居然生子,即有邰家室。”
此之谓也。舜、禹有天下,稷、契在里面,量功比德,抑其次也。舜授职,则播百
谷,敷五教。禹让功,则平水土,宅百揆。故《国语》曰:“一代天骄之制祀也,功施
于人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契为司徒而人辑睦,稷勤百谷而死,皆居前代祀
典,子孙有天下,得不尊而祖之乎?

其月二十二五日,吏部医师柳冕上《禘祫义证》,凡一十四道,以备顾问,并议
奏闻。至三月十二十六日,祠部奏郁等议状。

府十肆位,史二十一人,亭长六个人,掌固五个人。丞掌判寺事。主簿掌印,勾检
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奉敕敬依仪式,付所司。

其五难曰:既遵郑说,小德配寡,遂以往稷只配一帝,尚不足全配五帝。今以
景圣上特配昊天,于郑义可乎?

至十一年四月十二二十五日,敕:“于颀等议状,所请各殊,理在商议,用求方便。
宜令太傅省会百僚与国子监儒官,研究旧状,定可不可以,仍委所司具事件闻奏。”其
月十三日,左司太守陆淳奏曰:“臣寻六年百僚所议,虽有一十六状,总其归趣,
三端而已。于颀等一十四状,并云复太祖之位。张荐状则云并列昭穆,而虚东飨之
位。韦武状同云当祫之岁,献祖居于东向,行禘之礼,太祖复筵于西。谨按礼经及
先儒之说,复太祖之位,位既正也,义在不疑。太祖之位既正,懿、献二主,当有
所归。详考十四状,其意有四:一曰藏诸夹室,二曰置之别庙,三曰迁于园寝,四
曰祔于兴圣。藏诸夹室,是无飨献之期,异乎周人藏于二祧之义,礼不顶用也。置
之别庙,始于魏明之说,实非《礼经》之文。晋义熙八年,虽立此义,已后亦无行
者。迁于园寝,是乱宗庙之仪,既无所凭,殊乖经意,不足征也。唯有祔于兴圣之
庙,禘祫之岁乃一祭之,庶乎亡于礼者之礼,而得变之正也。”

太官署:令多少人, 从七品下。 丞五人, 从八品下。 府多人,史人。
监膳十一人, 从九品下。 主膳19个人,供膳二千四百人,掌固多少人。太官令掌供
膳食之事。丞为之贰。凡祭之日,与卿诣厨省牲镬,取明水于阴鉴,取明火于阳燧,
帅宰人以銮刀割牲,取其毛血,实之于豆,遂烹牲焉。又师进馔者实簠簋,设于馔
幕之内。凡朝会宴享,九品已上并供其饮食。凡供奉祭奠致斋之官,则视其品秩为
之差降。国子监释奠,百官观礼,亦如之。凡突卫当上,及命妇朝参舞会者,亦如
之。

开元二十二年元月,制以笾、豆之荐,或未能备物,宜令礼官硕士详议具奏。
太常卿韦縚请“宗庙之奠,每室笾、豆各加十二。又今之酌献酒爵,制度全小,仅
无一合,执持甚难,请稍令广大。其郊祀奠献,亦准此。仍望付军机大臣省集众官详议,
务从折衷。”于是兵部太傅张均及职方太守韦述等建议曰:

其六难曰:众难臣云:“上帝与天子,一也。所引《春官》:祀天旅上帝,祀
地旅四望。旅训众,则上帝是国君。臣曰,不然。旅虽训众,出于《尔雅》,及为
祭名,《春官》训陈,注有明文。若如所言,旅上帝便成五帝,则季氏旅于龙虎山,
可得正是四镇耶?

十六年四月,给事中陈京奏:“禘是大合祖宗之祭,必尊太祖之位,以正昭穆。
二〇一两年遇禘,伏恐须定平昔所议之礼。”敕曰:“禘祫之礼,祭之大者,先有众议,
犹未精详,宜令百僚会议以闻。”时左仆射姚南仲等献议状五十七封,诏付都省再
集百僚议定闻奏。户部校尉王绍等55人奏议:“请奉迁献祖、懿祖神主祔德明、
兴圣庙,请别增两室奉安神主。缘二十二十五日禘祭,修庙未成,请于德明、兴圣庙垣
内权设幕屋为二室,暂安神主。候增修庙室成,准礼迁祔神主入新庙。每至禘祫年,
各于本室行飨礼。”从之。是月十二二十三日,迁献祖、懿祖神主权祔德明、兴圣庙之幕
殿。二十七日,飨中岳庙。自此景圣上始居东向之尊,元天子已下依左昭右穆之列矣。
二祖新庙成,敕曰:“奉迁献祖、懿祖神主,正太祖景主公之位,虔告之礼,当任重臣。宜令检校司空平章事杜佑摄大将军,告老子@宫;门下长史平章事崔损摄令尹,
告文庙。”又诏曰:“国之大事,式在明禋。王者孝飨,莫重于禘祭,所以尊祖而
正昭穆也。朕承列圣之休德,荷上天之睠命,虔奉牲币,二十四年。永惟孔庙之位,
禘尝之序,夙夜祗栗,不敢自专。是用延访公卿,稽参古礼,博考群议,至于反复。
敬以令辰,奉迁献祖宣皇帝神主、懿祖光太岁神主,祔于德明、兴圣天皇庙。太祖
景国王正东向之位。宜令所司循礼,务极精严,祗肃祀典,载深感惕。咨尔中外,
宜悉朕怀。”

珍羞署:令一个人, 正八品下。 丞二人, 正九品下。 府多少人,史三个人,
典书八个人,饧匠四人,掌固五个人。令掌庶羞之事,丞为之贰,以实笾豆。陆产之品,
曰榛栗脯修,水物之类,曰鱼盐菱芡。辨其名数,会其出入,以供祭祀朝会宾客之
礼也。

谨按《礼祭统》曰:“凡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水草陆
海,三牲八簋,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皆备荐矣。”受人尊敬的人知孝子之情深,
而物类之Infiniti,故为之节制,使祭有常礼,物有其品,器有其数。上自太岁,下至
公卿,贵贱差降,无相高出,百代常行无易之道也。又按《周礼膳夫》,“掌王之
食饮膳羞: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
有二十甕”,则与祝福之物,丰省本殊。《左传》曰:’享以训恭俭,宴以示慈惠,
恭俭以至敬,慈惠以布政。”又曰:“享有体荐,宴有折俎。杜预曰:“享有体荐,
爵盈而不饮,豆干而不食,宴则相与食之。”享之与宴,犹且异文,祭祀所陈,固
差异矣。又按《周礼》,笾人、豆人,各掌四笾、四豆之实,供祭奠与客人,所用
各殊。据此数文,祭拜差分外时,其来久矣。

其七难曰:所云据郑学,则景帝王亲尽,庙主合祧,却欲配祭天地,错乱祖宗。
夫国君者,经纶草昧,体大则天,所以正元气广大,万物之宗尊,以冬月阳气萌动
之始日,俱祀于南郊也。夫万物之始,天也。人之始,祖也。日之始,至也。扫地
而祭,质也。器用陶匏,性也。牲用犊,诚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至尊至质,
不敢同于先祖,礼也。故《黄龙通》曰:“祭天岁一,何?天至尊至质,事之不敢
亵黩,故因岁之阳气始达而祭之。”今国家二周岁四祭之,黩莫大焉。上帝、五帝,
其祀遂阙,怠亦甚矣。黩与怠,皆礼之失,不可不知。夫亲有限,祖有常,传奇人物制
礼,君子不以情变易。国家重光累圣,历祀百数,岂不知景国君始封于唐。那时通
儒议功度德,尊神尧克配彼天,宗太宗以配上帝。神有定主,为日已久。今欲黜神
尧配含枢纽,以太宗配上帝,则紫微五精,上帝佐也,以子先父,岂礼意乎!非止
神祇错位,亦以祖宗乖序,何以上称皇天祖宗之意哉!若夫神尧之功,太宗之德,
格于皇天上帝,臣认为郊祀宗祀,无以加焉。

会昌五年五月,太常礼院奏:“禘祫祝文称号,穆宗天皇、宣懿皇后韦氏、敬
宗皇帝、文宗太岁、武宗天子,缘在此以前序亲亲,以穆宗皇上室称为皇兄,未合礼文。
得修撰官硃俦等状称:‘礼叙尊尊,不叙亲亲。君王于穆宗、敬宗、武宗三室祝文,
恐须但称嗣圣上臣某昭告于某宗。’臣等同考礼经,于义为允。”从之。贞元十二
年,祫祭太庙。近例,祫祭及亲拜郊,皆令中使壹个人引伐国宝至坛所,所以发表武术。至是上以伐国民代表大会事,中使引之非宜,乃令礼官一个人,就内库监领至文庙焉。

良醖署:令三位, 正八品下。 丞几位, 正九品下。 府多少人,史四个人。
监事肆人, 从九品下。 掌醖叁16个人,酒匠拾八人,奉觯一百二十位,掌固多人。
令掌供奉邦国祭奠五齐三酒之事。丞为之贰。 五齐三酒,义见《周官》。 郊祀
之日,帅其属以实樽罍。若享南岳庙,供其郁鬯之酒,以实六彝。若应进者,则供春
暴、秋清、酴累、桑落等酒。

且人之嗜好,本无凭准,宴私之馔,与时迁移。故伟大的人一切同归于古,难毕生所嗜,非礼亦不荐也;一生所恶,是礼即不去也。《楚语》曰:“屈到嗜芰,有疾,
召宗老而属曰:‘祭笔者必以芰。’及卒,宗老马荐芰,屈建命去之,曰:‘祭典有
之,圣上有牛享,大夫有羊馈,士有豚犬之奠,庶人有鱼炙之荐,笾豆脯醢,则上
下安之。不羞珍异,不陈庶侈,不以私欲干国之典’遂不用。”此则礼外之食,前
贤不敢荐也。今欲取甘旨之物,肥浓之味,随全体者皆充祭用,苟逾旧制,其何限
焉。虽笾豆有加,岂会备也?

其八难曰:欲以景太岁为国君,既非造作者区宇,经纶草昧之主,故非夏天子禹、
殷帝王契、周天子稷、汉君主高帝、魏穆帝武皇上、晋君王宣帝、国家皇上神尧圣上同功比德,而忽升于宗祀圆丘之上,为昊天匹,曾谓圆丘比不上林放乎?

旧仪,高祖之庙,则开府仪同三司洛阳王神通、礼部都督河间王孝恭、陕东道
大行台右仆射郧国公殷开山、吏省长史渝国公刘政会配飨。太宗之庙,则司空东晋公房梁公、郎中右仆射莱国公杜如晦、少保左仆射申国公高士廉配飨。高宗之庙,
则司空英国公李勣、太师左仆射北平县公张行成、中书令东阿县公马周配飨。中宗
之庙,则都尉平阳郡王敬晖、刺史扶阳郡王桓彦范、中书令珠海郡王袁恕己配享。
睿宗之庙,则太子太尉许国公苏瑰、里正左里胥徐国公刘幽求配飨。

掌醢署:令一位, 正八品下。 丞四个人, 正九品下。 府四个人,史两人,
主醢十人。令掌供醯醢之属,而辨其名物。丞为之贰。
凡鹿、兔、羊、鱼等四醢。

《传》曰:“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书》曰:“黍稷非馨,明
德惟馨。”事神在于竭诚,不求厌饫。八年一禘,不欲黩也。三献而终,礼有成也。
《风》有《采苹》、《采蘩》,《雅》有《行苇》《泂酌》,守以忠信,神其舍诸!
若以今之珍馔,一生所习,求神无方,何苦师古。簠簋可去,而盘盂杯案当在御矣。
《韶》《頀》可息,而箜篌笛笙当在奏矣。凡斯之流,皆非正物,或兴于近代,或
出于蕃夷,耳目之娱,本无则象,用之宗庙,后嗣何观?欲为永式,恐未可也。且
自汉已降,诸陵都有寝宫,岁时朔望,荐以常馔,此既常行,亦足尽至孝之情矣。
宗庙正礼,宜仍传说,率情变革,人情所难。

其九难曰:昨所言魏明成祖丕以武帝操为国君,晋武帝炎以宣帝懿为君王者。夫
孟德、仲达者,皆人杰也。拥天下之精锐阵容,挟汉、魏之微主,专制海内,令陶文偃,
服衮冕,陈轩悬,皇帝决事于私第,公卿列拜于道左,名虽为臣,势实凌君。后主因之而业帝,前王由之而禅代,子孙尊而祖之,不亦可乎?

天宝六载元春,诏:京城章怀、节愍、惠庄、惠文、惠宣世子,与隐太子、懿
德太子同为一庙,呼为七皇储庙,以便于祀享。中岳庙配飨功臣,高祖室加裴寂、刘
文静,太宗室加长孙无忌、毗沙门天王、杜如晦,高宗室加褚河南、高季辅、刘仁轨,中
宗室加狄梁公、魏元忠、王同皎等12个人。大祭奠,骍犊减数。十载,西岳庙置内官。
十一载闰7月,制:“自今已后,每月朔望日,宜令尚食造食,荐嵩岳庙,每室一牙
盘,内官享荐。仍十十六日一开室门洒扫。”其后又有玄宗子静德太子庙,肃宗子恭懿
世子庙。孝敬庙在东京(Tokyo)关帝庙院内,贞顺皇后、让天子庙在京中。余皆四时致祭。

凡祭神祇,享宗庙,用菹醢以实豆。宴宾客,会百官,醢酱以和羹。

又按旧制,一升曰爵,五升曰散。《礼器》称:“宗庙之祭,贵者献以爵,贱
者献以散。”此明贵小贱大,示之节俭。又按《国语》,观射父曰:郊禘可是茧栗,
蒸尝但是把握。”夫神,以精明临人者也,所求备物,不求丰大。苟失于礼,虽多
何为?岂可舍先王之遗法,徇有的时候之所尚,放弃礼经,以从流欲。裂冠毁冕,将安
用之!且君子爱人以礼,不求苟合,况在太庙,敢忘旧章。请依古制,庶可经久。

其十难曰:所引商、周、魏、晋,既不当矣,则景圣上不为君王明矣。我神尧
拔出群雄之中,廓清隋室,拯生人于涂炭,则夏禹之勋不足多;成帝业于数年之间,
则汉祖之功不足比。夏以大禹为太岁,汉以高帝为天皇,则本人唐以神尧为君主,法
夏则汉,于义何嫌?今欲革皇天之礼,易太祖之庙,事之大者,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斯,曾无按
据,一何寡陋,不愧于心,不畏于天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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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尉寺 秦置卫尉,掌宫门卫屯兵,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梁置十
二卿,卫尉加“寺”字,官加“卿”字。龙朔改为司卫寺,咸亨复也。

礼部员外郎杨仲昌议曰:“谨按《礼》曰:‘夫祭不欲烦,烦则黩;亦不欲简,
简则怠。’又郑玄云:‘人生尚亵食,鬼神则不然。神农大帝时虽有黍稷,犹未有酒醴。
及后圣作为醴酪,犹存玄酒,求不忘古。’《春秋》曰:‘苹蘩、藻之菜,潢污
行潦之水,可羞于王公,可荐于鬼神。 ’又曰:‘大羹不和,粢食不凿。’此明君
人者,有国奉先,敬神严享,岂肥浓以为尚,将俭约以表诚。则陆海之物,鲜肥之
类,既乖礼文之情,而变小编之法,皆充祭用,非所详也。《易》曰:‘樽酒簋贰,
用缶,纳约自牖。’此明祭存简易,不在繁奢。所以一樽之酒,贰簋之奠,为明祀
也。抑又闻之,夫义以出礼,礼以体政,违则有紊,是称不经。荐肥浓则亵味有登,
加笾爵则事非师古。与其别行新制,宁如谨古板章?”时皇太子宾客崔沔、户部里胥杨伯成、左卫兵曹刘秩等皆提议感觉请仍然礼,不可改易。于是宰臣等具沔、述等
议以奏。玄宗曰:“朕承祖宗休德,至于享祀粢盛,实思丰洁,礼物之具,谅在昭
忠。其非芳洁不应法制者,亦不可用。”以是更令太常量加品味。韦縚又奏:“请
每室加笾、豆各六,每四时异品,以那时候新果及珍羞同荐。”则可之。又酌献酒爵,
玄宗令用龠升一升,合于古义,而有个别适中。自是常依行焉。

先前奉诏,令诸司各据礼经定议者。臣干忝窃朝列,官以谏为名,以直见知,
以学见达,不敢不罄竭以裨万一。昨十十四日,具以议状呈宰相,宰相令朝臣与臣论
难。所难臣者,以臣所见独异,莫不胜辞飞辩,竞欲碎臣理,钳臣口。解析毫厘,
分别异同,序坟典之凝滞,指子传之非寻常,事皆归根,触物不碍。但臣言有宗尔,
岂辩者之流也。又归瞻仰、薛颀等引入郑学,欲芜祀典,臣为明辩,迷而不复。臣
辄作十诘十难,援据坟籍,昭然可见。庶郊禘事得其真,严配不失其序,皇灵降祉,
天下蒙赖。臣亦何顾不蹈鼎镬?谨敢闻达,伏增悚越。

卿一员, 从三品。 少卿几个人。 从四品上。 卿之职,掌邦国器材文物
之事,总武库、武器、守宫三署之官属。少卿为之贰。凡天下武器入京师者,皆籍
其名数而藏之。凡大祭拜大朝会,则供其羽仪、节钺、金鼓、帷帟、茵席之属。

西汉光武帝光武天皇葬于秦始皇陵,其子刘炳追思不已。永平元年,乃率诸侯王、
公卿,嘉月朝于越王墓,亲奉前后相继阴氏妆奁箧笥悲恸,左右侍臣,莫不呜咽。梁武帝
父丹阳尹顺之,追尊为太祖文帝,先葬丹徒,亦尊为建陵。武帝即大位后,呼伦Bell十
七年,亦朝于建陵,有紫云廕覆陵上,食顷方灭。梁主著单衣介帻,设次而拜,望
陵流哭,泪之所沾,草皆变色。陵傍有枯泉,至时而水流香洁。因谓侍臣曰,陵阴
石虎,与陵俱创二百年,恨小,可更造碑石柱麟,并二陵中道门为三闼。园陵职
司,并赐一流。奉辞诸陵,哭踊而拜。周太祖文帝葬于成陵,其子明帝初立,元年
三月,谒于成陵。

议奏,不报。

丞四人,从六品上。主簿多少人, 从七品上。 录事一人,从九品上。府三个人,
史十一个人,亭长多个人,掌固多少人。丞掌判寺事,辨器材出纳之数。主簿掌印,勾检
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高祖神尧葬于文陵,贞观十五年元阳庚辰,太宗朝于越王墓。先是日,宿卫设黄
麾仗周卫陵寝,至是质明,七庙子孙及诸侯百僚、蕃夷君长皆陪列于司马门内。国君至小次,降舆纳履,哭于阙门,西面再拜,恸绝不能够兴。礼毕,改服入于寝宫,
亲执馔,阅视高祖及顺序服御之物,匍匐床前悲恸。左右侍御者莫不歔欷。初,甲午之夜,大雨雪。及国君入陵院,悲号哽咽,百辟哀恸,是时雪益甚,寒沙尘暴起,
有苍云出于山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至礼毕,国君出自寝宫,步过司马门
北,泥行二百余步,于是风停雪止,云气歇灭,天色开霁。观者窃议,感到大同之
所致焉。是日曲赦蓝田县及从官卫士等,大辟已下,已觉察,未开采,皆释其罪。
免民一年租赋。有八十已上,及孝子顺孙、义夫节妇、鳏夫寡妇孤独、有笃疾者,赐物
各有差。宿卫陵邑中郎将、卫士斋员及三原令以下,各赐爵一流。甲辰,至自庄陵。
乙未,朝于太极殿。戊辰,会群臣,奏《功成庆善》及《破阵》之乐。

至二年春夏旱。言事者云:太祖景天皇追封于唐,高祖实受命之祖,百神受职,
合依高祖。今不可配享天地,所以神不降福,以至愆阳。代宗疑之,诏百僚会议。
太常硕士独孤及献议曰:

武库:令、 两京各一位,从六品下。 丞四位, 从八品下。 府四位,
史五个人,监事一个人, 正九品上。 典事四位,掌固多个人。令掌藏邦国之兵仗、器材,辨其名数,以备国用。丞为之贰。凡亲征及土地巡狩,以羝羊、猳猪、雄鸡衅
鼓。若世子亲征及新秀出师,则用猳 。凡有赦,则先建金鸡,兼置鼓于宫城
门之右。视临汾及府县囚犯至,则挝其鼓。

玄宗开元十七年十七月乙丑,亲谒疑冢。圣上望陵涕泣,左右并哀感。进奉先
县同赤县,以所管万第三百货户供陵寝,三府兵马供卫,曲赦县内大辟罪已下。辛酉,
谒定陵。戊子,谒黄帝陵。乙卯,谒昭陵。甲申,谒明永陵。甲寅,车驾还宫。大赦天
下,流移人并放还,左降官移近处,百姓无出当年地方税务之半。每陵取侧近六乡以供
陵寝。天子初至西夏陵,质明,侧柏叶甘露降,曙后祥烟遍空。国王谒昭陵,陪葬功臣
尽来受飨,凤吹釭釭,若神祇之所集。陪位文武百僚皆闻先圣叹息、功臣蹈舞之声,
都以为至孝所感。天宝二年八月,制:“自今已后,每至三月二十30日,荐衣于陵寝。”
十三载,改献、昭、乾、定、桥五陵署为台,其署令改为台令,加旧一流。

礼,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凡受命始封之君,皆为太祖。继太祖
已下六庙,则以亲尽迭毁。而太祖之庙,虽百代不迁。此五帝、三王所以尊祖敬宗
也。故受命于神宗,禹也,而夏后氏祖帝颛顼而郊鲧。缵禹黜夏,汤也,而殷人郊冥
而祖契。革命作周,武王也,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则明自古必以首封之君,配玉帝。唯汉氏崛起丰沛,丰公太公,皆无位无功,不可以为祖宗,故汉以高圣上为太祖,其先细微也。非足为后代法。

军械署:令一人, 正八品下。 丞二个人, 从九品下。 府多少人,史六个人,
监事一位, 从九品下。 典事三人,掌固四人。令掌在外戎器,辨其名物,会其
出入。丞为之贰。凡大祭拜大朝会及巡幸,则纳于武库,供其卤簿。若王公百官婚
葬之礼,应给卤簿,亦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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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惟太祖景主公以柱国之任,翼周弼魏,肇启王业,建封于唐。高祖因之,以为有天下之号,天所命也。亦如契之封商,后稷之封邰。禘郊祖宗之位,宜在百代
不迁之典。郊祀太祖,宗祀高祖,犹周之祖文王而宗武王也。今若以高祖创办实业,当
跻其祀,是弃三代之令典,尊汉氏之末制,黜景皇上之伟大事业,同丰公太公之不祀,
反古违道,失孰大焉?夫追尊景皇,庙号太祖,高祖、太宗所以崇尊之礼也。若配
天之位既异,则太祖之号宜废,祀之不修,庙亦当毁。尊祖报本之道,其坠于地乎!
汉制,擅议宗庙,以大不敬论。今武德、贞观宪章未改,国家方将敬祀事,和神灵,
禘郊之间,恐非所宜。臣谨稽礼文,参诸往制,请依旧典。

守宫署:令壹人, 正八品下。 丞四人, 正九品下。 府三个人,史几个人,
监事四个人,掌设三个人,幕士一千第六百货人。令掌邦国供帐之属,辨其名物,会其出入。
丞为之贰。凡大祭拜大朝会及巡幸,则设王公百官位刘阳殿南门外。

竟依归瞻昂等议,以太祖配享天地。

宗正寺 《星经》有宗正星,在帝座之东北。秦置宗正,掌宗属。梁置十二卿,
宗正为一,署加“寺”字。隋品第二。光宅改为司属,神龙复之也。

广德二年发岁二十八日,礼仪使杜鸿渐奏:“郊、文庙,豪礼,其祝文自今已后,
请依唐礼,板上墨书。其玉简金字者,一切停废。如允臣所奏,望编为常式。”敕
曰:“宜行用竹简。”

卿一员, 从三品上。 少卿二员。 从四品上。 丞三人, 从六品上。 主簿壹人,
从七品上。 录事壹个人, 从九品上。 府多少人,史十二位,亭长
四个人,掌固多个人。卿之职,掌九族六亲之属籍,以别昭穆之序,并领崇玄署。少卿
为之贰。九庙之子代,继统为宗,馀曰族。凡大祭拜及册命朝会之礼,皇亲诸亲应
陪位预会者,则为之簿书,以申司封。若皇亲为三公子孙应袭封者,亦如之。丞掌
判寺事。主簿掌印及勾检稽失。录事掌受事发辰。

贞元元年十十二月十二日,德宗亲祀南郊。有司进图,敕付礼官详酌。大学生柳冕
奏曰:“开元定礼,垂之不刊。天宝改作,起自权制,此皆方士谬妄之说,非礼典
之文,请一准《开元礼》。”从之。其年三月二十二十三日,诏:“郊礼之议,本于至
诚。制礼定名,合从事实,使名实相副,则尊卑有伦。五方配帝,上古哲王,道济
烝人,礼著明祀。论善计功,则朕德不类,统天御极,朕位攸同。而于祝文称臣以
祭,既无益于诚敬,徒有渎于等威。前京兆府司录参军高佩上疏陈请,其理精详。
朕重变旧仪,访于卿士,评释大义,是用释然。宜从校对,以敦至礼。自今已后,
祀五方配帝祝文,并不须称臣。别的礼数如旧。”

崇玄署:令壹位, 正八品下。 丞一个人, 正九品下。 府三人,史多个人,
典事五人,掌固二位。令掌京都诸观之名数、道士之帐籍,与其斋醮之事。丞为之
贰。

七年十4月二十三日,有事于南郊。诏以皇皇储为亚献,王爷为终献。上问礼官:
“亚献、终献合受誓诫否?”吏部都尉柳冕曰:“准《开元礼》,献官前十十一日于内
受誓诫。辞云:‘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今以皇东宫为亚献,请改旧
辞,云‘各扬其职,肃奉常仪’。”从之。

太仆寺 太仆,古官。梁置十二卿,署加“寺”字,后因之。龙朔改为司驭寺,
光宅为司仆寺,神龙复也。

十八年十二月,术士匡彭祖上言:“大唐土德,千年合符,请每于四未月郊祀天
地。”诏礼官儒者议。归远瞻曰:“准礼,秋分迎春于东郊,祭风伏羲。白露天迎夏
于南郊,祭农皇。小暑后十二三日,迎黄灵于中地,祭轩辕氏。秋、冬各于其方。轩辕黄帝于五行为土,王在四季,土生于火,用事于木,而祭于秋,三季则否。汉、魏、周、
隋,共行此礼。国家土德乘时,亦以每岁四月土王之日,祀黄帝于南郊,以后土配,
合于仪式。彭祖凭候纬之说,据阴阳之书,事涉不经,恐难行用。”乃寝。

卿一员。 从三品。古有太仆正,即其名也。后无正字,唯名太仆。梁置为列卿,
隋品第三。龙朔为司驭正卿,光宅曰司仆卿,神龙复也。 少卿三人。 从四品上。

元和十八年季冬,将有事于南郊。穆宗问礼官:“南郊卜日否?”礼院奏:
“伏准礼令,祠祭皆卜。自天宝已后,凡欲郊祀,必先朝老聃宫,次日飨中岳庙,又
次日祀南郊。相循到现在,并不卜日。”从之。及过大年菊序,南郊礼毕,有司不设御
榻,上立受群臣庆贺。及御楼仗退,百僚复不于楼前贺,乃受贺于兴庆宫。二者阙
礼,有司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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